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心独宠:病美人他权倾朝野(59)
谢清辞坐在桌前,看着这一桌子菜,有些不知所措。
“陛下,这也太多了……”
“多什么多,每样吃几口就不多了。”萧惊渊给他盛了一碗汤,放在他面前,“先喝汤,开胃的。”
谢清辞端起碗,喝了一口。汤很鲜,排骨炖得烂烂的,山药糯糯的,确实好喝。他不知不觉喝了小半碗,又吃了一块藕,几勺蒸蛋。
萧惊渊在旁边看着,心里乐开了花,但脸上不动声色,又给他夹了一块藕。
“再吃一块。”
谢清辞看着碗里的藕,又看了看萧惊渊期待的眼神,没忍住笑了,夹起来吃了。
“好吃吗?”萧惊渊问。
“好吃。”谢清辞点了点头。
“那明天还让他们做。”
谢清辞放下筷子,看着萧惊渊,目光柔柔的。
“陛下,您对臣太好了。”
“好什么好。”萧惊渊又给他舀了一勺蒸蛋,“就做了几个菜,就叫好了?”
谢清辞没说话,低下头,把那勺蒸蛋慢慢吃了。心里那个地方,被填得满满的,暖洋洋的,像冬天里抱着一个暖炉。
萧惊渊见他吃了,嘴角弯了一下,自己也端起碗开始吃。两个人面对面坐着,各吃各的,偶尔抬头看一眼对方,笑一下,又低下头继续吃。
窗外的阳光照进来,落在桌上,落在碗碟上,落在两个人身上,暖洋洋的。
阿福站在门口,看着这一幕,悄悄地笑了。他伺候少爷这么多年,从来没见过少爷胃口这么好。以前在谢府,少爷吃饭跟受刑似的,吃几口就放下筷子,怎么劝都没用。现在好了,有陛下盯着,少爷每顿都能多吃不少。
他转过身,轻轻地走远了,不打扰他们。
吃完饭,萧惊渊让人撤了碗碟,和谢清辞坐在窗前喝茶。谢清辞靠在椅背上,手里捧着茶盏,脸上带着满足的笑意。
“陛下。”
“嗯。”
“臣觉得,自从住进宫里,身子确实好了不少。”
萧惊渊看着他,伸手在他脸上捏了一下,嘴角弯了起来。
“嗯,是长了一点肉。”
谢清辞摸了摸自己的脸,有些不好意思地笑了。
“都是陛下喂出来的。”
“那你要好好感谢朕。”萧惊渊端起茶盏喝了一口,语气里带着笑意,“等你好利索了,带朕出去逛逛,算是报答。”
谢清辞笑了,笑得眼睛弯弯的,很好看。
“好。臣带陛下去城外,看山看水,看花看树。臣以前去过几个地方,风景特别好,陛下一定喜欢。”
萧惊渊看着他,目光很柔,伸手在他脑袋上轻轻拍了一下。
“说定了。”
“说定了。”
窗外的风轻轻地吹着,带着桂花的香气,一阵一阵的,像是在替他们高兴。
第47章 红梅树下
这几日天气晴好,连风都是暖的。御花园里的红梅开了,一树一树的,远远望去像一片红云。
萧惊渊批完折子,看了看窗外的天色,放下笔去了偏殿。谢清辞正靠在窗前看书,气色比前几日又好了一些,脸上有了红润,眼睛也有神了。萧惊渊站在门口看了一会儿,嘴角弯了弯,走过去把书从他手里抽走。
“别看了,外面梅花开了,朕带你去看看。”
谢清辞愣了一下,然后笑了,站起来跟着他往外走。两个人并肩走在御花园的小径上,萧惊渊很自然地牵起谢清辞的手,谢清辞的耳朵红了一下,但没有挣开。
红梅开得正好,花瓣层层叠叠的,颜色浓淡不一,深的像胭脂,浅的像云霞。风一吹,花瓣就飘飘悠悠地落下来,铺了一地。谢清辞站在树下仰着头看,眼里映着花的颜色,亮亮的,很好看。
“好看吗?”萧惊渊问。
“好看。”谢清辞点了点头,指着头顶的一枝,“陛下你看,那一枝开得最好,花瓣层层叠叠的,像绣球似的。”
萧惊渊顺着他的手指看了一眼,然后目光就回到了谢清辞脸上,看了好一会儿,笑着说了一句“嗯,好看”,但说的好像不是花。
谢清辞没注意到,还在看花。萧惊渊也不急,就站在旁边,牵着他的手,听他说。谢清辞指着这枝说好看,指着那枝说颜色正,又说起小时候家里也种过一棵红梅,每年冬天都开花,他那时候身子还没这么弱,还能在树下跑。萧惊渊听着,时不时应一句,嘴角一直带着笑。
谢清辞说了一会儿,忽然停下来,有些不好意思地笑了笑:“臣是不是话太多了?”
“不多。”萧惊渊握紧了他的手,“朕喜欢听你说。”
谢清辞低下头,耳朵红红的,嘴角弯着。两个人继续往前走,萧惊渊指着一棵开得最盛的梅树,说要折一枝回去插瓶。谢清辞说那枝好看,萧惊渊就伸手折了下来,递给他。谢清辞接过去,低头闻了闻,没什么香味,但看着就让人欢喜。
“陛下,臣想起一首诗。”谢清辞忽然说。
“什么诗?”
“折得花枝独自看,春风不暖玉楼寒。”谢清辞念完,笑了笑,“以前读的时候觉得凄清,现在不觉得了。”
“为什么?”
谢清辞抬起头看着萧惊渊,目光柔柔的:“因为现在有人陪着臣看。”
萧惊渊看着他,心里那个地方软得像被水泡过一样。他伸手把谢清辞额前的碎发拨到一边,手指在他脸颊上停了停,然后牵着他继续往前走。
远处,太后站在廊下,正看着他们。
她本来是想出来走走的,没想到看见了这一幕。她站在柱子后面,看着萧惊渊和谢清辞并肩走在红梅树下,一个说,一个听,一个不知道说了什么,另一个笑了起来,笑得眼睛弯弯的。两个人眼里藏不住的深情,隔着这么远她都能感觉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