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痨暴君的哑巴贵妃(127)
“唯唯, 你若是不回, 我便要‘好好’审问你了。”他低沉的嗓音带着几分风流, 说着话,已经掐着她的腰,将她抱到自己腿上坐好。
“嗯?还是不理我?”
公孙仪将她的手慢慢拉下来, 露出她因羞怯而烧得如霞般靡丽的玉颊。
“真不说?”
“再不回我的话,唯唯,你知道会发生什么的罢?”
“嗯?”
徐乐蓉在他一声声似催促又似调笑的话语中, 慢慢放松下来。
她靠在他怀中,记起今日下午自己都想了些什么, 脸上的热度慢慢降了下去。
要她如何说呢?
说她方才并非是什么“取悦”?说她只是, 有些愧疚?
她已经决定,要将她身边这个男人拉下来,和她一起沉沦。
刚进宫时,她沉迷于他的体贴和柔情之中,假装他的心里有她;哄骗自己耽于情爱, 心甘情愿为自己编织一张情网, 自缚其中。
而今,她却不想再自欺欺人。
她要在他心底占据一片位置,并非一厢情愿的那种。且待她魂归天地之后, 她也不想让这男人忘了她。
徐乐蓉想,她的心是挺狠的,还十分自私。
陛下遇到她, 并非是一件幸事。
她眨了眨眼,掩去眸中的所有情绪。
【
陛下昨夜说,你只有我了。】她攀住他的肩膀,长长的睫毛在眼睑下方留下一小片阴影,衬得她容颜越发清艳。
公孙仪心里忽然像是被潺潺春水流过,软得厉害。
他将她鬓边散落的几缕发丝重新挽回耳后,低声问:“就因为这个,你就勉强自己?”
其实也没有勉强罢!
徐乐蓉却没有回答,当是默认了。
“傻姑娘。”公孙仪声音很低,带着一丝沙哑。
床帐被合拢,机括的细微声响过后,夜明珠的光线再次照亮了床帏深处。
“时辰还早,唯唯。”
“别担心,明日不用早朝。”
“没关系,一次,就一次,嗯?”
“今晚定不会让你晚睡的。”
……
夜渐深,寝殿内的动静也慢慢消停,整座坤宁宫都陷入了熟睡中——除了房顶上警觉地守夜的暗卫,和不远处提着灯笼巡逻的禁卫军们。
接下来的几日,皇宫中弥漫的紧张气氛忽而便无影无踪。
徐乐蓉是在第三天的夜里,才终于从公孙仪口中得知那日金銮殿上发生了什么事,为此她还不得不松口,“原谅”了他无度的索取。
“唯唯,你说不会再恼的。”公孙仪左手扶着她的肩膀,右手撩起水花,轻轻浇在她的肩头。
水珠顺着起伏滑落,没入交错处,他的眼神暗了暗。
徐乐蓉呼吸还未平顺,正阖着双眼轻轻喘息着,闻言,她睁开双眼,瞪了他一眼。
只她现下整个人都是软的,因着眸中情欲未散,这一瞪,不仅没有什么震慑人的意味,反而更像是在娇嗔。
公孙仪笑着亲了亲她的唇。
徐乐蓉呼吸一顿,本就软绵绵的身子越发酥软无力。
“唯唯,你……这里可比你的眼神诚实多了。”水花溅起,公孙仪往下沉了沉,捧着她的脸,食指在她红润的面上摩挲着。
这样的气色,若能一直留在她脸上,该多好。
细微的遗憾再次涌上心头。
徐乐蓉抓住他在自己面上作乱的食指,放在嘴边,轻轻咬了一口,还磨了磨牙。
那些不合时宜的遗憾登时便重新被压进心底,公孙仪食指动了动,力道微微加重了些,徐乐蓉便身不由己地松了口。
“唯唯,想不想知道我那日为何在金銮殿上大发雷霆?”回到床上,公孙仪拥着他神情郁闷的贵妃,笑着凑近她的颈侧。
徐乐蓉警觉地伸手捂住耳朵,不让他有机会使坏。
这样敏锐!
公孙仪轻咳一声,若无其事地和她对视,仿佛他真的全然清白无辜似的——方才靠近她,绝无趁机逗弄她的意图。
“唯唯,我正要告诉你。”
他将她的身子翻过来,让她趴在自己身上。
“唯唯,你捂着耳朵,还怎么听我和你说?”
“嗯?怎么还是不理我?”
……
他过于聒噪,徐乐蓉又趴在他身上,身子随着他因笑牵动胸膛起伏而微微颤动着。
她只好将捂着双耳的手放下了:【陛下,你可以说了。】
愿意理他了?
公孙仪挑眉,却不急着说那日之事,只揉了揉她的耳垂:“唯唯先答应我,不再生气了。”
徐乐蓉:“……”
她真是被这男人弄得又气又无奈。
将她惹恼的人是他,可事后又巴巴地,或是耍赖、或是装可怜,不要脸地“逼”得她答应不生气的人还是他。
【好。】她答应了。
不答应又能如何?
徐乐蓉抓住他不安分的手指,按在他的胸膛上,不给他再撩拨自己。
【陛下可以说了。】她以眼神示意。
-
翌日,徐乐蓉的坤宁宫中有小太监来请她:“娘娘,陛下邀您半个时辰后到摘星阁登高,请您先做好准备。”
观星阁?
天都冷下来了,在这种天气登高?
徐乐蓉有些不解,只还是换了一身厚实些的衣裳。
观星阁在皇宫北面,足有九层高,是整个大燕朝最高的建筑。
当初大燕初建,修建皇城时,一向体恤爱民的太祖皇帝却难得靡费,力排众议起了这座观星阁。
至今依旧无人想得明白,太祖皇帝为何非要建这么一座高楼。
说是想俯瞰全燕京城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