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痨暴君的哑巴贵妃(126)
徐乐蓉是背对着门口的,从他的角度,只能看到一截白皙的脖子,和被盘起的如云乌发。
浴中美人,活色生香。
公孙仪欣赏了一会儿,唇边的笑意再无方才的勉强,变得真切几分。
殷红的花汁顺着圆润的指尖往下坠落,徐乐蓉没有回头,只慢慢将身子沉入水中。
指尖抬起时,再不见方才的靡艳。
“唯唯果真是在等我。”公孙仪不想她竟是这样一个反应,他本以为会碰上一个惊慌失措或羞赧难当的贵妃。
他站直身子,走到浴池边,摘下她后脖子上贴着的一片花瓣。
“今日可是身子不适?”
公孙仪将她转过身来,面对着自己,将那花瓣轻轻放在她锁骨上。
“还是我午膳时没能回来,晚膳也留你一个人用,你心里不舒服了?”公孙仪说着,自己就很快否定这个猜测。
他的唯唯如此体贴,岂会因这个恼他?
她只会因他床笫间的放纵和无遮拦的口舌而恼他。
公孙仪开始担心起来:“唯唯,可是昨夜太过放纵,你……”
声音戛然而止。
公孙仪从未想过,他温柔沉静的贵妃竟会有如此动作。
她竟将蹲在池边的他拽住,拉入水池中。
诚然,她的力气不足以撼动他,可他的身子不由他,顺着她的力道,跌入水中。
轻微的“噗通”声中,溅起的水花湿了两个人的脸。
公孙仪在池子里站直,他肩膀以下的衣裳全是湿的。
浸在水中的身子感受到了暖意,他看着她的眼神也瞬间变得火热。
“幸好我方才脱了鞋。”他声音里还带着几分意外,“唯唯,我这衣裳可在外面穿了一日。”
他盯着她如蕴春波的双眸,像是要看进她的心底。
【陛下今日可是不开心?】徐乐蓉“问”他。
公孙仪喉结微动,轻轻挑起她的下巴,亲了亲她的唇。
“唯唯,是谁教的你……”要让一个男人快速开心起来,这确然是一个很好的办法。
可她做起这样一件事来,却十分违和。
公孙仪克制着,与徐乐蓉保持一步的距离,免得让自己的衣裳弄脏了她的身子——虽然可能已经弄脏了。
“唯唯,你无须这样取悦我。”他淡声,低头加深这个吻。
在他这里,她只需要做她自己便好。
不多时,衣裳被一件件抛出浴池,公孙仪抱着徐乐蓉,到了池子里的另一头。
水声哗啦啦的,掩住了底下的动静。
“唯唯,等等,我先洗洗。”
徐乐蓉呼吸深长,闻言,她低头瞥了一眼,忍不住偏头笑开。
陛下真是……让她如何再继续?
她好不容易才积攒起来的那丝勇气,就这么散了。
徐乐蓉转过身,趴在水池边上,笑得身子都在抖。
自进宫来,陛下总是在改变她心里对他的印象。天上遥不可及的明月什么的,她以前怎么会这么觉得呢?
可,越是真实的公孙仪,却越让她心动得厉害。
“唯唯,你在笑话我。”公孙仪声音幽怨,继而带了几分低沉,“你知道,在做这种事的时候,是不能嘲笑一个男人的么?”
什么做这种事?
他们可什么都没做!
徐乐蓉咬着唇,慢慢止了笑。
她正要转过身,身子便一僵,随即慢慢放松下来。
“唯唯,今日我没回来陪你,你有没有很失落?”落在耳中的声音,因着过分近的距离的关系,虽压得低,她也听见了。
徐乐蓉摇摇头:【陛下有政事要忙。】
她也不是非时时刻刻和他黏在一起不可。
“哦!”公孙仪含住她的耳垂,轻轻磨了磨,“唯唯,你竟然不失落。”
他及时抱住瘫软在怀中的姑娘,那丝不满很快被愉悦取代。
“唯唯,你不知道,我今日在金銮殿上,可发了好大一通脾气。”
嗯?陛下缘何又要发脾气?
他的头疾还好么?
徐乐蓉想回过头,但耳垂被他含着,她怕他咬到自己,并不敢动。
公孙仪没松开嘴,很快给她解释,声音有一丝含糊,却不妨碍她听进耳中。“有人犯了蠢,被我训了一顿。”
这解释跟没解释了一个样。
这回感到不满的,成了徐乐蓉。
她抓着他放在自己唇边不住试探着、捉弄她的手指,在上边咬了一口。
“嘶。”公孙仪轻呼出声,好似很疼的样子。
陛下又在逗弄她,她哪里有用力?
徐乐蓉将他的手放开,又抓着他横在她前边的手臂勉强站稳。
……
二人回了床上。
方才的一番激烈动作,让徐乐蓉的鬓发微微散开。
公孙仪将固定她发髻的簪子取下,让顺滑的一头青丝披散下来,他以指代梳,慢慢替她通着发。
“唯唯,今日之事,你是如何想的?”他将徐乐蓉转过身来,和自己面对面。
徐乐蓉面上飞起一片红云,衬着她绯色未褪的面色越发动人。
方才的事竟还没过去么?
做之前想得足够透彻,做的时候也没有任何犹豫。
可一旦那股勇气散了,她却挺不好意思面对他的。
徐乐蓉抬起双手,捂着双颊,无声地拒绝回答他的问题。
公孙仪被她逗笑。
“唯唯,你方才的胆子去哪儿了?”他将她一头青丝慢慢拢至她脑后。
第70章 邀约
才出浴的美人儿, 刚和他有过情事,此时还散着发,坐在他面前,公孙仪忽然又起了别样的心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