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痨暴君的哑巴贵妃(85)
二人昨夜真的胡闹到很晚,两个人都没睡够,又双双受到好一番惊吓,现下她已经觉着体力不支,随时可能会昏睡过去。
当然,也有那药丸子的作用,吃了药是会困些。
【头是不是很疼?】徐乐蓉眼中起了一层水雾,但她低着头,没让公孙仪看到。
但公孙仪此时多敏锐,已经察觉到她呼吸声中微弱的不对劲之处,托着她的下巴和脖子,将她的头抬了起来。
“你哭了?”天知道,他最怕她哭——当然,床笫之间得反过来。
徐乐蓉放松自己,将下巴抵在他手上。
公孙仪摸了摸她的头:“没事,我陪你再睡儿。”
他松开托着她脖子的那只手,改放到她腰间,微一用力,便将她单手抱了起来,放在床内侧。
他则顺势躺了下去,将她揽入怀中。
徐乐蓉有些别扭地想挣开他的怀抱。
侧躺的话,会漏的。
“怎么了?”公孙仪问。
徐乐蓉放弃了挣扎。
罢了,陛下什么也不懂。
【睡了。】她依偎在他怀中,闭上了双眼。
今日休沐,他们怎么睡都没关系。
公孙仪再次醒来,床帐已是一片明晃晃。
他睡下前忘了将床帐放下,阳光透过窗子照进来,在地上落下一片金色斑驳。
胸膛上的温热吐息十分均匀,显然徐乐蓉睡得很熟。
他也没起身,甚至没有动弹,只感受着她软软的身子随着她的轻微呼吸微不可察地起伏。
睡前剧烈的头疼也奇迹般地和缓下来,微微针扎似的疼他已经习惯了,倒也不怎么在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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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①本文架空,太医院设在前朝为私设。
第47章 动怒
徐乐蓉睁开双眼时, 恰对上公孙仪带着暖意的眼神,微微一愣。
“可还疼?”她听到他问。
徐乐蓉摇了摇头。
龚太医的药很好,睡过一觉,她已经没什么事了。
“那就好。”公孙仪在她额上亲了亲, “来, 你还没用早膳, 饿坏了罢?”
她平日里都是辰时正起身,洗漱过后用早膳。现下都快过了辰时,比她惯用膳的时间晚了快大半个时辰, 该饿狠了。
徐乐蓉握着他的手,让他俯身,她则迎着他垂下来的双眸看过去。
【陛下, 你头还疼么?】她有些担心,虽然他现在双眸已经恢复了分明的黑白之色, 不见方才的猩红。
公孙仪摇了摇头:“无事。”
洗漱过, 再用了早膳,徐乐蓉便被公孙仪塞回了床上。
“你身子不适,先回床上躺着。”他温声道,“我先出去处理点事,很快回来陪你。”
今日休沐, 等处理完事情, 他可以陪她一整日。
徐乐蓉点了点头,目送他出了内室。
公孙仪才走出殿门,一条人影便从房顶跃下, 飘落到他面前,单膝跪下。
卫一一张端正的脸没什么表情,嗓音也一板一眼: “陛下, 昨夜抓到的人是个死士,什么也没能问出来。”
死士和暗卫不同,死士一旦被捕,便要自尽。
但昨夜被抓之人,没能自尽就被暗卫手更快地卸了下巴。纵然如此,他的嘴还是撬不开。
公孙仪声音很冷:“无用之人,便不用留了。”
卫一领命。
他其实有个猜测,昨夜的死士许是前些日子在陛下带娘娘出宫登高时搞刺杀的漏网之鱼。
只昨夜夜探坤宁宫,却不想陛下在宫中布置了暗卫守护,只得无功而返。
但卫一什么也没说。
他只是暗卫,头脑比不得陛下,他只需要按照陛下的吩咐去做就可以了。
“让暗卫们夜里都警醒些。”公孙仪继续迈步往外走,边走边说道:“坤宁宫附近,能不动手就不动手,莫惊吓到贵妃。”
卫一低头应是,他听得昨夜守卫的暗卫说过,他本要动手,但被陛下阻止了。
“陛下放心。”知道公孙仪对徐乐蓉的看重,他补了一句。
公孙仪“嗯”了一声,停下了脚步。
裴叙便在此时从外面迎了上来:“陛下,审问结果出来了。”
方才公孙仪大步进入内殿之后,他便抓紧时间让人将那昏迷的小太监拖去了慎刑司。
都不必过多审问,那小太监便招了。
“是永寿宫那边的人?”公孙仪掀起眼皮。
裴叙点头:“陛下所想无错,的确是永寿宫中的人做的。王太妃许了重金,收买他监视坤宁宫,许太妃也掺和了一手。”
王太妃,是先帝登基后最早进宫的一批宫妃之一,刘丽妃入宫之前,她还算比较得宠的。
只她一直无所出,后来又一直被冷落在后宫,若非裴叙提起,公孙仪都要忘了这个人了。
而许太妃,他更是没有印象,许是在他流落宫外那些年先帝纳进后宫的。
呵!
公孙仪冷笑。
不过是大婚时,为给唯唯遮掩她听力已经恢复这件事,才让她们到祈华殿观礼。若非如此,她们一帮先帝的女人都该烂在永寿宫才是。
给了她们一点甜头,竟妄想打他后宫的主意?
谁给她们的胆子?
“将那小太监拖去永寿宫,就挂在她房门口。”公孙仪道。
舒坦的日子他才过了多久?不到一个月。
他们就开始不想让他好过了。
如此,那便谁都别想好过了。
公孙仪冷着脸,眸中怒火熊熊。“冬狩开始前,将她们送去皇觉寺,为先帝祈福。”他冷声道。
还没走的卫一应是,很快消失在二人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