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直男!怎么穿成暴君的宠妃了(48)
夏侯曜颔首,随即让所有人都出去,并且关上房门。
他淡然的坐在椅子上,笑着看向太后。
“母后的心,还是一如既往的这么狠啊。”
太后盯着他,看了很久,忽然笑了,笑得凄凉:
“皇帝,你赢了。”
“哦?”夏侯曜似是不解,“母后倒是说说,朕赢了什么?”
“赢了一切。”
太后说,“哀家输了,输得彻底,可皇帝,哀家是你母后,是先帝的皇后,你不能动哀家,也不能动苏家。”
“朕没说要动谁。”
夏侯曜说,“朕只是想知道真相。”
“真相?”
太后冷笑,“真相就是,婉儿肚子里的孩子,不是你的。”
虽然此事赵七在来信中写过了,可亲耳听见,夏侯曜心里还是有些难受。
这个女人,在他幼时还是给过他一些温情的。
夏侯曜问:“为什么?”
“为什么?”
太后看着他,“因为你不听话。”
“哀家让你立婉儿为后,你不肯,让你重用苏家,你不肯,让你跟荣亲王和平共处,你也不肯。”
“皇帝,你不给哀家活路,哀家只能自己找活路。”
“所以你就跟荣亲王勾结,想杀朕,扶那个孽种上位?”
“是。”
太后豁出去了,“可惜,棋差一着,皇帝,你命硬,哀家认了。”
“可你敢公告天下,婉儿给你戴了绿帽子吗?”
“你敢把皇家的颜面,放在地上踩吗?婉儿死了,死无对证,你能拿我苏氏一族怎么样?”
“哈哈哈……”
第41章 成王败寇,没什么好说的
夏侯曜看着她,这个他叫了二十三年“母后”的女人,此刻面目狰狞,像个疯子。
“太后,”他缓缓开口,“你是不是忘了,宫妃自戕是什么罪?”
太后脸色一变。
夏侯曜说:“是夷三族的大罪。”
“你的叔伯兄弟、侄女侄儿一个都跑不了。”
“你敢!”
太后尖叫,“哀家是太后,苏氏是哀家的母族,你敢!”
“朕没什么不敢的。”
夏侯曜笑了笑,“母后年纪大了,该去行宫颐养天年了,若是如此,朕或许考虑留苏氏一族一条命。”
太后瞪大眼睛,浑身发抖。
似默认。
似不信。
夏侯曜看着苏婉儿的尸体,又看看太后,心里一片冰冷。
这就是皇宫,这就是权力。
人为了它死。
人为了它疯。
“传旨。”
他转身,往外走,“苏才人自戕,有违宫规,苏家教女无方,抄家,流放三千里,苏氏一族,永不得入京。”
太后不可置信的转过头。
她盯着夏侯曜的背影,嘴唇哆嗦,忽然一口血喷出来,晕了过去。
-
荣亲王是在逃往封地的路上被抓的。
超过了约定时辰,他没收到夏侯曜死讯,就察觉到了事情不对。
便连夜就出了城,带着儿子夏侯明,几十个亲卫,往封地跑。
可刚出京百里,就被拦住了。
拦他的是禁军,领队的是夏侯曜的心腹将领。
一百人,把几十个人围在中间。
荣亲王看着那些明晃晃的刀枪,知道完了。
他咬牙道:“本王要回封地养病,你们也敢拦?”
“养病?”
将领冷笑,“荣亲王,陛下有旨,请您回京,有要事相商。”
一场血战。
以荣亲王全面败北收场。
可夏侯明却不见了。
禁军追了百里,都没追到人。
或许,一开始荣亲王就把自己当初了诱饵,能跑就跑,不能跑就当是为儿子博一条生路。
荣亲王被押回京,关进宗人府。
他知道,他活不了了。
刺杀皇帝,秽乱后宫,哪一条都是死罪。
他现在只希望,儿子能跑掉,能保住自己唯一的血脉。
天快亮时,门开了。
夏侯曜走进来,穿着常服,脸色平静。
“皇叔。”他开口。
荣亲王抬头看他,笑了:“陛下赢了。”
“是,朕赢了。”
夏侯曜在他对面坐下,“皇叔还有什么想说的?”
“成王败寇,没什么好说的。”
荣亲王说,“只求陛下,给臣一个痛快。”
“痛快?”
夏侯曜看着他,“皇叔派死士杀朕的时候,可没想过给朕痛快。”
荣亲王不说话了。
“皇叔,朕一直不明白。”
夏侯曜说,“你是亲王,一人之下万人之上,还有什么不满足的?为什么要谋反?”
“为什么?”
荣亲王笑了,笑得凄凉,“陛下,这世上,有些人,生来就不懂知足,臣就是那种人。”
“先帝在时,臣争不过他,先帝走了,臣以为有机会了,可又冒出个你。”
“陛下,你说,臣能甘心吗?”
夏侯曜沉默了一会儿,说:“皇叔,你错了。”
“这位置,不是谁想坐就能坐的,坐上来了,就得担起责任,你担不起,所以你会输。”
荣亲王点头:“是,臣担不起。”
“陛下,”他起身跪下,“臣之所为,罪该万死,但求陛下看在明儿是您堂弟的份上,留他一命,给我留柱香火吧。”
夏侯曜站起来,往外走。
走到门口,他停住,回头:“皇叔,夏侯明若是安分守己,朕自然不会斩尽杀绝,可他若是贼心不死,我会亲自送他下去与你团聚。”
荣亲王脸色一白,闭上眼。
门关上了。
宗人府里,又恢复死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