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家清冷师尊被徒弟叼上山洞房(131)
小五站在崖边,胸口剧烈起伏,雀斑脸涨得通红,指着下面怒吼:“胡说八道!再敢污蔑首座和陆师兄,下次不是推你们下坡,是扔进寒潭喂妖兽!”
话音未落,背上药篓晃了一下,几页泛黄残纸自缝隙滚出,飘落在雪地上。
他脸色骤变,急忙扑过去捡。
可已经迟了。
其中一页赫然写着:“……情契反噬者,血自膝出,心脉如绞,若施术者执意割舍牵连,则痛贯四肢,终至精竭……”字迹残缺,墨色陈旧,显然是从某本禁毁古籍上撕下的残页。
小五一把抓起,塞回药篓夹层,手都在抖。他瞪着坡下三人,声音发紧:“你们听到了什么,看到了什么,最好全都忘了。否则——别怪我不讲同门情面!”
说完转身就走,脚步急促,几乎是在雪地上跑起来。
身后传来咒骂声:“疯子!你也中了他们的蛊是不是?!”
“等着瞧吧!这事不可能就这么算了!”
小五充耳不闻,只顾低头疾行。寒风吹得他脸颊生疼,心跳快得像是要撞出胸膛。他不是不怕。他才十四岁,炼气三层,在这青崖宗里连个正式弟子都算不上。可有些事,他不能不说。
那天在药庐翻旧卷,无意间看到那段记载时,他就明白了——谢停云不是疯,也不是被控,他是疼。那种疼来自心口最深的地方,比刀割还烈,比雷劈还重。可他还是跪着,一动不动。
因为他不敢动。
一动,可能就再也挡不住那扇门后的劫难。
小五咬牙,把药篓往肩上拽了拽,加快脚步冲进药庐小院,反手闩上门栓,背靠门板喘气。屋内昏暗,只有角落油灯燃着一点豆大火苗。他颤抖着手打开药篓,一层层翻找,确认那几页残纸都在,才松了口气。
可就在这时,窗外传来细微响动。
他猛地抬头。
没人。
只有风卷着雪粒拍打窗纸。
他缓缓坐到床沿,抱着药篓,低声自语:“不能让那些混账毁了他们……”
灯火摇曳,映着他稚嫩却坚定的脸。
同一时间,青崖宗内网“问道坛”突现热帖。
标题:《震惊!首座为徒走火入魔实录》
配图模糊,但极具冲击力——雪地中一道月白身影跪立,膝下暗红蔓延,背景是孤峰结界。帖子称:“外门弟子陆昭以秘术操控首座心智,致其神志失常,长跪不起。知情者透露,此人早在闭关前便向首座下蛊,目的不明,疑与灵脉异动有关。”
评论瞬间炸开。
“我就说最近灵气不对劲!原来是有内鬼!”
“早该查了!一个外门弟子凭什么能接近首座?”
“执法堂呢?还不立刻介入调查?”
“细思极恐……你们有没有发现,首座这些年从未结契,偏偏对这个陆昭反常至此?”
一条匿名回复跳出:“造谣者不得好死!”
不到十息,被管理员 swiftly 删除,系统弹窗警告:“严禁讨论首座私事,违者封号处理。”
帖文最终被锁,但截图已在各弟子群流转。有人悄悄保存影像,有人低声议论,有人将信将疑,更多人开始用异样眼光看向孤峰方向。
而这一切,谢停云毫不知情。
他仍跪在原地,望着那道紧闭的结界门。
血从膝下不断渗出,冻了又化,化了又冻,袍子黏在皮肉上,每一次呼吸都牵扯着撕裂般的痛。风雪打在他脸上,像无数细针扎入。他想抬手拂去眼前碎雪,却发现手臂僵冷,动不了。
他只能看着那扇门。
一动不动。
远处山道上,一名弟子蜷缩在岩缝中,手中留影石屏幕还亮着。他盯着刚发出的帖子浏览量飙升,嘴角扬起一丝冷笑,迅速关闭设备,贴身收好。
“这才刚开始。”他低语,“你们守得住一时,守不住天下悠悠之口。”
风雪更大了。
孤峰如碑,人如雪中枯木。
药庐内,小五吹灭灯火,蜷缩角落,怀里紧紧抱着药篓。
而在山顶,谢停云终于缓缓闭上了眼。
睫毛上的霜粒轻轻一颤,落了下来。
第107章 :金丹凝成现双象
风雪停了。
天光未明,孤峰结界外的积雪压得青石塌陷半寸,谢停云仍跪在原地。膝下血迹早已冻成暗红冰壳,混着雪泥裂开细纹,像干涸的河床。他眼睫微动,霜粒簌落,睁眼时眸底一片沉寂,却直直望向那扇紧闭的洞门。
第九日了。
洞内无声,可就在他抬眼刹那,地面轻震,一丝灵流自结界缝隙溢出,擦过他指尖。那气息极烫,又极冷,一瞬如烈火焚骨,一瞬似寒刃刺心。
谢停云呼吸一滞。
下一息,轰——!
整座孤峰猛地一颤,山顶积雪崩落如瀑。洞府上方结界剧烈波动,灵气如潮水倒灌,旋即冲天而起,在空中凝成一道粗壮龙卷,撕开厚重云层,直贯苍穹。龙卷中心紫气翻涌,赤蓝二色交织缠绕,宛如阴阳相噬,又似共生共鸣。
洞中,陆昭盘坐蒲团,周身灵流狂转。丹田处轰鸣不绝,混沌气旋骤然收缩,一颗金丹缓缓成型。可刚一凝实,便从中裂开——左半赤焰腾跃,火星四溅,右半寒霜流转,冰晶浮空。两股截然相反的力量在他体内对冲,经脉胀痛欲裂,可他牙关紧咬,额上青筋暴起,硬是稳住心神,不让分毫灵气外泄失控。
金丹旋转,越转越疾,终于与天地龙卷共鸣。高空之上,龙卷中心忽地浮现一道虚影。
银发束蓝绦,月白道袍猎猎,手持长剑,剑尖指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