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直男!怎么穿成暴君的宠妃了(8)
“啊?是啊。”
“哪个学校的?”
陈清和报了个校名。
夏侯曜挑眉:“巧了,我也是那毕业的,不过比你早几年,你哪个院的?”
“经管院。”
“我是计算机院的。”
陈清和有点意外。
居然还是校友。
“你呢?”他问,“你来之前是做什么的?”
“程序员。”
夏侯曜说,“996,福报,穿过来那天,我正在公司加班,两眼一黑,就成皇帝了。”
陈清和想象了一下那个画面,有点想笑,又有点心酸。
同是天涯沦落人。
“那你……”他犹豫了一下,“你在这儿,习惯吗?”
“习惯?”
夏侯曜扯了扯嘴角,“你看我像习惯的样子吗?每天跟一群老古董斗智斗勇,说句话都得绕三个弯,生怕被人抓住把柄,晚上睡觉枕头底下都得放把刀。”
陈清和沉默了。
他以为皇帝的日子好过,没想到也这么难。
“那你打算怎么办?”他问。
“能怎么办?”
夏侯曜往后一靠,盯着屋顶,“先把江山坐稳,把那些想弄死我的人都弄死,然后……再说吧。”
他说这话的时候,眼里有杀气。
陈清和心里一凛,没敢接话。
“你呢?”夏侯曜转头看他,“以后什么打算?”
陈清和苦笑:“我能有什么打算?先活着吧,等哪天你不需要我这个靶子了,给我条活路就行。”
夏侯曜盯着他看了一会儿,忽然说:“你不想回家?”
“想啊。”
陈清和说,“可你不是说回不去吗?”
“是回不去。”
夏侯曜移开视线,“但……也不是完全没希望。”
陈清和心里一动:“什么意思?”
第7章 救星来了
“我查过宫里的密档,前朝有个国师,留下过一些手札,里面提到过异世来客和归去之门。”
夏侯曜的声音压得很低,“但具体怎么操作,还不清楚,我让人在查。”
陈清和的心跳快了起来。
回家,这个念头像野草一样疯长。
“那有消息了,你告诉我。”他说。
“嗯。”
夏侯曜应了一声,站起来,“行了,不早了,睡吧,老规矩,你睡床,我睡榻。”
陈清和点点头,看着夏侯曜走到外间,在软榻上躺下。
他走到里间,躺上床,盯着帐顶。
脑子里乱糟糟的,一会儿是回家,一会儿是宫里这些破事,一会儿是夏侯曜刚才说的那些话。
外面传来夏侯曜的声音,很轻:“你有什么话要跟我说吗?”
陈清和一愣,沉默了半晌才回,“晚安。”
夏侯曜没说话。
空气安静得可怕。
陈清和手心冒汗。
这是怎么了?
外面沉默了很久,久到陈清和以为夏侯曜睡着了。
然后,他听见夏侯曜嗯了一声。
“睡吧。”
陈清和闭上眼,心跳如雷。
刚才那股子压迫感是怎么回事?
怎么感觉自己在死亡线边缘上溜达了一圈?
一夜无话。
第二天一早,夏侯曜走了。
陈清和坐在床上,发了很久的呆。
阿芙进来伺候他梳洗,脸上带着笑:“娘娘,陛下对您可真好,接连召您侍寝,还在咱们这留宿呢。”
陈清和扯了扯嘴角,没说话。
好?
怕是又有什么打算。
果然,没过几天,宫里传出消息,说陛下要给陈妃娘娘办生辰宴,规格比照贵妃。
一时间,满宫哗然。
-
陈清和生辰宴的消息一传开,锦绣宫的门槛差点被踏破。
先是各宫娘娘们派人来送礼,东西不值钱,但话里话外都是试探。
接着是宫里管事的太监宫女,变着法儿巴结。
连御膳房都多送了两道点心,说是给娘娘尝尝鲜。
陈清和一个头两个大。
他这辈子没过过生日,更别说这么隆重的。
王姑姑倒是高兴,指挥着宫女们把礼物登记造册,忙得脚不沾地。
“娘娘,这可是天大的脸面。”
王姑姑笑着说,“陛下这是要把您捧上天呢。”
陈清和干笑。
现在是捧上天,就怕摔下来的时候更疼。
果然,没两天,麻烦就来了。
这天一大早,陈清和还在睡,阿芙慌慌张张跑进来:
“娘娘,太后宫里来人了,说太后请您过去说话。”
陈清和一个激灵坐起来。
“说什么事了吗?”
“没说,就说请您现在就去。”
阿芙快哭了,“来的是太后跟前的刘嬷嬷,脸色可难看了。”
陈清和心里一沉。
该来的还是来了。
他磨磨蹭蹭起床,磨磨蹭蹭梳洗,磨磨蹭蹭换衣服。
可再怎么磨蹭,该去还得去。
太后住的慈宁宫在皇宫西边,离锦绣宫不远不近。
陈清和坐轿过去,一路上心里七上八下。
他回想原主记忆里关于太后的信息,先帝继后,出身将门,手段狠辣。
夏侯曜登基后,她一直把持着后宫,直到前阵子才还政。
轿子停在慈宁宫门口。
陈清和深吸一口气,下轿,跟着引路的宫女往里走。
慈宁宫比锦绣宫大,也更有气势。
一路走来,宫女太监个个低着头,走路没声音,像个个都是木头人。
正殿里,太后端坐在上首。
五十来岁,保养得极好,眉眼间带着股不怒自威的气势。
她穿着深紫色宫装,头上戴着凤冠,手里捻着一串佛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