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直男!怎么穿成暴君的宠妃了(34)
朝堂上主和派又跳出来,说这仗不能打,打不赢。
夏侯曜没理他们,加紧备战。
新打的马镫和高桥马鞍已经装备了一小部分骑兵,试了几次,效果很好。
火药虽然还在改进,但基本上问题不大了。
这天晚上,陈清和正在院里乘凉,阿芙气急败坏的走进来,边走还便嘀嘀咕咕的。
他问:“怎么了?谁惹你生气了。”
阿芙愤愤的回道:“刚才听到几个小太监传谣言,说陛下宠您,乱了朝纲,说您是祸水,祸国殃民,说您是妖妃,气死奴婢了!”
陈清和笑了笑,没生气,甚至有一丝高兴。
确实,自从他穿过来,的确没见过夏侯曜宠幸别的妃子,也从未与别的妃子一同吃过早膳,一起游过西山。
他问:“还传了什么?”
“说、说……您一进宫,陛下就遭遇刺杀,现在边关还打仗,民不聊生,说您是灾星……”
陈清和笑容消失了。
边关打仗,怪在他一个妃子头上?
“让他们传去。”他说,“我又不会少块肉。”
话是这么说,可心里还是憋屈。
那么多条人命被强行按在他身上,任谁心里都不好受。
-
晚上夏侯曜来,见他闷闷不乐,问:“怎么了?”
陈清和把传言说了。
夏侯曜听完,没生气,反而笑了。
“你笑什么?”陈清和瞪他。
“我笑他们蠢,笑他们黔驴技穷了。”夏侯曜说。
陈清和皱眉,“你是说,这传言是太后与荣亲王他们刻意传播的?”
夏侯曜点头,“当然。”
“眼下要开战,他们不敢有大动作,只能做些欺负你,恶心我的事,想分散我的注意力,不过这样一来也有好处。”
“什么好处?”
夏侯曜看着他,“他们的火力集中在你身上,就不会盯着我的新政,盯着边关的战事。”
陈清和不高兴。
“合着我在你眼里就是个靶子?”
第29章 他好想亲一口
“对,靶子。”
夏侯曜点头,“可你这个靶子,有我护着,不会让你伤分毫。”
陈清和心里那点憋屈,忽然散了。
也是,骂就骂吧,又不会死。
“行了,别想了。”夏侯曜让人拿来酒,“陪我喝两杯。”
两人在院里对坐,月光很好,洒了一地银白。
陈清和酒量一般,几杯下肚,有点晕了。
“当妃子真麻烦。”
他嘟囔,“不能这样,不能那样,还得被人骂...”
夏侯曜看着他,眼神很深:“你从来不是麻烦。”
陈清和抬头,对上他的目光。
月光下,夏侯曜的眼睛很亮,像藏着星星。
嘴唇泛着薄红,沾着酒液,性感又撩人。
他好想亲一口。
夏侯曜也没说话,就这么看着他。
空气里有什么东西,在发酵,在升温。
陈清和心跳得厉害。
他想,自己是醉了。
-
“明天,我带你出宫散散心。”
“出宫?去哪儿?”
“随便走走。”
夏侯曜说,“我去边关得好几个月,怕你在宫里憋出病来。”
陈清和心里一暖,眼睛亮了:“你马上要出征了,真能出去?”
“能。”
夏侯曜笑,“就咱俩,微服。”
陈清和心里那点阴霾,彻底散了。
出宫,散心,就他们俩。
他低头喝酒,嘴角不自觉地扬了起来。
-
翌日。
两人换了常服,悄悄出宫。
却发现流言升级了。
不仅宫里传,宫外也开始传。
茶馆酒肆,街头巷尾,都在说“陈妃是妖孽,祸乱朝纲”。
有人说她进宫前,天降异象,乌鸦绕城三日。
有人说她侍寝那晚,养心殿的烛火全变成了绿色。
越传越邪乎,连“陈妃是狐狸精转世,专门来祸害大胤”这种话都出来了。
可陈清和已经不在意了。
他是一个有人护的靶子,流言蜚语并不能伤他分毫。
夏侯曜问:“你想去哪儿?”
“随便。”
陈清和说,“我就想看看普通人怎么过日子,宫里待久了,觉得外头都是神仙。”
夏侯曜笑了:“行,那今天就带你当回神仙。”
陈清和穿了身水绿裙子,头发简单挽着,插了支木簪,看着像普通人家的姑娘。
夏侯曜穿了身靛青长衫,像个英俊书生。
两人没带侍卫,只带了两个暗卫远远跟着。
马车在城西停下。
夏侯曜先下车,伸手扶陈清和。
陈清和搭着他的手下车,脚踩在青石板上,深吸一口气。
空气里有早点摊的香味,有行人的说笑声,有马蹄踏过青石的嘚嘚声。
一切都鲜活,生动。
“想吃什么?”夏侯曜问。
“什么都行。”
两人沿着街走。
路边有卖包子油条的,有卖豆浆豆腐脑的,有卖馄饨面条的。
陈清和每个摊子都看,什么都想尝尝。
最后在一个面摊坐下。
摊主是个老汉,看见他们,热情招呼:“两位客官,吃点什么?有阳春面,肉丝面,还有今日特供的鸡汤面。”
“两碗鸡汤面。”夏侯曜说。
“好嘞!”
面很快端上来。
清亮的鸡汤,细白的面条,上面撒了葱花,香气扑鼻。
陈清和尝了一口,眼睛亮了。
“好吃!”
夏侯曜笑了:“慢点吃,没人跟你抢。”
两人对坐吃面。
阳光照在桌面上,暖洋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