擒玉娇/聘雪娇藏(85)+番外
说完他便伸手靠近,宋乐栖依旧挣扎着,却不知他哪里那么大的力气,三个人都不能让他松懈半分。
宋乐栖手臂吃痛,她低着头,心里更是升起了一团无名的火,抬脚就用力向前踢去。
正是此时,严珩突然松了手,她方才那一踢几乎用了全身力气,又在混乱间踩到裙摆。
意想的疼痛没有袭来,反而一阵梅香萦绕鼻尖,眼前一黑,她便落入了一个温暖有力的怀抱。
阿福和小君见状松了一口气,反应过来便直勾勾的盯着始作俑者,眼睛里的怨恨一丝不藏的流出。
邬悯?
宋乐栖在他怀里缓了两秒才有了些动静,她轻轻抬头,轻声唤道:“夫君?”
“嗯。”邬悯结实有力的大手捏着她的纤腰,说话时喉间凸起微微滑动,本就锋利的下颌因发怒绷的更紧。“还能站得稳吗?”
宋乐栖顿了顿,反应过来便动了动脚,一阵刺痛袭来,想必是方才崴着了。
“不能,我疼……”许是痛意,宋乐栖吸了吸鼻子,眼睛一酸,又重新缩回了邬悯怀里,
邬悯眸中怒火还未消,拳头攥的发紧,听见她说话时的哭腔,杀人的心都有了。
宋乐栖埋着头不知发生了什么,她不想在这待着了,露出视线,刚想说话便瞧见了邬悯关节红的有些发肿的手指。
她盯着看了好半晌,意识到他刚刚打了人,本就发酸的双眸顿时湿漉漉一片,那拳头都幻化出好几双。
她忍着抽泣抚上,邬悯高大的身躯都顿住了,仅仅一瞬,他便张开了拳头,握住了那两根手指。
被回握的刹那,温热顿时将人包裹,从指尖,到心脏。
宋乐栖心窝发热,勾着他的拳头,底底出声:“我们回府吧。”
好多人,好丢脸。
邬悯自是听见了,他盯了盯面前一边脸色发青,一边脸红肿的严珩,思忖了半晌,还是应了宋乐栖的话。
“好。”既然宋乐栖说要走,那就听她的。
邬悯就着宋乐栖的手指握住了她,微微俯身便将人抱了起来。
这样的姿势,宋乐栖依旧可以继续躲在他怀里,不用见光,不必看人。
邬悯抱的很稳,一路都没有颠簸,宋乐栖乖巧的靠在他怀里,听着他强劲有力的心跳,不知不觉,竟睡了过去。
再次睁眼,邬悯已经将她带回王府,宋乐栖从榻上撑起身坐起,眉眼惺忪的抬手揉了揉发胀的额头。
葳蕤院中,门窗紧闭,连罩子都拉得严严实实,丫鬟不知所踪,屋子昏黑的似夜晚。
邬悯就坐在黑暗中,脊背依旧挺得笔直,手中不知拿着什么垂眸在看。
许是听见床榻这边的动静,他偏过头,视线精准捕捉到宋乐栖有些闪躲的目光。
“醒了?身上可还有不适?”醇厚嘶哑又裹着冷意的声音回荡在“密不透风”的屋子里,分明是关切的话,宋乐栖却有些害怕。
他定是生气了,上次被重拿轻放了,可今日,他显然是动了怒的。
即便猜着了,宋乐栖也不敢贸然有所行动,只能先依着他的话答。
她就着侧卧的姿势,曲着腿去摸方才崴过的地方,冰凉凉的,想必是已经敷过药了。
可她依旧疼,抬眼去邬悯对视,“还是很疼。”
邬悯哪里看不出她的小伎俩,却还是皱了皱眉,怕她真的伤到。
“是吗?我验一验。”说罢,他便站起身。
第34章 夜夜流光相皎洁
“怎, 怎么验?”
此时此刻,静谧的室内仿佛只能听见宋乐栖克制的呼吸声,和邬悯一步、一步朝床榻走来的动静。
她听着心里有些发怵, 侧卧的身子微微发僵, 倒忘了做些什么。
“摸。”邬悯垂着眸,似鹰的目光透过纱幔,直直拓印在宋乐栖身上。
被衾堪堪遮住腰, 他走近, 伸出手挑开纱幔, 旋即微微俯身, 施行他方才说的。
邬悯带着茧的指腹摩挲过宋乐栖腰间柔软的布料, 发出窸窸窣窣的声音。
她浑身愈发僵住,微颤着本能往后缩却被邬悯强势的一把搂住。
“不是说疼?”邬悯视线上移与之对视,就着姿势坐下, 而后连人带被将其揽在腿上坐着。
他颀长的手指轻掐着宋乐栖紧绷的下颌, 又凑近她不知何时染上了绯红的耳廓发问:“躲什么?”
“没……”温热湿润的气息撒在耳畔,宋乐栖顿感一阵阵痒意从耳廓蔓延,心跳呼吸仿佛在那刹那停滞。
她的声音细若蚊喃,在邬悯听来大有一种放弃抵抗的淡然,良久, 屋内的平静被一声意味不明的哼笑打破。
“怎么那么羞?”邬悯唇角勾着,先前的不满消散几分,起了逗弄的心思,骨节分明的手指从宋乐栖的下颌离开, 顺势便捧住了那张白皙无暇的脸。
摩挲着,像是爱抚着什么灵动欲活的稀世珍宝。
说完,那只探进被衾的手径直向下, 纤细足踝被握在手中,骨头没有错位。
邬悯不确定,又将被衾掀开,不红不肿,他 看完将被衾重新遮在宋乐栖身上。
这样一验完,邬悯吊着的心终是落下,大抵不怎么疼了,他耐着性子问,“当真还疼?”
宋乐栖被问的欲哭无泪,他又摸又看的验过,她哪里还好意思说疼。
方才被他大掌摩挲过的地方还留有余热,她有些恼怒,怪他非要戳破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