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冷建筑师在糙汉怀里撒个娇(9)
掌心贴着汗湿的皮肤,又滑又热。
江烈喉结剧烈滚动,一股燥热直冲天灵盖。
他垂眼看着沈清舟那一截白得晃眼的后颈,还有因为专注微微抿起的嘴唇。
只要一低头,就能亲到。
“你……好了没?”江烈声音哑得像含了把沙子,“摸够了没?”
沈清舟收尺,莫名其妙看他一眼:“谁稀罕摸你?一身汗。”
嘴上嫌弃,手却很诚实。
他自然地掏出那块叠得整整齐齐的手帕,踮起脚,轻轻擦过江烈眉骨上快要流进眼睛里的汗珠。
动作极其自然,没有半分犹豫。
江烈彻底僵在原地,像是被点了穴。
这人不是有洁癖吗?
手帕很快脏了,沈清舟却没扔,折好放回口袋,指了指焊点:“继续,还有三个节点。”
江烈盯着那个口袋看了两秒,猛地转身戴上护目镜。
“操。”
他在心里骂了一句,手里的焊枪火花爆得比刚才还猛。
……
第三天深夜。
最后一盏由V8引擎缸体改造的吊灯接通电源。
“啪。”
开关按下。
暖黄色的钨丝灯穿过生锈的金属网罩,在斑驳的水泥墙上投下错落的光影。
江烈嘴里的烟直接掉在了地上。
那个脏乱差的破铺子消失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个充满了暴力美学与赛博朋克感的艺术空间。
巨大的齿轮咬合着吧台,烧蓝的排气管如血管般蔓延,光影交错间,有一种令人窒息的颓废华丽。
如果不看门牌,江烈绝对以为自己误入了哪个顶级艺术展厅。
这就特么是一堆破烂拼出来的?
他转头看向角落。
沈清舟正蜷缩在翻新的旧沙发上,手里还握着记号笔,脑袋一点一点,已经睡着了。
那双手上多了好几道细小的口子,贴着创可贴。
江烈轻手轻脚走过去。
灯光下,沈清舟眼底有两片淡淡的青色,睡颜安静得像个瓷娃娃。
“真是个……妖孽。”
江烈无奈摇头,弯腰将人打横抱起。
怀里的人迷迷糊糊动了动,脸颊在江烈胸口蹭了个舒服的位置,嘟囔了一句:“别动……吧台还要加个射灯……”
江烈胸口像是被什么东西软软地撞了一下。
他抱着人往里间走,嘴角控制不住地上扬,低头在沈清舟额前虚空弹了一下。
“听你的,管家婆。”
把人放在床上盖好被子,江烈退回外间,看着这焕然一新的店铺,重新点了一根烟。
烟雾缭绕中,他摸出手机,对着那个极具视觉冲击力的吧台拍了张照。
朋友圈配文就两个字:
【从良。】
第7章 野狗的领地不容撒野
轰——!
炸街的引擎声撕裂了城中村的暮色。
光头刘哥的GTR打头,后面跟着一串花花绿绿的超跑。
这帮阔少今天是来看笑话的,甚至在群里开了盘口——就赌沈清舟是不是正在垃圾堆里哭。
“刺啦——”
为首的迈凯伦猛地一脚刹车,轮胎在湿滑路面擦出刺耳尖啸。
“卧槽……”染着奶奶灰的小年轻墨镜滑到鼻梁上,下巴差点砸脚背上,“刘哥,导航歪了吧?”
巷子尽头的垃圾回收站没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座他在顶级科幻片里才见过的钢铁堡垒。
废弃的钛合金排气管被暴力焊接成狂草的“WILD FIRE”,悬在半空。
暗红霓虹顺着金属管路流淌,像滚烫的岩浆,把这破败的城中村烧出一种令人战栗的野性美。
液压门全开。
原本脏得下不去脚的地面,喷满了黑红撞色的赛道涂鸦。
那个被他们嘲笑的V8引擎吊灯,此刻正投下迷离的光斑,笼罩着吧台后的男人。
沈清舟没穿西装,也没穿那身大得离谱的T恤。
一件修身的黑色高领毛衣,袖口随意挽起,露出的手臂白得晃眼。
他手里那个缺口的搪瓷缸子,硬是被他端出了在巴黎皇室喝下午茶的既视感。
听到刹车声,他眼皮都没抬,声音冷淡疏离:“来了?”
气势汹汹的讨伐团瞬间熄火。
本来想下车踹门的那个富二代,脚上的AJ悬在半空,愣是不敢往那充满艺术感的涂鸦上踩——怕脏了地。
“那个……沈工?”光头刘哥摸着脑门,有点懵。
“入场费涨了。”沈清舟抿了一口两毛钱的速溶咖啡,指尖点了点吧台,“会员制,要进的排队。”
全场死寂三秒。
紧接着,奶奶灰小年轻第一个尖叫着冲进去:“排!老子必须排!这特么是废土朋克风?太绝了!”
“别挤!我也要办卡!”
“沈工,这咖啡还有吗?给我来一杯!”
刚才还是来找茬的恶霸团,瞬间变成了迷弟观光团。
快门声响成一片,朋友圈瞬间被“炸裂”、“神仙宝藏店”刷屏。
江烈叼着烟从底盘下钻出来,手里掂着扳手,看着那群围着破齿轮尖叫的傻小子,又看了看高台上那个像训狗一样淡定的沈清舟。
“神了。”江烈吐出一口烟圈,嘴角咧得老大。
这娇气包,有点东西。
……
京城另一端,宋家豪宅。
“哗啦——”
手机被狠狠砸进恒温泳池,溅起一片水花。
宋哲面容扭曲地盯着水底还在亮着的屏幕——照片里,沈清舟清冷如霜,身后的江烈野性似火,两人的同框张力几乎要溢出来。
评论区全是京圈熟人的彩虹屁。
“混蛋!”宋哲咬牙切齿,眼底全是阴毒,“想翻身?老子让你连螺丝钉都买不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