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直男!怎么穿成暴君的宠妃了(15)
这算什么?
熬夜的补偿吗?
阿芙又问:“娘娘,要现在去清点一下嘛?”
陈清和摇头。“不用了,你清点整理就好,吩咐冬梅准备热水,我洗个澡,睡一觉,昨晚累死了。”
阿芙脸颊一红,低声道:“娘娘…白日里矜持些”。
“矜持什么…不是……”
陈清和在内心咆哮:不是那样啊!
老子说的不是那个意思啊!
阿芙没听他狡辩,留下一句“奴婢这就去。”之后一阵风似的走了。
陈清和叹了口气,走到内室,倒在床上。
他闭上眼,脑子里还转着那些数字,九万八千两,二十三处疑点,刘敏,太后……
还有夏侯曜那句“自己人”。
他翻了个身,把脸埋进枕头里。
这宫里,真是越来越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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账本的事过去没几天,宫里就出了新动静。
先是太后娘家那位侄女进了宫,说是来陪太后说话,一住就是三天。
接着宫人私下开始传,说太后有意让她侄女进宫,也当皇帝的妃子。
消息传到陈清和耳朵里,他正瘫在院子里晒太阳,闻言眼皮都没抬。
“哦。”
阿芙急了:“娘娘,您怎么不着急啊?那可是太后的侄女,真要进了宫,肯定得跟您争宠。”
陈清和打了个哈欠:“争就争呗,谁爱争谁争去。”
他一个男人,难道还会跟一个女人争风吃醋,然后抢另一个男人?
别闹了。
可下午,夏侯曜派人来传话,让他去御花园逛逛,说是有好戏看。
好戏?
有点意思。
陈清和换了件衣裳就去了。
御花园里花开得正好,尤其是那片牡丹,红的粉的白的,开得热闹。
陈清和到的时候,远远就看见亭子里坐着两个人。
皇帝夏侯曜,还有个穿粉衣服的姑娘。
那姑娘背对着他,看不清脸,但看身段,是个美人。
她正给夏侯曜倒茶,动作温柔,声音也软:“表哥尝尝,这是臣女亲手泡的。”
夏侯曜接过茶,没喝,放在桌上:“有劳表妹。”
陈清和脚步顿了顿。
表妹?
太后的侄女?
他忽然明白夏侯曜说的好戏是什么了。
这是要他上场演出好戏啊。
得。
君有命,不得不从啊!
他深吸一口气,调整表情,摆出个自以为娇媚的笑,走过去。
“陛下~”
他喊了一声,声音掐得细细的,又娇柔又造作。
夏侯曜转过头,看见他,眼里闪过一丝笑意:
“爱妃来了。”
那粉衣姑娘也转过身。
确实是个美人,柳叶眉,杏核眼,皮肤白得像玉。
她看见陈清和,脸上笑容僵了僵,但还是站起来行礼:
“臣女苏婉儿,见过陈妃娘娘。”
“苏姑娘不必多礼。”
陈清和笑着说,走到夏侯曜身边,很自然地坐在他的腿上。
“陛下好雅兴,在这儿赏花呢。”
“嗯。”
夏侯曜点头,伸手搂住她的腰。
“表妹进宫陪母后说话,顺道过来看看。”
“是吗。”
陈清和看向苏婉儿,笑得越发甜。
“苏姑娘真是有心,还特意给陛下泡茶,本宫也想尝尝,不知姑娘可否给本宫也倒一杯?”
第13章 真吃醋了?
苏婉儿脸色不佳,但还是倒了杯茶,递过来。
陈清和接过,抿了一口,皱眉:
“这茶……有点苦,陛下不是喜欢龙井吗?怎么喝这个?”
夏侯曜笑着配合道:“表妹一番心意,朕不好推辞。”
“陛下就是心软。”
陈清和放下茶杯,伸手在夏侯曜的胸口推了一把,声音更嗲了:
“臣妾那儿有新进的雨前龙井,陛下要不要去尝尝?可甜了呢~”
他说这话的时候,自己先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太肉麻了,太做作了,他自己都快吐了。
夏侯曜拍拍他的手,笑的有些不怀好意。
“好,朕晚上去尝尝。”
苏婉儿站在那儿,脸一阵红一阵白。
她咬着唇,眼圈渐渐红了:“陛下,臣女...臣女先告退了。”
说完,一扭头跑了。
人一走,陈清和起身,站在原地打了个摆子:
“妈呀,恶心死我了。”
夏侯曜终于忍不住,低低笑出声:“演得不错,有那味儿了。”
“什么味儿?”
“醋味儿。”
夏侯曜站起来,看了不远处的阿芙一眼。
“行了,戏演完了,回去吧。”
陈清和跟着站起来,忽然想起什么:“陛下,你说太后这是什么意思?真要把苏婉儿送进宫?”
“不然呢?”
夏侯曜往前走,“她不送个人进来,怎么盯着我?难不成,还有其他的眼线?”
他说这话时,视线落在陈清和的脸上,有些意味不明。
“对了!”
陈清和听到这话,猛的一拍手,“我想起来了,头一次侍寝那晚,就有个教导嬷嬷来跟我说,让我以太后为尊。”
“合着……我就是那个其他的眼线?”
夏侯曜挑了挑眉,“所以,你这个眼线合格吗?”
“合格个屁啊!”陈清和一生气就说了粗话。
“要是合格,那老不死的还下毒害我干嘛?就因为一问三不知,她才想除了我!妈的…老……”
看着夏侯曜略带惊讶的眼神,陈清和那句“老子迟早弄死她”,卡在了喉咙里。
我操!
不会露馅儿了吧?
不会让他感觉到我不像个女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