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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大人缠妻日常(62)

作者:公子长玉 阅读记录

“沈家?”陆景行皱眉,“哪个沈家?”

“苏州首富,沈有山。”

话音未落,外面突然传来脚步声。陆景行一把拉住林清辞,把他推到柜子后面,自己闪身到门后。

门被推开,一个人走进来。月光从窗户漏进来,照在那人脸上——是个中年男人,穿着绸缎长袍,面容清瘦。

他走到桌前,翻看那摞旧账本,脸色一变:“来人!账本被人动过!”

陆景行从门后闪出来,一掌劈在那人后颈。那人闷哼一声,倒在地上。

“走!”陆景行拉起林清辞,从后窗翻出去。两人在巷子里七拐八拐,确认没人跟踪,才停下来。林清辞撑着膝盖大口喘气。

“那人是谁?”

“不知道,但肯定跟钱有德有关系。”

林清辞从怀里摸出几张纸——他刚才趁乱撕下来的几页账本。

“我拿到了。”

陆景行接过来看了一眼,笑了:“林寺正,你这是顺手牵羊?”

“这叫取证。”林清辞理直气壮。

陆景行笑出了声,伸手在他鼻尖上刮了一下:“走,回去慢慢看。”

回到客栈,两人摊开那几页账本,一页一页地看。越看越心惊。

“这笔银子,不是八十万两。”林清辞指着其中一行,“是一百二十万两。赵伯庸瞒报了一笔。”

“多出来的四十万两,去了沈有山那里。”

“沈有山是什么人?”

陆景行想了想:“苏州首富,做丝绸茶叶生意,也做钱庄。在江南一带很有势力。”

“他跟赵伯庸是什么关系?”

“明面上没有关系。但这笔账——”陆景行看着那几页纸,“说明他们私下有往来。”

林清辞站起来,在屋里来回走了几圈:“韩明远是赵伯庸的心腹,负责处理脏银。沈有山是脏银的去向之一。韩明远死了,脏银不见了——”

“沈有山嫌疑最大。”陆景行接话。

两人对视一眼。

“明天去会会这个沈有山。”陆景行说。

林清辞点头,打了个哈欠。陆景行站起来,把他拉到床边:“睡吧,明天还有硬仗。”

林清辞躺下来,陆景行在他旁边躺下,伸手把他搂进怀里。

“陆景行。”

“嗯?”

“你说沈有山会不会就是凶手?”

“有可能。”陆景行下巴抵在他头顶,“但还需要证据。”

“那明天——”

“明天的事明天再说。现在睡觉。”

林清辞闭上眼睛,往他怀里靠了靠。窗外月光如水,照在两人身上。

“陆景行。”

“嗯?”

“你身上好暖和。”

陆景行笑了,收紧了怀抱:“那以后天天给你暖。”

林清辞把脸埋在他胸口,嘴角翘得压不下去。

第50章 你撒谎的时候,耳朵会红

清晨,林清辞是被鸟叫声吵醒的。

苏州的鸟比京城的多,叽叽喳喳的,像是在吵架。他睁开眼,发现自己正趴在陆景行胸口上,手还攥着人家的衣领。

他赶紧松手,往后挪了挪。陆景行没醒,呼吸均匀,睫毛在晨光里投下一片阴影。林清辞盯着他看了好一会儿,鬼使神差地伸手,轻轻碰了碰他的睫毛。

陆景行动了动,往他手心里蹭了蹭,像只猫。林清辞心跳漏了一拍,赶紧缩回手。陆景行睁开一只眼,嘴角微微扬起。

“摸够了?”

“谁摸你了!”林清辞翻过身去,“我、我就是看你脸上有东西。”

“有什么?”

“有……有脏东西。”

陆景行笑出了声,从背后搂住他的腰,下巴抵在他肩膀上。

“林清辞,你撒谎的时候,耳朵会红。”

林清辞捂住耳朵:“没红!”

“红了。”

“没有!”

陆景行在他耳尖上轻轻咬了一下,林清辞整个人都麻了,从耳朵一路麻到脚趾头。

“陆景行!”

“在。”

“你属狗的?!”

“属狼的。”陆景行闷声笑,“专咬你。”

林清辞把脸埋进枕头里,决定不理这个人了。

收拾妥当,两人出了门。沈有山的府邸在苏州城东,占地极广,光是门前的石狮子就比别家的大一倍。

陆景行递上名帖,门房进去通报,不一会儿,一个管家模样的人迎出来。

“陆大人、林大人,老爷在花厅恭候。”

沈家的花厅很大,摆满了各式各样的兰花。林清辞一进门就愣住了——那些兰花,和他值房里那盆一模一样。

“林大人也喜欢兰花?”一个清朗的声音从屏风后传来。沈有山走出来,四十来岁,面容清瘦,一双眼睛精明得像鹰。他穿着一件素色长袍,手里盘着两颗核桃,看起来像个儒雅的商人。

林清辞拱手:“沈先生好眼力。”

沈有山笑了,招呼两人坐下,亲自沏茶。茶是好茶,碧螺春,汤色清亮,入口甘甜。

“两位大人远道而来,不知有何贵干?”

陆景行端着茶杯,不紧不慢地喝了一口:“沈先生认识韩明远吗?”

沈有山的手顿了一下,很快恢复正常:“韩大人?听说过,但不熟。”

“那这笔账呢?”林清辞从袖子里掏出那几页账本,放在桌上。

沈有山低头看了一眼,脸色微变。他沉默了一会儿,抬起头,目光在两人之间来回转了一圈。

“两位大人是来查案的?”

“是。”陆景行放下茶杯,“韩明远死了。死之前,手里攥着一枚刻着‘赵’字的铜钱。”

沈有山的脸色更难看了。他站起来,走到窗前,背对着两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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