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痨暴君的哑巴贵妃(371)
这几月来,通过给帝后二人把脉,他便发现了,公孙仪的欲望比一般的男子强烈。
但那会儿他没有把握,又见二人脉象上都没有什么不妥,便按下不说。
直至今日,他又在公孙仪脉象上探知到一丝微弱的赤阳果药性。
再加上他这几个月的观察,梁太医此时终于给出了确定的回答:“陛下,臣方才在您的脉象上探知到了赤阳果的药性。”
“该是您情绪波动过于明显,才会在脉象上显示出来。”
“臣推测,您在房事上,身心愉悦时,”梁太医老脸都红透了,硬着头皮道,“这药性也该会显示出来。”
公孙仪默了默,才开口:“那对朕有何影响?”他还是这句话。
梁太医便继续解释。
赤阳果余下的药性早已和他的骨血融为一体,是不可能再排出来的了。
但除了让他在房事上的需求更旺盛一些,且身体更强悍一些,其余并无害处——只除了情绪波动过分剧烈,会容易有暴躁烦闷之意外。
不过,这种暴躁烦闷之感,经过纾解,也当很快可以平复下来。
梁太医说的那些,公孙仪想了想,自己就明白了。
结合过去一段时间以来,他在床笫之间的需求,和方才徐乐蓉过来之前,那股熟悉的暴躁之感。
他笑了起来。
“你确定,皇后娘娘也无事?”他问。
梁太医点点头:“回陛下,皇后娘娘的身子就是被赤阳果药性补足元气的。”
“相较于您,皇后娘娘……”他有些难以启齿。
但徐乐蓉听明白了。
相较于公孙仪,她体内融合的赤阳果药性更多,受到的影响也当会更深。
只不过,她和公孙仪又有一点不同。
公孙仪体内的赤阳果药性过于霸道,是以他的身子是抗拒的;而她体内的赤阳果药性则是经过公孙仪的缓冲,才渡到她身子里的,作为温补的药材,她的身子是接受的。
一个抗拒,而一个接受……
徐乐蓉脸上瞬间红透。
公孙仪自然也听明白了。
这样啊!他唇角的笑意愈深。
他和徐乐蓉所想的有些不大一样,他想的是:
如此想来,徐乐蓉和他一样,在床笫之事上,比一般女子的需求都要旺盛些。
而且,因着赤阳果残余药性的影响,他们二人不论怎么纵欲,也不会坏了身子。
还有这等好事?
被药加深了欲望,公孙仪却不觉着自己的雄风被挑衅了,只揉着徐乐蓉的手,扬起唇,笑得蔫坏。
徐乐蓉愈发面红耳赤,趁着梁太医不注意,瞪了他一眼。
公孙仪这才收起过分张扬的笑容。
“你方才给娘娘把过脉,确认娘娘没有身孕?”他问,换了个十分跳跃的话题。
徐乐蓉诧异地看他一眼。
陛下为何会觉着她有了身孕呢?
梁太医摇摇头,谨慎回答:“陛下,娘娘并未显示孕脉。”
“或许是月份太浅的缘故。”他又补充。
他欲言又止。
“说。”公孙仪淡声。
梁太医便直说了:“陛下,恕臣直言。”
“据您和娘娘的脉象来看,”他闭了闭眼,睁开时眼中带了豁出去般的情绪,“您和娘娘房事过于频繁,其实并不利于娘娘怀龙嗣。”
徐乐蓉:“!!!”
她将通红的脸藏到公孙仪身后,再不肯抬起来。
公孙仪含笑着脱下自己的外袍,将她裹住,再抱在怀里,轻轻拍了拍她的背。
他这样不避讳在老太医面前和她的亲昵,反倒让徐乐蓉越发羞恼,有心挣扎,但又怕老太医更看了笑话。
只好将头磕在公孙仪胸膛上,闭上了双眼。
她的面皮子都要丢尽了呜呜呜,陛下真是太坏了!
梁太医一张老脸亦跟掉进红色染料桶里似的,也不敢抬起,只将头深深低着。
公孙仪好笑地瞥一眼怀里羞得不肯抬头的徐乐蓉,再望望站在面前同样羞愧得不敢抬头的梁太医,轻咳一声。
殿中就他们三个人,其中两个都这样羞窘,只他面皮厚无所谓,便由他来打破沉默。
“梁太医,依你的意思,娘娘并未有孕?”他又问了一遍。
“回陛下,正是。”梁太医答道,声音里还带着一分颤抖,显然方才过分羞愧的情绪还未过去。
尤其眼角余光瞥见徐乐蓉的反应,他将头更深地低着,现下依旧不敢抬起。
“所以你方才说,许是月份尚浅,”公孙仪边抚着徐乐蓉的背,边道,“可能性为何?”
梁太医弯下腰:“回陛下,恕臣直言,娘娘并未有身孕。”
方才那样说,只是见年轻的皇帝有些失望,所以才加的。
他能理解的,陛下都快二十三岁了,膝下依旧空虚。
而先帝在他这个年纪,膝下都已有三个孩子了——这还是刘丽妃即后来的刘皇后入了宫,后宫再无所出的结果。
陛下着急也正常。
“这样。”公孙仪若有所思:“那为何娘娘这些时日都嗜睡?”
他怀里的徐乐蓉,身子顿时一僵。
方才那样羞恼,她都没有对他做什么,听到这句话,倒是有些气,忍不住伸手在他环在她腰间的手上掐了一记。
她为何嗜睡,他不知么?
她本保持了多年的作息,因着上朝为官的关系,被迫少睡了半个时辰。且她白日在翰林院办差十分尽心,偏他夜里还不放过她,和先前一样缠着她。
睡得少了,她白日能不嗜睡么?
梁太医微微抬头,欲言又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