软柿子夫人黑化了(114)
过了半个时辰,掌柜笑脸如花走出来,躬身抬手送他们,小厮麻利送上他们添置的衣裳。
过了闹市,马夫挥起马鞭,马车快速地出了城门。
城门不远处有一家茶铺子,有两人一直紧盯着城门的方向,直到目标出了城门,他们起身付了茶钱,去了一处静谧的宅院。
“殿下,承安候已然出城。”
李景初放下茶盏,泛起笑意:“潜州一带山匪猖狂,杀人劫财,最是适合不过了。”
“属下明白。”
李景初:“当心些,时刻提防,切莫漏了半点风声,盯上他们的人,不止本王。”
话刚说完,随侍送来了请柬。
李景初接过请柬,打开扫了一眼:“五弟闲情雅致,但没新意,又办赏菊宴,就说本王染了风寒,拒了。”
随侍凑到他耳畔:“殿下,这回赏菊宴,陛下亲临!”
李景初惊诧:“可探听到什么?”
随侍:“淮予王给长公主送了请柬,长公主不日前去皇陵清修,故而向陛下递了话,权当是送别宴,陛下允了。”
李景初攥着请柬:“既如此,本王也去凑凑热闹。”
......
李淮予一贯喜爱菊花,不仅写了许多赞誉菊花的诗句,还特意在府中开辟了一大片地种植各式各类的菊花,待到了重阳时分,大片菊花渐次盛放,美不胜收,正是举办赏菊宴的好时节。
旧年的赏菊宴,宾客多是京都文人雅客,赏菊,饮酒,作诗,配以笙箫,文雅闲逸,宴席排场不似别的盛宴般隆重盛大。
今时不同往日,天子亲临,淮予王府上下紧张不已,精益求精准备着赏菊宴,唯恐存着错漏,惹天子不悦。
李淮予难掩欢喜,特意邀来李辞欢坐镇:“姑姑,您与父皇自幼一起长大,对父皇一些不为人知的喜好了然于心,您给侄儿出出主意。”
李辞欢笑着:“操持宴席劳心费力,姑姑既借了你的赏菊宴作送别宴,自当给你出出主意,讨你父皇的欢心。”
李淮予松了一口气,更欢喜了,道:“侄儿不敢奢求父皇的欢心,唯愿周全妥当,现下姑姑出马,万事皆安!”
李辞欢也不说虚言,搬到淮予王府暂住,操持赏菊宴的事宜,事无巨细,淮予王府一些做事不细致的下人被她撤换,换了新的下人,紧锣密鼓筹备着赏菊宴,半月过去了,迎来了盛大的赏菊宴。
淮予王府打开了四扇朱红大门迎宾客,宾客络绎不绝携礼而来。
李景初倚栏远看,前来的宾客多是京都世家权贵,朝中的重臣。
随侍忽而激动道:“殿下,您看那儿!”
李景初嫌弃他:“嚷嚷什么?大惊小怪!”
第67章
随侍指着缓步而来的老家伙们:“殿下, 内阁的人都来了。”
李景初瞥了一眼他们,阴阳怪气:“父皇亲临赏菊宴,狗腿子也巴巴地来了。”
随侍嘴快:“殿下,您也是因陛下而......”
“嗯?”李景初回首瞪他, 随侍当即捂嘴。
李景初白了他一眼, 问:“承安候现下在何处?”
随侍凑近他的身后, 低声禀报:“三日前已进入汴州地界,算着脚程, 约摸着昨日进入潜州。”
李景初眉眼一沉:“潜州山清水秀, 长眠在那,也不算委屈了他。”
话刚说完,婢女来报, 永宁帝御驾到了!
李景初急忙:“下楼!”
宴席设在菊园中,微风送菊香, 宾客行走在碎石小道上, 朝着席位走去, 有序落座。
一眼望去,不见文人雅客身影, 朝臣云集, 若不是置身菊园,景色与佳肴映入眼帘, 倒像在上朝。
李景初在永宁帝跟前露了脸, 又不耐烦内阁几个老东西的古板,絮叨,寻了席位落座。
随侍为他斟酒,李景初一口闷,眼神愤愤不平看向主位, 李淮予与李辞欢正在永宁帝跟前谈笑风生。
李景初骂道:“李淮予借着这菊花宴在父皇面前献殷勤,今儿个让他出尽了风头。”他翻了一个白眼:“你看看那些人的嘴脸,场面话说的没完没了,恨不得靠李淮予身上了。”
随侍低声提醒:“殿下,这儿人多,您说话当心些。”
李景初凶他:“怎么?他李淮予明目张胆做了,还不许本王说了?”
随侍委屈:“殿下,淮予王爷今儿个在陛下跟前得了脸,您何必给人落下话柄,岂不是更不利于大局?”
李景初又闷了一杯酒,负气:“本王能不知道这个道理吗?就你话多。”
随侍:“......”
李辞欢伴君身侧,她端起酒杯,郑重道:“皇兄,借着淮予的赏菊宴,辞欢敬你一杯。”
永宁帝举杯:“辞欢,安心静修,皇兄答应你的事,绝不会食言。”
李辞欢:“辞欢谢皇兄怜爱。”说完,她一饮而尽。
二人的酒杯落桌,已空。
李辞欢夸赞:“皇兄的酒量不减当年啊。”
永宁帝:“太医一直叮嘱朕不可过多饮酒,酒量不比当年了。”
李淮予正巧回来,闻言,说:“父皇,儿臣特意酿了一叶菊桂,您与姑姑一道尝尝?”
李辞欢看向永宁帝:“皇兄,我们二人许久未曾共饮了,择日不如撞日,尝尝淮予的酒,如何?”
李淮予又说:“父皇,您难得来王府一趟,又恰逢赏菊宴,满园金秋散芬芳,您赏儿臣一个恩赐?”
永宁帝不动声色扫了周遭的朝臣,欣然应允:“淮予,给朕尝尝你酿的美酒,若是好了,朕重重有赏!”
李淮予欣喜不已,忙声吩咐下人送来了一叶菊桂,他化身酒侍,给永宁帝,李辞欢二人斟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