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冷建筑师在糙汉怀里撒个娇(18)
他是真怕了。
要是让江家老爷子知道他慢待了江烈,生意也没法做了。
沈清舟没动。
江烈扫了一眼,随手接过来塞进沈清舟裤兜。
“拿着。”江烈揽着人往外走,头都没回,“既然赵总非要送钱。正好,车行那破厕所该翻修了,这卡看着挺硬,能刮腻子。”
赵总僵在原地,风中凌乱。
至尊黑卡……刮腻子?
门外夜风微凉。
破旧的红色本田思域停在一众劳斯莱斯中间,格格不入又霸气十足。
江烈护着沈清舟坐进副驾,撑着车门俯身,眼里盛着细碎星光。
“解气没?”
沈清舟摸了摸兜里的卡,抬头撞进那双亮得惊人的眼睛。
“嗯。”
“那是不是该给点奖励?”江烈指了指脸颊,笑得像个得逞的流氓。
沈清舟看着他,突然伸手扣住江烈后颈把人往下拉,在那带疤的断眉上落下一个极轻的吻。
“开车。回家。”
第13章 西装暴徒的温柔陷阱
拼凑版的思域EG6在高架上轰出一声炸雷,像头还没疯够的野兽。
车内没开灯,只有引擎声震得人耳膜鼓噪。
沈清舟坐在副驾,指尖捏着那张赵总刚才跪着送来的“至尊黑卡”。
边缘锋利,在他指腹压出一道白痕。
他不说话,就拿着这张几百亿额度的卡,一下一下敲着中控台。
“哒。”
“哒。”
声音不大,却像是在给谁倒计时送终。
江烈单手把着方向盘,另一只手烦躁地拽了拽领口——那条随手挂的廉价黑领带,现在勒得他想杀人。
他扫了一眼后视镜。
沈清舟侧脸藏在阴影里,敲击节奏稳得让人心慌。
江烈这辈子第一次尝到了“心虚”是什么味儿。比当年第一次蒙眼上赛道还没底。
“饿不饿?”江烈喉结滚了滚,没话找话,“前面有个馄饨摊……”
“哒。”
敲击声停了。
沈清舟转过头,眸子在黑暗里亮得渗人:“江烈。”
连名带姓,没半点起伏。
江烈后背皮一紧。
“赵胖子喊你烈少。宋哲那种身价几百亿的地产鳄鱼看见你像见了鬼,给你磕头。”
沈清舟语气平淡,像在聊今天天气不错:“你别告诉我,是因为你补胎打八折,手艺好。”
江烈握着方向盘的手指猛地收紧,骨节泛白:“那胖子眼瞎认错人了,这世道长得像的……”
“他还提到了京城江家。”
沈清舟根本不给他绕弯子的机会,目光如刀,一层层剥开那些拙劣的伪装:“两年前轰动全城的车祸,消失的京圈太子爷,退役的天才车神。加上这辆能上F1赛道的改装思域。”
沈清舟倾身逼近,字字珠玑:“还要我继续背你的履历吗?烈少。”
“吱——!!”
轮胎在沥青路上撕扯出两条焦黑刹车痕,思域猛地停在江边辅路。
惯性让人前冲又弹回。
江烈熄火,没拔钥匙。世界死寂,只剩发动机冷却的咔吧声。
装不下去了。
江烈靠着车门,两条大长腿憋屈地伸着,平日那股狂劲儿散了个干净,嘴角扯出一抹自嘲。
“查得挺快。”
既然都知道了,那就摊牌。
“以前是谁重要吗?那个‘烈少’早就在那场火里烧成灰了。”
他抬起头,盯着自己满是老茧的大手,声音低哑:“现在坐在你面前的,就是个满身机油味、只会修破车的混混。没钱,没权。沈清舟,这身份,你嫌弃么?”
车厢里静得能听见心跳。
沈清舟看着他。
眉骨断疤是为他打架留的,手上烫伤是为他修车弄的。
去他妈的身份,去他妈的太子爷。
沈清舟手一松。
那张象征权势财富的至尊黑卡顺着大腿滑落,掉进全是灰尘的脚垫缝隙里,像扔垃圾一样。
“确实挺嫌弃的。”沈清舟声音清冷。
江烈眼神瞬间黯了下去,刚想苦笑,领口突然一紧。
沈清舟毫无预兆地倾身,那双画图的手极有力量地拽住他那条松垮的领带。
用力一勒!
江烈被迫低头,两人鼻尖几乎相撞。
“嫌弃你废话太多。”
话音落下,沈清舟仰头,带着孤注一掷的狠劲,吻上那张总说混账话的嘴。
“崩——”
江烈脑子里名为理智的那根弦,断了。
这也太招人了。
“这可是你自找的。”
江烈喉咙发出一声野兽护食的低吼,大手猛地扣住沈清舟后脑,另一只手揽腰一提,直接把人按向自己。
“唔……”
沈清舟的吻很生涩,只是单纯贴着,却瞬间引爆了江烈积压整晚的暴虐。
江烈反客为主,吻得凶狠霸道,血腥味在唇齿间弥漫。
这就不是亲吻,是掠夺。
破旧思域成了最好的斗兽场。沈清舟缺氧,本能想推开。
“想跑?晚了。”
江烈喘着粗气,动作利落地扯下脖子上那条碍事的领带。
单手攥住沈清舟两只乱动的手腕,向上一举,直接按在起雾的车窗上。
黑色领带在冷白手腕上缠绕几圈,打了个死结。
这种禁忌的束缚感让沈清舟浑身战栗,眼尾瞬间红透。
“江烈……松开……”
“不松。”
江烈欺身压上,滚烫呼吸喷洒在沈清舟修长的脖颈。
那截精致凸起的锁骨白得晃眼,勾得人发疯。
江烈张口就咬了下去。
“啊!”沈清舟疼得身体一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