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众多疯狗争强的omega人夫(115)+番外
庭院里又种满了鲜花,比从前更多,更茂盛,不分昼夜地盛放着,张扬又刺眼。
时隔多年,郑悔再一次见到了范安澜。
距离上一次相见,究竟过去了多久,他早已算不清。
可眼前的男人,却好像一点都没变,时间在他身上仿佛彻底静止了,只是显得更加成熟了。
“我回来了。”
郑悔越长越像郑鹤,眉眼轮廓、周身气场,都带着郑鹤的影子。
这副模样,硬生生勾起了范安澜心底那些并不算愉快的过往。
他以为自己早就忘了,那些画面却依旧清晰,刻在骨子里。
“好。”
范安澜淡淡应了一声,几乎没有再看郑悔,转身径直上了楼。
可他没料到,身后的人竟也跟着走了上来。
郑悔站在他身后,轻声问:“不想见到我吗?”
范安澜摇了摇头,走进房间坐下。
他在心里劝了自己很多遍,眼前这个人顶多只回来一天,他不该摆出这样的脸色。
“没有。”
可他控制不住。
胃里一阵翻涌,恶心、难受,是从心底泛上来的生理性反胃。
察觉到范安澜神色不对,郑悔放轻了声音:“需要给您泡杯蜂蜜水吗?”
看着范安澜点了头,他转身下楼,不到五分钟就端着一杯温热的蜂蜜水回来。
“喝吧。”郑悔把杯子递过去,“喝了会舒服一点。”
范安澜没什么防备,伸手接过来便喝了下去。
毕竟在这栋别墅里,从来没人敢对他动什么手脚。
很快,困意席卷上来,范安澜睡着了。
杯里自然加了小剂量的安眠药,不多,刚好能让他安稳睡去。
他睡得并不踏实,眉头轻轻蹙着,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紧绷。
这副模样,郑悔在机械狗的监控里看过无数次。
他伸出手指,轻轻按在范安澜的眉心上,一点点将那道褶皱抚平。
指尖又慢慢下移,落在范安澜的唇上。
像是早已成了本能般的习惯,他指尖微微一碰,范安澜便无意识地微微张口,轻轻含住了他的手指。
郑悔脸上没什么表情,指尖却在缓慢地挪动。先是落在范安澜的锁骨处,微凉的触感轻轻一压,再顺着肩头一路滑到后颈的腺体。
腺体上还留着清晰深刻的牙印,大概是昨晚,又或许是今早,被人狠狠咬下的痕迹。
怀中人像是被触到了不适的地方,细微地瑟缩了一下。
好可爱。
范安澜是被弄醒的。
房间里没开灯,黑暗里,他只看清一张与郑鹤极为相似的脸。
已经好久没有这么激烈过,他气息甚至不稳,喘息着问:“什么时候回来的?”
“怎么不叫醒我?”
下一秒,他听见抱着自己的人低低笑了一声,带着几分青涩,吐出了两个字。
两个他从来没有听过、也从来没有被这样叫过的字。
范安澜瞬间僵住,血液仿佛在一瞬间倒流。
他额头抵着对方的额头,瞳孔震颤。
那人又一次用那个称呼喊他,声音轻得像呢喃,却带着不容挣脱的力道:“你忘记了吗?”
“我是你的。”
对郑鹤,范安澜可以恨得彻骨。
而这份恨,他可以轻而易举地全部转嫁到郑悔身上,甚至恨不得他就此消失。
范安澜听见那人说:“你要告诉郑鹤吗?”
“看着我,告诉我,你要告诉他吗?”
……
郑鹤回来的时候,他的的目光扫过桌面,瞥见一颗正闪着红光的小圆球,显然是出了故障。
他拿起来翻看几眼,立刻认出来了。
这是微型监控器。
还是最新款。
他随手将圆球丢在脚下,轻轻一碾,便彻底碎了。
做完这些,像是什么都没发生,他躺回床上。
范安澜似乎已经睡熟,背对着他。
郑鹤伸手将人揽进怀里,范安澜温顺地靠了过去,整个人陷在他怀中。
郑鹤的目光落在范安澜颈间,那里挂着一条项链,坠着一颗色泽浓烈的红宝石,在微光里泛着冷艳的光。
他从来没有送过范安澜这件东西。
if线番外:郑悔(3)
被直视的侵略感如同冰冷的潮水,仿佛即将将人淹没。
范安澜睡得极不踏实,这毫无温度的目光几乎要将他穿透,迫使他猛地睁开了眼。
撞入眼帘的,是郑鹤那双冷冰冰的眼睛,正一眨不眨地死死锁住他。
范安澜下意识地往后缩,背脊却猛地被一道坚实的臂膀抵住。
他这才意识到自己是被郑鹤抱在了怀里。
范安澜只能被迫靠上去,轻声问:“怎么了?”
郑鹤忽然开口,“宝石很漂亮。”
什么宝石?
范安澜愣了一下。
他低头望去,只见脖颈间挂着的那枚红宝石,正迎着清冷的月光,泛着刺眼的光泽。
郑悔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走了,现如今在这间卧室里,只剩下他和郑鹤两个人。
郑鹤又问:“有什么想对我说的吗?”
他送过范安澜太多东西,各式的项链、脚链,各种各样的饰品。
他向来热衷于打扮眼前的这个男人,那些饰品的品质,每一件都远非寻常可比。
可这块红宝石,质地实在太劣质了,与他以往送的那些,根本不在一个档次。
范安澜张了张嘴,喉结滚动了一下。
他抬眼看向郑鹤,那双深不见底的眼睛没有丝毫波澜,月光斜斜打下,将郑鹤的侧脸隐在浓重的阴影里,看不清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