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冷建筑师在糙汉怀里撒个娇(17)
“赵总,您认错人了吧?”宋哲声音发飘,指着江烈的军靴,“这就是个修车的,刚才还在门口打伤保安……”
“砰——哗啦!!”
江烈长腿一扫,一人高的香槟塔轰然倒塌!
几百只高脚杯炸碎,玻璃渣子溅了宋哲一裤腿,吓得他原地起跳。
“保安手脚不干净,我帮他正正骨。”
江烈踩着满地碎玻璃逼近,靴底碾压碎片发出令人牙酸的嘎吱声,阴鸷的目光锁死宋哲:“怎么,你也想正正?”
宋哲腿彻底软了。
江烈在台下站定,偏头看向沈清舟,眼底的暴戾瞬间化作滚烫的纵容。
“沈工。”他下巴点了点台上,“场子清了。上去,让他死个明白。”
沈清舟理了理袖口。
没有废话,他踩着玻璃渣,像走红毯一样淡然上台。
白衬衫,黑西裤,干净锋利得像一把刚出鞘的手术刀。
旁边满身名牌的宋哲,此刻缩得像只鹌鹑。
沈清舟没要话筒,站在那幅巨大的渲染图前,声音冷得掉冰渣。
“宋哲,你说这是你的灵感?”
宋哲手心全是油汗:“当……当然!这是我熬了三个通宵……”
“双曲面悬挑钢梁。”沈清舟直接打断,语气平静得像在做尸检,“灵感来源是我两年前摔碎的一只明代青花瓷。为了支撑B区重量,需要用到非线性承重公式。”
沈清舟转头,清凌凌的目光逼视宋哲:“告诉我,公式里摩擦系数取多少?”
全场死寂。
这就是降维打击?
宋哲张着嘴像条缺氧的鱼。
这图是他从沈清舟报废硬盘里恢复的,他哪懂内核!
“0.3?还是0.5?”他胡乱蒙了一个数。
“呵。”
沈清舟极轻地笑了一声,抓起马克笔,在展板空白处“刷刷”几笔,画出一张精准的剖面图。
“正确答案是——利用材料张力自锁,不需要摩擦系数。”
笔尖丢在桌上,脆响刺耳。
沈清舟指着渲染图左下角一处阴影:“还有这里。镜头拉近。”
大屏幕上瞬间清晰。
“这不是渲染噪点。”沈清舟声音冷淡,“是摩斯密码。翻译过来是——SQZ。”
沈清舟。
三个字母,像三记耳光,狠狠抽在宋哲脸上!
“还要继续拆吗?”沈清舟看着面如死灰的宋哲,“二楼回廊那个不符合消防规范的死角,是为了藏我那只叫‘雪球’的猫。”
轰——!
台下瞬间炸锅,闪光灯疯狂亮起。
“太锤了!连人家名字都印上去了!”
“我就说宋哲以前的作品一股土味,原来是偷的!”
直播镜头怼到宋哲脸上,将他狼狈、惊恐的丑态全网放送。
这下别说设计圈,做人都没脸了。
“不……不是……”
宋哲心态崩了,脚下一软就要往台下溜。
一只大手像铁钳一样,毫无征兆地揪住他的后领。
江烈不知何时翻上了台,动作利落得像头猎豹。
“跑什么?”
他单手把宋哲像拎小鸡仔一样拎回来,猛地往地上一掼。
“咚!”
“啊——!”
江烈一脚踩住宋哲那只右手——刚才想摸沈清舟脸的那只手。
军靴底硬,狠狠碾磨,指骨发出不堪重负的脆响。
“刚才不是挺横吗?”江烈居高临下,“说要让我们竖着进来,横着出去?”
“疼!烈少饶命!我错了!”宋哲鼻涕眼泪糊了一脸,“我不该偷图!我是垃圾!”
江烈慢条斯理地从兜里摸出烟叼在嘴里,没点火,那股子暴徒气质拿捏得死死的。
“偷图是你和沈工的事。但我这人,心眼小,记仇。”
他弯腰,夹着烟的手指在宋哲肿胀的脸上拍了拍。
“三个响头。”
江烈指了指神色淡漠的沈清舟:“给沈工磕三个,让你滚。少一个,废了你这只手。”
宋哲浑身发抖,求助地看向台下赵总。
赵总直接背过身看天花板。
在这个绝对的暴力面前,面子连个屁都不是。
宋哲咬牙,颤巍巍转身,对着曾经被他踩在脚底羞辱的“义兄”。
“咚。”
第一个头磕下。
全场只有快门声。
“没吃饭?”江烈不耐烦地啧了一声,“听不见响。”
宋哲死死闭眼,猛地用力。
“咚!!”
“咚!!!”
三声闷响,额头一片青紫渗血。
沈清舟看着跪在脚边的宋哲,心里憋了两年的恶气,散了。
不是因为磕头,而是因为身边这头护食的疯狼。
“行了。”沈清舟声音有些哑,嫌弃地移开眼,“滚。”
江烈像踢路边石子一样松开脚:“听见了?沈工让你滚。再让我看见你在京城蹦跶,下次就不是磕头这么简单了。”
宋哲连滚带爬逃下台,鞋跑掉一只都不敢捡,活像身后有恶鬼索命。
江烈脱下翻毛皮外套,熟练地罩在沈清舟身上,带着体温和烟草味瞬间将人包裹。
他搂住沈清舟的腰往怀里一带,挡住周围探究的视线。
“走了。”江烈在他耳边低语,狠劲儿没了,只剩宠溺,“这地儿香水味太冲。回家,给你煮面。”
沈清舟抓紧外套,嘴角微勾:“加个蛋。”
“加两个,管够。”
两人旁若无人地往外走,背影极其嚣张。
刚到门口,赵总气喘吁吁追上来,双手呈上一张黑底烫金卡片。
“江先生!沈先生!”赵总笑得比哭难看,“这是瑰丽酒店至尊黑卡,以后赵氏旗下消费全免单!权当……精神损失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