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直男!怎么穿成暴君的宠妃了(27)
“放肆!”
太后一拍桌子,“陈妃,你还有没有规矩!”
“规矩?”
陈清和转身看着太后,眼圈红了,“陛下宠谁,臣妾管不着,可也不能这么打臣妾的脸!”
他说着,把自己手中的酒杯狠狠摔在地上。
“啪”
一声脆响,碎瓷四溅。
“陈清荷!”
夏侯曜猛地站起来,脸色铁青,“你疯了?”
“臣妾是疯了!”
陈清和眼泪掉下来,“被陛下逼疯的!陛下说过只爱我一个的,怎么这么快就喜新厌旧了?”
他边说边哭,指着月奴:“她一个舞姬,凭什么坐在这儿?凭什么喝陛下倒的酒?臣妾不服!”
“够了!”
太后厉喝,“陈妃失仪,扰了哀家的兴致,拖出去杖毙。”
“慢着!”
夏侯曜及时制止,“母后,陈妃不过是醋性大了些,罪不至死。”
“传旨,陈妃失仪,禁足锦绣宫!抄《女诫》三百遍!抄不完,不许踏出宫门半步!”
两个嬷嬷上前,要拉陈清和。
陈清和甩开她们,自己往外走。
走到门口,他回头看了夏侯曜一眼。
那眼神,委屈,愤怒,绝望,演得十足十。
然后,他哭着跑了。
-
陈清和一走,宴席上一片死寂。
月奴低着头,肩膀微颤,像是吓着了。
荣亲王脸色难看。
太后脸色更难看。
夏侯曜沉默了一会儿,对太后躬身:“母后息怒,是儿臣管教不严。”
太后盯着他,“皇帝,你太纵着她了,今日是哀家寿宴,她都敢这么闹,日后还得了?”
“儿臣知错。”
夏侯曜说,“回去一定严加管教。”
太后阴沉着脸,没再说话。
宴席草草散了。
夏侯曜回到养心殿,脸上的怒气瞬间散了。
他提笔写了张条子,让心腹太监送去锦绣宫。
条子上就一句话:演得好,接下来看你的了。
锦绣宫里,陈清和已经收了眼泪,正坐在书案前发呆。
阿芙红着眼,还在抽噎:“娘娘,您…您何必呢……”
“哼,喜新厌旧,我可忍不了”
陈清和说,“去,准备纸笔,我要抄《女诫》。”
阿芙抹抹眼泪,去了。
陈清和铺开纸,拿起笔,却没写。
他在想月奴。
那女人,虽然装的楚楚可怜,让人生出保护欲,但眼神却一点都不惊慌,像是被训练了千百遍。
虽然,她不怀好意是明摆的,但还是需要摸清楚她的底牌才行。
第23章 禁足后的约会
禁足的日子开始了。
陈清和花了大价钱,收买了长春宫的一个小太监。
让他记下月奴见了谁,做了什么。
三天后,小太监来报,说月奴见了御膳房的太监,收了盒点心。
五天后来报,说慈宁宫的宫女去找月奴,送了些布料。
七天后又报,说不知道谁家的下人,送了封信来。
陈清和把这些一一记下,开始分析。
御膳房的太监,点心盒子可能有夹层。
慈宁宫的宫女,布料里可能藏了东西。
至于那封信,既然敢留笔迹,想来信应该是密文。
他把分析写成密信,让暗卫送去养心殿。
其实也不是什么高级密信,就是简单的汉语拼音加上个别的英文短句,足以瞒过这个时代的人了。
第二天夏侯曜回信:知道了,继续。
又过了几天,小太监说,月奴今晚好像要去御花园。
陈清和赶紧又送信。
这次夏侯曜回得快:安排好了,勿动。
当夜,御花园埋伏了人。
月奴与见面之人一接头,就被抓了。
从那人身上搜出了密信,是月奴这段时间收集的情报。
宫里的布防,夏侯曜的作息,还有陈清和的习惯。
月奴是细作,也是死士。
她的任务,一是窃取情报,二是在适当时机,毒杀夏侯曜或陈清和。
只可惜,从她入宫以来,夏侯曜从来不在长春宫过夜,只是每日召她去养心殿,站在门外跳舞,身边十米内都不让靠近,更别说下毒了。
而陈清和那边,更是没有机会。
锦绣宫的门锁了,连只苍蝇都飞不进去。
第二天,禁军抓了十几个人,都是月奴的联系人。
消息传到锦绣宫,陈清和后背全是冷汗。
毒杀……
他差点又死一次。
下午,夏侯曜来了。
他脸色很冷,可眼里有笑意。
“干得不错。”
“那荣亲王能动了?”
“动不了。”
夏侯曜摇头,“他推得干净,说月奴是他买的舞姬,不知道是细作,那些下人,他说是被收买了,跟他无关,没有直接证据,动不了他。”
陈清和心里一沉。
又是这样。
明明知道是谁,可动不了。
“不过,”夏侯曜笑了,“动不了他,也能让他脱层皮,今天早朝,我当着满朝文武的面,把那封信念了,荣亲王的脸,白得像纸,太后也没说话,装聋作哑。”
“最后,他说自己御下不严,让贼人钻了空子,自请禁足三月,”
三个月啊!
足够皇帝做很多很多事了!
陈清和想象那个画面,觉得解气。
“那月奴呢?”
“死了。”
夏侯曜说,“在牢里咬舌自尽,其他人,该杀的杀,该流放的流放。”
陈清和没说话。
又死人了。
这宫里,人命真不值钱。
夏侯曜看他脸色不好,抬手理了理她的发钗:“别想了,你立了大功,禁足提前解了,明天就能出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