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冷建筑师在糙汉怀里撒个娇(19)
这一口没留力,直到尝到血腥味才松口。
白皙锁骨上留下两排整齐泛红的牙印,在昏暗车灯下显眼得近乎色情。
“盖个章。”
江烈拇指粗鲁地摩挲着咬痕,声音哑得不成样子:“以后那些不长眼的再敢惦记你,就把这个亮给他们看。告诉他们,这块地盘有主了。”
沈清舟胸膛剧烈起伏,眼底水雾弥漫。
痛,但心脏被那种酸胀的被占有感填满。
他是江烈的。
这个认知让他头皮发麻,却该死的上瘾。
沈清舟平复着呼吸,看着面前这个狼一样的男人,突然勾起嘴角,露出一个极具挑衅的笑。
“只有你能盖章?”
沈清舟借力仰头,在那凸起滑动的喉结上,不轻不重地舔了一口。
电流瞬间窜过江烈全身,肌肉骤然绷紧。
“你也一样。”沈清舟盯着那双恨不得吃人的眼睛,声音虽抖,气势不输,“以后再敢对别人乱放荷尔蒙,我就把你的修车行拆了,改成公厕。”
江烈愣了一秒,随即埋在他颈窝闷笑出声,胸腔震动。
“行。”他咬着沈清舟耳垂,含糊不清,“命都给你,随便拆。”
……
回程的路慢了很多,车内气氛黏稠得拉丝。
等到“野火”修车行卷帘门拉下,已是后半夜。
沈清舟被折腾那一通,下车时腿一软差点跪地。
江烈眼疾手快一把捞住腰。
“娇气。”
嘴上嫌弃,身体却很诚实地蹲下:“上来,老子背你。”
沈清舟看着那个宽阔后背,没矫情,趴了上去。
老式楼梯窄且黑。
江烈背着个大男人脚步稳得像走平地。
沈清舟把脸埋在他颈后,鼻尖萦绕着熟悉的机油味。
以前最讨厌的味道,现在成了唯一的安眠药。
听着江烈沉稳有力的心跳,沈清舟迷迷糊糊道:“江烈。”
“嗯?嫌颠就闭嘴。”
“你西装……开线了。”
“……”江烈咬牙,“闭嘴吧你。”
在这个满是废旧零件的破楼里,曾经站在云端的天才建筑师第一次觉得,落地生根的感觉,也不赖。
把人安顿好,看着沈清舟沾枕即睡,江烈指腹轻轻碰了碰那处锁骨咬痕,眼神温柔得能掐出水。
直到沈清舟呼吸绵长,他才轻手轻脚走出房间,带上门。
阳台上,夜风微凉。
江烈脸上的温柔瞬间褪去,眼底只剩下一片令人胆寒的森冷。
他从满是油污的工装裤兜掏出一个老式诺基亚——只有极少数人知道的加密专线。
熟练拨号,秒接。
“烈少?!”对面震惊,“您终于……”
“废话少说。”
江烈靠着栏杆,点燃一根压扁的烟。猩红火光映照出眼底翻涌的杀意。
“帮我查件事。”
他吐出烟圈,声音冷得像冰碴子:“今晚宴会,谁给宋哲那个废物的胆子发邀请函。还有,当初买通货车司机的这笔账,该算算了。”
既然要把人护在羽翼下,这天,就得捅破了换个干净的。
“有人想动我的人。”
江烈把烟头狠狠按灭在生锈栏杆上,火星四溅。
“我得回份大礼。”
第14章 逆鳞
“野火设计工作室”的牌子挂在烂栏杆上,底下是机油味儿的修车铺,上头是进门换鞋的无尘间。
这极致的土洋结合,精准踩在富二代们的审美G点上,订单爆了。
二楼,空气里飘着红烧排骨的甜香。
“张嘴。”
江烈穿着满是机油的工装背心,一筷子肉怼到沈清舟嘴边。
沈清舟眼睛盯着CAD图纸,条件反射地张口。
肉炖得软烂,带着南方特有的回甜。
“一上午动了两下脖子,当自己是王八?”江烈把搪瓷碗重重一顿,“以前沈家不给你饭吃?腰细得老子单手就能掐断。”
沈清舟终于从屏幕挪开眼,目光扫过江烈暴起的肌肉线条,咽下排骨。
“江老板,这单搞定,你的新举升机就有钱买了。”
“嗤。”江烈长腿嚣张地架在昂贵的人体工学椅旁,粗粝指腹捏住沈清舟后颈,引得人一阵战栗。
“老子缺那三瓜两枣?养你是为了长肉。再不吃,我就嘴对嘴喂。”
沈清舟耳根腾地红了,乖顺地低头扒饭。
这人平日里清冷如高岭之花,但在江烈面前,像只被养熟的猫,只有弄狠了才会哼唧两声。
天色突变,黑云压城。
楼下那条见人就咬的大黄狗,叫声突然戛然而止。
像是被生生掐断了喉咙。
紧接着,是一阵沉闷厚重的关门声。
砰。砰。砰。
沈清舟握鼠标的手指一僵。
这是防弹装甲门关闭的声音。是权力的声音。
江烈脸上的散漫瞬间褪尽,像张拉满的弓,几步跨到窗边挑开百叶窗。
楼下窄巷被堵死了。
清一色挂京A000牌照的黑色红旗,车头旗帜在雨中透着窒息的肃杀。
十几个黑雨衣男人立在雨中,像一排墓碑。
“妈的。”
江烈转身一把将沈清舟从椅子上薅起来,推进堆杂物的储藏室。
“进里间,反锁!不管听见什么动静,天塌了也别出来!”
“江烈!是他们?”沈清舟脸色惨白,扣住门板。
江烈动作一顿,眼底戾气散了一瞬。
他抬手极快地在沈清舟脸颊蹭了一下,指尖带着烟草味。
“乖。这是家事,别脏了眼。”
咔哒。
落锁。
沈清舟贴着门,听见外面沉重的实木桌子抵住了门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