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直男!怎么穿成暴君的宠妃了(26)
兵部尚书赶紧躬身:“臣遵旨。”
“退朝。”
夏侯曜起身就走,留下一殿人面面相觑。
明眼人都看出来了,陛下这是在清洗禁军,把那些有异心的换上自己人。
消息传到锦绣宫,陈清和正在喝药。
秋猎时受了惊,太医开了安神汤。
他听了阿芙的转述,心里明白,这是夏侯曜在反制。
“娘娘,”阿芙小声说,“陛下这次…是不是太狠了?赵统领可是三朝老臣……”
“不狠不行。”
陈清和放下药碗,“禁军是护卫皇宫的最后一道防线,不抓在自己手里,睡觉都不安稳。”
阿芙似懂非懂地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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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夏侯曜来,脸色好了些,可眼底的疲惫掩不住。
“解决了?”
“暂时。”
夏侯曜坐下,接过陈清和递的茶。
“禁军里荣亲王的人,明的暗的,抓了十几个,空出的职位,都换上了我的人,不过这只是开始,太后那边不会善罢甘休。”
“她还能怎样?
夏侯曜说,“下月初十,太后寿宴,荣亲王要献礼,我的探子打听到,他可能会顺便送个人。”
陈清和心里一紧:“送人?”
“嗯,听说是一个舞姬,说是西域来的绝色。”
夏侯曜看着他,“我猜,是送来盯着我,或者找机会下手。”
陈清和听懂了。
这是美人计加间谍计。
“那你,收吗?”
第22章 喜新厌旧
“当然要收。”
夏侯曜说,“收下才能知道她想干什么,不过,你得配合我演场戏。”
“怎么演?”
“吃醋。”
夏侯曜说,“看见我对那舞姬好,你就闹,闹得越大越好,摔杯子,骂人,怎么泼怎么来,太后肯定会借机罚你,你就顺势禁足,在宫里反省。”
陈清和皱眉:“……我不会闹。”
“不会也得会。”
夏侯曜看着他,“这是一个机会,你闹了,失宠了,禁足了,他们才会放松警惕,你在暗处,正好帮我盯着那舞姬,想办法弄清楚他们的计划。”
陈清和沉默了一会儿,点头:“行,我试试。”
“不是试试,是必须演好。”
夏侯曜喝下一口茶,“寿宴那天,看你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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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后寿宴,办得极其隆重。
慈宁宫里里外外张灯结彩,宗室大臣、后宫嫔妃济济一堂。
陈清和坐在夏侯曜左下首,穿着那身大红宫装,戴着一套赤金红宝石头面,华丽得刺眼。
宴席过半,荣亲王起身,笑呵呵地捧上一个锦盒。
“臣为太后准备了一份寿礼,请太后笑纳。”
太后身边的嬷嬷接过,打开。
里面是一尊白玉观音,雕工精细,玉质温润,一看就是极品。
“荣王有心了。”
太后笑得慈祥,“这观音,哀家很喜欢。”
“太后喜欢就好。”
荣亲王又拍拍手,“另外,臣还得了一对西域舞姬,舞技绝伦,今日太后寿辰,正好献上一舞,以助雅兴。”
乐声起,两个舞姬翩然而入。
一红一绿,身段窈窕,面覆轻纱。
随着乐声起舞,腰肢柔软如水,眼波流转似星。
一舞终了,满堂喝彩。
荣亲王笑道:“这对舞姬,是臣从西域商人手中重金购得,红者名月奴,绿者名星儿。”
“臣想着,太后宫里清静,有她们相伴,也能添些热闹,若太后不嫌弃,就留在慈宁宫,闲暇时跳跳舞,解解闷。”
太后笑了笑:“哀家老了,这等绝色美人留在慈宁宫岂不可惜?不如献给皇帝吧,后宫许久没进新人了,若是专宠某些人,怕是会养出恃宠而骄的性子。”
“皇帝意下如何?”
夏侯曜盯着红衣舞姬看,眼神迷离,仿佛真的被美色所诱。
“谢母后。”
“你二人上前来。”
二人盈盈一拜,走到御前。
月奴摘下面纱,露出一张脸,眉如远山,眼若秋水,肤白胜雪,确实是个绝色。
而星儿虽然也是一个美人,但在月奴的衬托下,却显得有些平庸了。
夏侯曜盯着月奴看了好一会儿,眼里露出欣赏之色:
“果然是个妙人,传旨,封月奴为才人,赐住长春宫。”
月奴跪下谢恩,声音娇软:“臣妾谢陛下恩典。”
夏侯曜亲手扶她起来,让她坐在自己身侧,亲自给她倒了杯酒:
“来,尝尝这西域进贡的葡萄酿,你应当喜欢。”
月奴羞怯一笑,接过酒杯,小口抿了。
陈清和坐在旁边,看着这一幕,心里那股火噌地窜上来。
他知道是演戏,可夏侯曜那眼神,那动作,也太真了。
真得让他……
让他想掀桌子。
他深吸一口气,端起酒杯,走到夏侯曜面前。
“陛下。”
他开口,声音拔高,“臣妾敬您一杯。”
夏侯曜抬眼看他,似笑非笑:“陈妃有心了。”
陈清和没喝,转头看向月奴,上下打量,眼神轻蔑:
“这就是所谓的绝色美人?长得也就那样,舞跳得也一般。”
“陛下怎么就封了才人?这宫里的位份,什么时候这么不值钱了?”
满殿寂静。
所有人都看了过来。
月奴脸色一白,眼眶开始泛红,瞧着楚楚可怜的。
夏侯曜皱眉:“陈妃,注意分寸。”
“分寸?”
陈清和笑了,笑得有点尖刻,“臣妾伺候陛下这么久,也没见陛下给臣妾倒过一杯酒,她一个刚进宫的,凭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