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冷建筑师在糙汉怀里撒个娇(80)
“这才叫车。”沈清舟收起平板,冷冷地瞥了一眼旁边那群所谓的专家,“你们调的那玩意儿,只能叫大号拖拉机。”
红灯读秒。
江烈戴头盔前,沈清舟伸手帮他扣紧卡扣,微凉的指尖似有若无地擦过他耳后那道狰狞旧疤。
“记住,过弯不需要刹车,风会把你按在地上。”沈清舟的手指隔着防火服,在他心脏位置重重一按,力道很大,带着一种近乎宿命的压迫感,“钱是纸,手是我的。别省轮胎,给我活着回来。”
“遵命,沈工。”江烈声音闷在头盔里,透着股令人胆寒的疯劲儿。
红灯灭,绿灯亮!
轰——!
孙少的迈凯伦弹射起步,瞬间领先。但在第一个高速U型弯,现场所有人的下巴都砸到了地上。
后方那辆One:1像个失控的幽灵,排气管喷着蓝火,入弯点完全不减速,速度表不但没降,反而还在飙升!
“操!他疯了?!”
驾驶舱内,只有江烈自己知道代价是什么。
右手手腕处,被胶带强行勒住的神经正在疯狂尖叫,剧痛顺着尺神经直冲天灵盖,仿佛有一把锯子在生锯他的骨头。每一寸肌肉的拉扯,都是在透支这只手最后的寿命。
但他咬碎了后槽牙,死死抵住方向盘,硬生生顶着恐怖的G值,在弯道外线画出一条违背物理常识的死亡弧线!
银灰残影瞬间吞噬迈凯伦。这哪里是超车,这简直是霸凌。
冲线!比单圈记录快了整整1.5秒。
车停稳,车门弹开。
江烈摘下头盔,连看都没看一眼脸色灰败如土的孙少,一把拽住沈清舟的手腕,大步流星走向VIP更衣室。
“砰!”
铁门被一脚踹上,反锁。
进门的瞬间,江烈那股强撑的悍勇瞬间崩塌。他单手撑在铁柜上,冷汗几乎湿透了防火服。他看着那只还在无意识抽搐的右手,试图用力握拳,指尖却只能颤抖着蜷缩一半。
沈清舟半跪在他面前,神色凝重地撕开胶带,检查着那红肿不堪的腕部。
“神经传导阻滞比上个月严重了30%。”沈清舟的指腹按压过江烈的尺神经,江烈没忍住倒吸了一口冷气,冷汗顺着鼻尖砸在地板上。
“刚才那个过弯,G值超过4.5。”沈清舟抬起头,眼神里没有赢钱的喜悦,只有冰冷的警告,“江烈,你的神经不是钢丝。每一次强行突破极限,都是在透支这只手的寿命。再这么玩两次,你连拿筷子的资格都没有,只能当个连生活都不能自理的废人。”
“那不正好?”江烈脸色苍白,却还有力气扯着嘴角笑,“到时候就赖在你身上,让你喂我一辈子。”
沈清舟没理他的调笑,起身时狠狠按了一下他的伤处,听着那声闷哼,冷冷道:“想赖上我?那你最好祈祷它还能撑到江震倒台的那天。”
说完,他推开门,回头看了一眼江烈那只还在微颤的手:“走,收账。咱家的猪该开饭了。”
赛道边,孙少想开溜,被江烈一把揪住后衣领,像拎小鸡仔一样拎了回来。
“孙少爷,这赏钱,替我家猪谢过了。”江烈弹了下那张五百万的支票,反手拍了拍孙少惨白的脸,声音很小,却透着股血腥气:“以后赌注开大点。我这只手太贵,你这条命,赔不起。”
回到“野火”车行,夜已深透。
江烈把那张沉甸甸的支票折好,一股脑塞进塑料猪肚子里。
“沈工,”江烈盯着那只红得俗气的猪,眼神幽深,“你说,这猪吃饱了能干嘛?”
沈清舟目光透过窗户,看向远处的江家大宅。
他拿起笔,在日历上重重画下一把利刃。
“吃饱了,才有力气拱翻那座豪门。下一站,咱们去给江震那张老脸,补一课物理。”
第56章 疯狗认主,咬死不赔
天刚亮,卷帘门被砸得像要散架。
“沈祖宗!大鱼!活的大鱼!”
包工头朱总顶着地中海脑袋撞进门,把一张烫金请柬狠狠拍在轮胎桌上,震得红色塑料猪猛地一跳。
“今晚云顶沙龙,徐氏建材的徐董会去!只要拿下他,江震的材料供应链就断了一半!”
江烈叼着牙刷从二楼探头:“想让沈工去截胡?”
“这叫虎口夺食!”朱总灌了口凉水,“沈工,去不去?”
沈清舟站在栏杆旁,目光扫过日历上那把红笔画的利刃。
还要什么自行车。
这就是那把捅进江家软肋的刀。
“去。”
他转身拉开布衣柜,拎出一套深灰西装直接扔下楼,布料破空,精准盖在江烈头上。
“江师傅,洗干净手。”沈清舟居高临下,眼神清冷,“今晚你不是修车工,是我的刀。”
……
入夜,云顶艺术中心。
豪车遍地,流光溢彩。一辆租来的黑色奥迪A6强行挤进超跑堆里,显得格格不入。
车门推开,嘈杂声莫名矮了一截。
江烈踏出驾驶座。
深灰西装像焊在他身上的铠甲,宽肩窄腰,领口敞开两颗扣子,露出颈侧那道若隐若现的疤。那种从修车坑里带出来的野性,被昂贵布料裹着,透出一股令人腿软的斯文败类味儿。
他绕过车头,拉开副驾,大手挡住门框。
沈清舟一身纯白西装落地,顺势挽住他的小臂,指尖冰凉。
“有人看来不欢迎我们。”江烈眯起眼,目光锁死前方。
“清舟?”
一声做作的惊呼。林宇端着红酒快步走来,发胶抹得苍蝇劈叉。作为曾经被沈清舟压得抬不起头的“万年老二”,他眼里的优越感快溢出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