傅总,你的白月光助理带娃跑路了(34)
九点,车子停在傅氏大楼门口。
傅既临下车,走进大厅。前台的两个Omega行政助理立刻站了起来,其中一个的脸色明显白了,她闻到了傅既临的信息素。
傅既临没有停留,径直走向高管专用电梯。
到了自己的办公室,傅既临却在门口停住了。
程宿宁来上班了。
为什么在这里?昨天明明让他休息的。
傅既临推开了办公室的门。
程宿宁正坐在自己的办公桌前,低着头处理文件。听到声音,他抬起头,看到傅既临时,明显愣了一下。
“傅总?”他站起来,目光在傅既临脸上快速扫过,眉头几不可察地皱了一下,“您不是说今天休息吗?”
傅既临没有回答,他走过去,在距离程宿宁办公桌两米的地方停住。
“你在干什么?”傅既临听到自己的声音说,比想象中更沙哑。
“整理下周的项目例会的材料。”程宿宁回答,声音平稳,但眼神里有一丝不易察觉的担忧,“傅总,您……还好吗?”
不好,很不好。
傅既临想这样说。
他想说头很痛,想说浑身都痛,想说信息素控制不住,想说易感期像一场饱受折磨的噩梦。
但他最终只是说:“嗯。”
然后他转身,走向自己的办公室。推开门,走进去,反手关上门。
厚重的实木门将内外隔成两个世界。
傅既临走到办公桌后坐下,打开电脑。他强迫自己开始工作,处理那些积压的邮件,审批那些等待决策的文件。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
终于,在下午一点,傅既临的承受能力达到了阈值。
头痛已经发展到无法忍受的地步,信息素浓度高到他自己都能闻到那股浓烈的金属气息。肌肉的酸痛让每一个动作都变得困难,体温明显升高,后背的衬衫已经被冷汗浸湿。
他需要抑制剂,立刻,马上。
傅既临拿起手机,想给私人医生打电话,但手指颤抖得几乎握不住手机。屏幕上那些图标在眼前旋转、模糊,像隔着一层水雾。
就在这时,办公室的门被轻轻敲响了。
“傅总?”程宿宁的声音从门外传来,“您中午需要订餐吗?”
傅既临张了张嘴,想说话,但发不出声音。喉咙像被什么堵住了,呼吸变得困难。
“傅总?”程宿宁又敲了一下门,声音里多了一丝警觉。
傅既临用尽最后的力气,伸手按下了桌边的开门按钮。
门开了。
“傅总,”程宿宁快步走进来,在距离办公桌两米的地方停住,目光快速扫过傅既临苍白的脸,额头的冷汗,紧握的拳头,“您易感期到了?”
傅既临点了点头,这个简单的动作都让他眼前发黑。
程宿宁的表情变得严肃,他没有再靠近,而是迅速从西装内袋里拿出一个小喷雾瓶,对着空气喷了几下。是信息素中和剂,能暂时压制周围的Alpha信息素。
“您需要抑制剂。”程宿宁说,声音很稳,但语速比平时快,“办公室里有备用的吗?”
傅既临摇头。
程宿宁立刻拿出手机:“我联系您的私人医生。”
“不。”傅既临终于找回了自己的声音,沙哑得像砂纸摩擦,“不用医生。”
“那您需要去医院,或者隔离室。”程宿宁坚持,“您现在这个状态,不能再待在这里。”
傅既临看着程宿宁。
在那双总是平静克制的眼睛里,他看到了真实的、毫不掩饰的担忧。
不是为了工作的担忧。
不是为了职责的担忧。
是为了他。
这个认知,像一颗投入冰湖的石子,在傅既临已经混乱的脑海里激起一圈微弱的涟漪。
“程助理。”他开口,每个字都像从牙缝里挤出来,“你,出去。”
程宿宁站着没有动。
他的表情在那一瞬间变得复杂,有担忧,有不赞同,有某种傅既临读不懂的、更深的东西。
“傅总,”程宿宁说,声音很轻,“我不会出去,您现在需要的不是独处,是医疗帮助。”
傅既临盯着他,想说什么,但一阵剧烈的头痛袭来,让他不得不闭上眼睛,手指紧紧抓住桌沿。
他能感觉到程宿宁的气息在靠近,很慢,很谨慎,那股极淡的晚香玉味道,像一丝清凉的风,吹进这片被金属信息素灼烧的空间。
然后,他听到程宿宁的声音,近在咫尺:“傅总,我给您注射抑制剂。就现在。”
傅既临睁开眼睛。
程宿宁站在他面前,手里拿着一支注射笔。
这个Omega,在他最失控的时刻,选择留下来。
选择靠近他,帮他。
傅既临看着程宿宁,看了很久。久到时间仿佛凝固,久到周围的空气都停止了流动。
然后,他缓缓地,点了点头。
第25章 风暴前的平静
注射持续了大约十秒。
程宿宁按下注射笔底部的按钮,发出轻微的“咔哒”声,然后迅速拔出针头,用酒精棉片按住针孔。他的动作专业而流畅,像演练过无数遍。
“药效会在五分钟后开始显现。”程宿宁说,声音很平静,但傅既临能听出其中一丝紧绷,“您会感到困倦,体温会下降,信息素水平会逐渐恢复正常。这是正常反应,请不要抵抗。”
傅既临闭上眼睛,深深吸了一口气,再缓缓吐出。
再睁开眼睛时,程宿宁已经退到了三米外的安全距离,正在收拾用过的抑制剂注射笔和其他物品。他的动作依然精准,背脊挺得很直,但傅既临注意到,他的手指在不自觉地微微颤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