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直男!怎么穿成暴君的宠妃了(49)
早上,狱卒来送饭,发现荣亲王吊在梁上,已经没气了。
是自缢,用腰带。
消息传到养心殿,夏侯曜正在批奏折。
他听完,笔顿了顿,然后继续写。
“以亲王礼下葬。”
他说,“不立碑,不刻名。”
“是。”
太监退下。
夏侯曜放下笔,走到窗边。
外面天晴了,雪化了,阳光很好。
这一仗,他赢了,赢得彻底。
他想起陈清和。
那个在宫里,替他周旋,替他冒险的人。
现在,一切都结束了,他该去见见他了。
“来人。”
他转身,“摆驾锦绣宫。”
-
锦绣宫的门紧闭着。
夏侯曜走到门口,守门的太监看见他,赶紧跪下。
他摆摆手,没让通报,自己推门进去。
院里静悄悄的,阿芙在扫雪,看见他,愣了一下,然后扑通跪下:
“奴婢参见陛下。”
“陈妃呢?”
“在屋里。”
夏侯曜往里走。
走到内室门口,他停住,敲了敲门。
“进来。”
里面传来陈清和的声音,有点哑。
夏侯曜推门进去。
陈清和坐在窗边,背对着门,看着窗外。
他穿着素白的常服,头发松松挽着,没戴首饰,背影单薄得像随时会消失。
“陈清和。”夏侯曜开口。
陈清和背影一僵,慢慢转过身。
看见夏侯曜,他眼睛睁大了,站起来想行礼,可腿一软,差点摔倒。
夏侯曜一步跨过去,扶住他。
“别动。”
陈清和被他扶着,手在他臂弯里,抖得厉害。
他抬头看着夏侯曜,眼圈慢慢红了,却一句话都没说出来。
夏侯曜说,“都解决了。”
陈清和点头,眼泪掉下来。
他赶紧低头,想擦,可手被夏侯曜握着,动不了。
夏侯曜看着他,看着他苍白的脸,发红的眼圈,心里那点空落落的感觉,被填满了。
他抬手,擦掉陈清和脸上的泪。
“哭什么,我这不是好好的。”
陈清和没说话,眼泪掉得更凶。
这这么久以来,他担惊受怕,夜不能寐。
现在人就在眼前,好好的,他反倒控制不住了。
夏侯曜把他拉进怀里,紧紧抱着。
陈清和脸埋在他胸口,闻见他身上淡淡的血腥味。
“你受伤了?”他抬头。
“小伤,不碍事。”
夏侯曜说,“你呢?在宫里可还好?”
陈清和点头,“好。”
夏侯曜笑了,摸摸他的头:“那就好。”
两人就这么抱着,谁也没说话。
屋里很静,能听见彼此的呼吸声,心跳声。
第42章 亲了,推了
过了很久,陈清和才推开他,退后一步,低着头:
“坐,我去倒茶。”
夏侯曜没拦,在桌边坐下。
陈清和倒了茶,递给他,手还在抖。
夏侯曜接过,没喝,放在桌上,看着他。
“你瘦了。”
“没有。”
“有。”
夏侯曜说,“脸色也不好,没睡好?”
“有点。”
夏侯曜握住他的手,很凉。
他皱眉:“手这么凉,是不是病了?”
“没有,就是天冷。”
陈清和想抽回手,可夏侯曜握得紧,抽不动。
“陈清和,”夏侯曜看着他,“辛苦你了。”
陈清和鼻子一酸,又想哭。
他摇头:“你在外面打仗,更辛苦。”
“都过去了。”
夏侯曜说,“以后,没人能再为难你。”
随后,他说了这两日的事情。
苏婉儿死了。
荣亲王死了。
太后走了。
夏侯明在逃,但是夏侯曜暂时想放他一马。
不是因为他宅心仁厚,而是因为要堵百姓的悠悠之口。
无论是苏婉儿的事,还是荣亲王意图刺杀皇帝的事,都是皇家的丑闻,不能公开。
既然师出无名,不如徐徐图之。
当然,这些想法,夏侯曜并没有告诉陈清和。
“那夏侯明,会不会借他父亲的死生事?”
“无碍,一只漏网之鱼,掀不起什么风浪。”
夏侯曜笑了笑,松开陈清和的手,站起来,走到他面前,低头看着他。
“陈清和。”
他声音很低,“我走之前说的话,你还记得吗?”
陈清和心里一紧,往后退,可身后是桌子,退不动。
他别过脸:“什么话……我不记得了。”
“不记得了?”
夏侯曜抬手,捧住他的脸,让他看着自己。
“我说,等我回来,咱们好好算账。”
陈清和脸红了,想挣开,可夏侯曜的手很稳,挣不开。
“师哥……你……”
“陈清和。”
夏侯曜看着他,眼神滚烫。
“这一个月,我在边关,每天都在想你。”
“想你在宫里有没有受欺负,想你有没有好好吃饭,想你有没有……想我。”
陈清和心跳如雷。
他想说没有,可说不出口。
他确实想了,每天都在想,想他有没有受伤,想他什么时候回来,想他会不会死。
“我……”他张了张嘴,没说出话。
夏侯曜低头,吻住他。
很轻的一个吻,落在唇上,一触即分。
陈清和整个人僵住了,脑子里一片空白。
“陈清和。”
夏侯曜抵着他的额头,声音发哑:“别走了,留下来,陪着我。”
陈清和看着他,看着他眼里的情意,看着那点火光,心里那点防线,一点点崩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