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冷建筑师在糙汉怀里撒个娇(79)
秦泽腿肚子都在转筋,想拦又不敢拦。
火星子像烟花一样飞溅,甚至带着一股金钱燃烧的焦糊味。
江烈纹丝不动。那双布满老茧的手稳如铁钳,沿着沈清舟画出的线条,刀刀致命,又刀刀精准。
这不是修车。
这是一场充满暴力美学的处决。
十分钟后,噪音戛然而止。
原本臃肿的侧身被切出了几个狰狞缺口,但在懂行的人眼里,那些缺口完美构成了新的导流通道。
“上车。”江烈扔下角磨机,抹了一把脸上的黑灰,“点火。”
秦泽哆哆嗦嗦按下启动键。
轰——!
不再是沉闷的咳嗽,一声高亢、通透的龙吟瞬间炸响整条老街!
那是大马力猛兽呼吸通畅后的欢呼。
江烈把秦泽拽下来:“让开,老子替你试一脚。”
他钻进驾驶室,挂挡,给油。银灰色的怪兽原地烧胎,发出一声尖啸,离弦之箭般冲了出去!
十分钟后,车回来了。
秦泽看着仪表盘上恒定90度的水温,眼眶通红,转身冲着两人就是一个九十度大鞠躬:“大神!神了!真他妈神了!”
他掏出支票本唰唰写了一张,双手递给江烈:“烈少,二十万!这只是见面礼!以后我车队十二辆车,全归野火管!”
二十万。
轻飘飘的一张纸。
刘大头手里的瓜子全掉了,脸涨成了被人扇肿的猪肝色。
江烈接过支票,指尖弹了一下,走到刘大头面前,居高临下地瞥了一眼那个还在放《好运来》的音响。
“把这破烂关了。”
声音不大,却带着一股刚才切车的血腥气。
“吵着我家沈工画图了。”
刘大头吓得一哆嗦,屁都不敢放一个,灰溜溜拔了插头,连滚带爬地钻进店里拉下了卷帘门。
……
日落西山,“野火”地上多了一堆价值三百万的废料,桌上多了一张二十万的支票。
江烈没去买酒买肉,而是骑着破电动车去五金店抱回来一个红得俗气的塑料猪存钱罐。
“这审美……”沈清舟嫌弃地看了一眼,“跟你那辆道奇真配。”
“这叫招财。”
江烈找来螺丝刀,把那张二十万支票折好,一股脑塞进猪肚子里,然后郑重地把它摆在沈清舟的绘图桌正中间。
做完这一切,他从背后抱住了沈清舟。
男人身上全是汗味、切削液的味道,还有一股浓烈的雄性荷尔蒙。下巴上的胡茬蹭得沈清舟颈窝发痒。
“沈工,第一发炮弹的火药,咱们有了。”
江烈盯着那只猪,眼神阴鸷得像狼,声音低沉狠厉:
“等把这只猪喂饱了,咱们就把它砸在江震那老东西的脸上,让他听听响。”
沈清舟没有推开他,只是伸手在那只俗气的猪头上轻轻弹了一下。
“才二十万。”
他看着窗外吞噬光明的夜色,嘴角勾起一抹极寒的弧度。
“这只猪胃口大得很,还得再填点猛料,才能炸翻那个静园。”
第55章 疯狗的进食法则
电话那头,秦泽的嗓门透着一股子杀猪般的凄厉:“沈工救命!这帮孙子说我的车是拼多多砍一刀砍来的,正开叉车要叉我出去!”
江烈正给管钳缠胶带,动作一顿,视线落在桌上那只空荡荡的塑料红猪上。
“饿了?”他一口咬断胶带,动作粗暴得像是在撕咬猎物的喉管。
趁沈清舟转身拿外套的间隙,江烈迅速从兜里摸出两片白色强效止痛药,没找水,直接扔嘴里生生嚼碎。药粉苦涩,在舌根散开,他面无表情地咽下。
反手,他用黑胶带在右手腕上死死缠了三圈。缠得极紧,直到指尖因缺血微微发青,那种钻进骨缝里的神经抽痛才被强行镇压下去。
“走,”他若无其事地甩了甩手,抓起车钥匙,眼底闪过一瞬狠戾,“有人上赶着送饲料。”
……
金港F3赛道,空气里全是焦糊的橡胶味和金钱燃烧的废气味。
几辆千万级超跑堵着P房门口,领头的白毛孙少正拿脚尖踢着那辆被切割得面目全非的One:1,一脸嫌弃:“秦大少,没钱别硬融圈子。这也叫空气动力学?不知道的以为刚从废品站让狗啃了一圈出来的。”
“嗤——!”
一辆掉漆的金杯面包车一个漂移甩尾,轮胎摩擦地面的尖啸声刺破耳膜,蛮横地横在人群外。
车门拉开,江烈跳下车。满身油污,但这身廉价工装硬是被他穿出了一股子悍匪气。他身后,跟着清冷如月、手里还拿着平板电脑的沈清舟。
“哟,正主来了。”孙少看到来人,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弧度,“烈少,听说你现在穷得连烟都抽不起了?跑一圈,五百万。输了,钱归你;赢了,这辆破车当场报废。”
孙少往前跨了一步,目光阴鸷地落在江烈缠着厚厚黑胶带的右手上,语气嘲讽到了极致:“不过看你这穷酸样,估计也赔不起。没钱,就留下你这只右手抵债,或者……把你身后那个设计师留下,给哥儿几个玩玩?”
全场静的只有发动机的轰鸣声在回荡。
江烈没说话,只是眼底深处那抹压抑已久的戾气,像野火一样瞬间烧穿了理智。他咧开嘴,露出一点森白的牙齿,那是野兽看见血肉的表情。
“五百万?”江烈接过支票,指尖在上面轻轻一弹,“孙少,你这条命,看来也就值这点钱。这堆废铁,我要了。”
沈清舟自始至终没看那些目瞪口呆的外国技师,修长的手指在平板上飞快跳动,屏幕上的代码像瀑布一样冲刷而下,直接重写了ECU的底层逻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