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息素无效的我,让财阀们竞折腰(88)
“让他冷静。”袁泽羽说,目光追着那个决绝的背影。
簿夜宴已经冲了出去。
男人腿长,几步就追上沈怀逸,伸手去抓他手腕。
沈怀逸像被烫到一样猛地甩开,转身时眼底全是冰碴子。
“别碰我。”
“那是我的孩子。”簿夜宴声音发哑,手还僵在半空,“我有权——”
“你有个屁的权利。”沈怀逸冷笑出声,那笑声又干又脆,像冰棱砸在地上,
“那晚你经过我同意了吗?标记我了吗?签过任何抚养协议了吗?
簿夜宴,你只是我人生里一个不该发生的错误,现在这个错误结了个果——但那也是我的果,我一个人的果。”
他往后退,后背抵上小院斑驳的木门。
“从今天起,我们两清。你们几个——”
他目光扫过跟上来的孟简、任寻,和还愣在原地的叶无川,
“——都离我远点。我不需要Alpha,不需要‘负责’,不需要任何形式的‘照顾’。听懂了吗?”
没人回答。
沈怀逸转身推开门,木门发出刺耳的吱呀声。
他跨过门槛,反手就要关门——
“沈怀逸!”簿夜宴抵住门板,手背青筋暴起,“你一个人怎么养孩子?你住这种地方,用化名,躲躲藏藏——”
“那也比被你们围着强。”沈怀逸用力推门,孕期的力气到底敌不过Alpha,门板在两人之间颤动。
他抬起头,眼眶有点红,但不是因为委屈,“簿夜宴,放手。”
“我不放。”
“那我报警。”沈怀逸摸出通讯器,指纹解锁界面亮起,
“告你骚扰,告你非法入侵,告你——”
他顿了顿,声音低下去,却更狠,“——告你六个月前乘人之危。”
簿夜宴的手松了。
就那一瞬间,沈怀逸猛地关上门。
木门撞上门框,发出砰然巨响,震得门楣上的灰簌簌往下掉。
门外死一般的寂静。
门内,沈怀逸背靠着门板滑坐下去。
他低头,手按在小腹上,那里有个小小的生命在里面动,像在回应他剧烈的心跳。
他闭上眼,深吸一口气,又缓缓吐出来。
通讯器在口袋里震动。
他掏出来看,是孟简的消息。
“我们不会逼你。但至少……让我确保你和孩子安全。就当我是你的上司,行吗?”
沈怀逸删了消息。
第二条进来,是任寻的。
“媒体那边我会处理,不会有人知道你在这里。需要什么,任何东西,告诉我。”
删掉。
第三条,叶无川。
“老婆我错了我不该乱说话你别生气我这就走我走远点你别赶我——”
删掉。
第四条,袁泽羽。
“孕二十四周,需要定期检查。我在晨露星有临时医疗点,随时可以来。或者我过去,你决定。”
沈怀逸指尖悬在删除键上,停了几秒,最终只是锁屏,把通讯器扔在旁边的木凳上。
门外传来压低声音的争执,是簿夜宴和袁泽羽在说什么。
接着是脚步声,有人离开,有人还留在原地。
沈怀逸不想听,他扶着门板站起来,慢慢走到窗边,掀开窗帘一角。
田野里,簿夜宴还站在门外,像尊雕塑。
孟简和任寻已经不见了,大概是走了。
叶无川蹲在机甲残骸旁边,抱着脑袋,背影垮成一团。
袁泽羽靠在田埂边的老树上,低头在便携医疗屏上记录着什么。
沈怀逸放下窗帘。
他走到桌边,翻开记账本,最新一页还写着“孕24周,存款余额187万星币,需预留生产费用30万”。
他拿起笔,在下面补了一行。
“新增风险:Alpha干扰。应对方案:搬家,越快越好。”
笔尖在纸上顿了顿,又加了一句。
“明早之前,必须走。”
晨露星的夜幕彻底落下时,沈怀逸收拾好了第三个行李箱。
他拉上拉链,直起身,小腹传来一阵细微的抽痛。
他皱眉按住那里,深呼吸两次,疼痛没有缓解,反而顺着脊椎往上爬。
门外传来敲门声,簿夜宴的声音低哑发沉:“我们谈谈,就五分钟。”
第53章 第一次下跪认错
敲门声不重,但每一下都敲在沈怀逸紧绷的神经上。
小腹的抽痛变成持续性的闷胀,像有人攥着子宫往下拽。
沈怀逸撑着桌沿,额角渗出细密的冷汗。
孕二十四周,他查过资料,知道这个阶段情绪波动太大可能引发宫缩,但没想到会来得这么快、这么疼。
“沈怀逸。”
簿夜宴的声音隔着门板,压得很低,“开门,我们谈谈。”
沈怀逸没应声。
他缓慢挪到床边坐下,弓着背,手按在小腹上。
呼吸变得短促,他能感觉到那里的肌肉在发紧,一阵一阵,像潮水拍打堤岸。
不行,不能硬撑。
他伸手去摸扔在床头的通讯器,指尖发颤,按了三次才解锁屏幕。
袁泽羽的通讯号排在最近联系人的第一位。
门外,簿夜宴还在说:
“我知道你生气,但你不能拿自己的身体和孩子赌气。这种地方连个正经医院都没有,万一——”
通讯接通了。
沈怀逸开口,声音有些发虚,“我有点……不太舒服。”
门外静了一瞬。
下一秒,门被砰地撞开。
不是推开,是硬生生撞开的,老旧的木门栓断裂,门板砸在墙上又弹回来。
簿夜宴冲进来,脸色白得吓人,目光第一时间锁定床边蜷缩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