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摄政王冷暴力?我带萌娃当首富(119)

作者:大大的耳朵 阅读记录

沈临洲知道自己卑鄙。

卑鄙就卑鄙吧,他沈临洲不在乎。

酒过三巡,萧景琰起身离席,往偏厅后头的净室去。

沈临洲深吸一口气,端着酒壶悄然跟了上去。

净室外头守着两个侍卫,见是一个端酒的侍宴僮仆,倒也没多问。

沈临洲垂着头走进去,萧景琰正背对着他,用帕子擦着手。

他的手在抖。

“王爷。”他开口,声音比自己预想的要稳,“新温的酒。”

萧景琰转过身来,目光从他脸上掠过,淡淡地“嗯”了一声,接过酒盏,饮了一口便搁下了。

沈临洲退出去的时候,后背的衣裳已经被冷汗浸透了。

萧景琰回到席上,不到半个时辰,便觉得有些不对劲。一股莫名的燥意从四肢百骸涌上来,不算猛烈,却绵绵不绝,像春水漫过堤岸。

他皱了皱眉,以为是自己饮多了酒,便起身向众人告了罪,往内室去歇息。

沈临洲一直在角落里看着他。

看见萧景琰起身时脚步微微一滞,他便知道药效发作了。

他趁人不备,闪身出了偏厅,循着长廊往后院摸去。摄政王府的布局他提前打听过,内室在东厢。

廊下灯烛昏暗,他的影子被拉得又细又长,心跳快得像要炸开。

他服下的那枚禁药,比下给萧景琰的缠枝要凶险百倍。

那药名“雪胎”,是前朝宫廷流出来的禁方。

男子服下之后,腹中会凝出一团至阴之气,形同女子受孕。

一旦与人行房,那团阴气便会化为真正的胎息,在体内孕育成形。

万一摄政王事后翻旧账动了雷霆之怒,有这个孩子在,好歹能留他一条性命。

毕竟满京城谁不知道,摄政王是出了名的仁慈善心,府里收养了不少孤童。

第76章 终得来一场大婚

东厢的门虚掩着。

沈临洲推门进去的时候,萧景琰正坐在榻边,一手撑着额角,眉头紧锁。

缠枝的药效让他此刻的意识变得混沌而柔软,平日里那股生人勿近的冷意褪去了大半,倒显出几分罕见的茫然。

听见脚步声,他抬起头。

“谁?”

沈临洲反手合上门,走到他面前,伸手解开了自己青灰色侍宴袍服的衣带。

外袍滑落,露出里面那一身正红色的圆领袍。

银线云纹的领口,墨色蹀躞带,红绳束发。

和上元夜一模一样的打扮。

萧景琰的目光落在他身上,瞳孔微微一缩。

沈临洲在他面前蹲下来,仰着脸看他。

十七岁的少年,眉眼还没完全长开,下巴尖尖的,眼尾却微微上挑,带着几分天生的秾丽。

他伸出手,轻轻勾住了萧景琰的袖口。

“王爷。上元节那晚,角楼上……您看了我一眼,还记得我吗?”

萧景琰没有说话。

缠枝的药效正在他体内翻涌,将所有的冷硬和疏离一层层泡软。

他看着面前这张脸,记忆被拽回那个烟火漫天的夜晚——长街尽头,红衣少年仰起头,眼里盛着整条银河。

他确实看了他一眼。

“您相信一见钟情吗?”

他攥着萧景琰袖口的手收紧了些,指节泛白。

没等人回答,他直起身,另一只手攀上萧景琰的肩,膝行着靠近。

他整个人都在抖,睫毛扑簌簌地颤,像一只扑火的蛾,明知前面是焚身的光,却还是不管不顾地扑了上去。

“我相信。”

他的唇贴上萧景琰嘴角的那一刻,体内的药效同时发作。

他勾紧了萧景琰的脖颈,把自己整个人都送了上去,带着孤注一掷的决绝。

红袍铺散在深色的锦褥上,像一团烧到极致的火。

窗外月色如水,廊下的灯笼被夜风吹得微微晃动,光影透过窗棂落在纠缠的衣料上,明明暗暗。

沈临洲咬着唇不肯出声,眼泪却止不住地流。

他疼。

可他的手始终紧紧抓着萧景琰的衣襟,指节用力到发青。

萧景琰的意识被缠枝裹挟着,半梦半醒间,只觉得怀里的人像一捧会烫伤手的火。

他低头,嘴唇擦过少年湿润的眼尾,尝到了咸涩的泪。

“……叫什么名字?”他的声音低哑得不像话。

沈临洲在疼痛和恍惚中听见这句话,忽然笑了。

眼泪还挂在脸上,嘴角却弯起来,弯成一个又甜又苦的弧度。

“沈临洲。”他把脸埋进萧景琰的颈窝,声音闷闷的,带着浓重的鼻音,“我叫沈临洲,你记住了。”

萧景琰没有再说话。

可他的手,不知何时扣上了少年清瘦的腰。

次日清晨,萧景琰醒来时,身边已经空了。

缠枝的药效褪去后,昨夜的记忆碎片一样涌上来。

他沉默地坐在榻边,看着褥上那件被揉皱的正红色圆领袍,许久没有说话。

周恒在门外候了半个时辰,才听见里面传来一声:“查。”

还是这个字。

只不过这一次,语气和上回截然不同。

沈临洲是天不亮的时候离开摄政王府的。

他从东厢出来的时候,两条腿还在发软。

他扶着墙走了几步,终究没忍住,蹲在廊下的花丛边上干呕了好一阵。

什么都吐不出来。

晨光熹微里,他低头看着自己的手。指尖还在抖,手腕上有一圈淡淡的红痕,是昨夜被攥出来的。

沈临洲忽然笑了一下。

他抬手抹了一把嘴角,把身上那件青灰色的侍宴袍子裹紧了些,翻过后院一道矮墙,悄无声息地离开了摄政王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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