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直男!怎么穿成暴君的宠妃了(50)
他抬手,抱住夏侯曜的腰,把脸埋在他胸口。
“我不走。”
他小声说,“我哪儿也不去。”
夏侯曜笑了,紧紧抱住他,像是要把人揉进骨子里。
他低头,又吻上去,这次很深,很急,像要把这么久的思念都补回来。
陈清和被他吻得晕乎乎的,手抓着他的衣襟,腿发软。
夏侯曜搂着他的腰,把他压在桌子上,吻从唇移到脖子,移到锁骨。
“等…等等……”
陈清和喘着气,想推开他。
“不等了。”
夏侯曜声音哑得厉害,“陈清和,我想你,想疯了。”
他手探进陈清和的衣襟,摸到他腰间,那截细腰,软得像没骨头。
他低头,在他耳边说:“你身子好软……为我生个孩子吧,我立你为后。”
这句话像盆冷水,把陈清和浇醒了。
他猛地推开夏侯曜,力气大得惊人,夏侯曜没防备,被推得后退两步。
“陈清和?”
陈清和站在那儿,脸色煞白,浑身发抖。
他看着夏侯曜,看着他眼里的情欲,看着他伸过来的手,心里那点恐惧,终于压不住了。
“不……”
他摇头,往后退,“不行……”
“怎么了?”
夏侯曜皱眉,上前一步。
“你别过来!”
陈清和尖叫,抓起桌上的茶杯,摔在地上,“啪”一声,碎瓷四溅。
夏侯曜停住,看着他,眼神从火热,慢慢变冷。
“陈清和,你怎么了?”
陈清和喘着气,看着他,眼泪掉下来。
他摇头,说不出话。
也没法说。
他是个男人,他接受不了怀孕生孩子。
“对不起……”
他小声说,“我……我接受不了……”
“接受不了什么?”夏侯曜问。
“接受不了一夫多妻!”
陈清和打断他,声音拔高,“你是皇帝,你有三宫六院,今天是我,明天是别人。”
“我受不了,我不想跟别人分享你!”
这是借口,可他现在只能这么说。
夏侯曜看着他,皱着眉头:“陈清和,你说谎。”
“你明知道,我心里只有你,这宫里,我没宠幸过任何人。”
“苏婉儿的事,你也知道是怎么回事,你为什么还要说这种话?”
“我不知道!”
陈清和摇头,往后退,退到墙角。
“你是皇帝,你怎么可能只有一个妃嫔,总有一天你会变的。”
“夏侯曜,我害怕,我怕有一天,你会不要我了。”
不。
如果他知道他其实是男人的话,一定会不要他的。
一定会。
他蹲在地上,抱头痛哭。
夏侯曜站在那儿,看着蹲在地上哭成一团的人,心里那点火,慢慢熄了。
他走过去,蹲下,想抱他,可陈清和躲开了。
“别碰我……求你了。”
夏侯曜手僵在半空,慢慢放下。
他站起来,看着陈清和,眼神很复杂。
“陈清和,你到底在怕什么?”
陈清和摇头,不说话。
夏侯曜等了很久,等不到回答。
他想:算了,再等等吧。
他转身,往外走。
走到门口,他停住,没回头。
“陈清和,我给你时间,你好好想想,想清楚了,来找我,我等你。”
说完,他推门出去。
门关上了。
陈清和蹲在地上,听着脚步声远去,再也忍不住,放声大哭。
他知道,他伤了夏侯曜的心。
可他没办法。
他没法告诉夏侯曜实话。
他怕这身子,怕这身份,怕有一天夏侯曜知道真相,会嫌弃他,会不要他。
他哭够了,站起来,走到床边,躺下,睁着眼看着帐顶。
窗外,天黑了。
宫里点了灯,一片通明。
可锦绣宫里,一片死寂。
第43章 你不喜欢我?
夏侯曜那晚走后,再没来过锦绣宫。
就算除夕夜那晚,皇帝也只是象征性的跟大臣、妃嫔们一同吃了个饭,就独自回寝宫了。
没有宣任何人陪他守夜,包括陈清和。
一来二去的,宫里渐渐有了传言,说陛下和陈妃闹翻了,陈妃失宠了。
可传言归传言,皇帝给的赏赐仍旧流水一般的往锦绣宫里送。
只是他本人,再也没有踏进过锦绣宫的门。
陈清和将那些赏赐原封不动的放进小库房,不理会外面的传言,整日待在锦绣宫里。
看看书,写写字,偶尔弹弹那把筑。
琴声在空荡的宫里回响,凄清得很。
这天午后,赵七来了。
他还是扮成小太监,不知道易容没易容,顶着一张三十来岁的脸,面容普通。
“参见娘娘。”
“赵统领怎么来了?”陈清和放下笔。
赵七说,“陛下问,娘娘想清楚了没有。”
陈清和手一颤,笔掉在纸上,洇开一团墨。
“我……”他喉咙发干,“我没想好。”
赵七看着他,眼神复杂:“娘娘,陛下对您,是真心,这些日子,他每天夜里都看您的信,看完了放在枕边。”
“出征收复失地时,他亲自以您的名字,在边关命名了一座城,名曰:清和城。”
陈清和没想到,夏侯曜居然会以她的名字命名城池。
鼻子忍不住一酸,却只低头不说话。
“娘娘,您心里到底有什么结,连陛下都无法解决吗?”
陈清和苦笑:“是啊,连陛下都解决不了,我接受不了陛下有其他的妃嫔,你说该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