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弱知青太能装,糙汉受不了(106)
他没有用力,只是用牙齿轻轻厮磨着那块凸起的软骨,然后用舌尖舔去那上面的汗水。
“我疯了才会大半夜不睡觉,装病来骗你。”
许逾白的声音里透着一股子让人头皮发麻的偏执。
“铮哥,你这辈子,都别想逃出我的手掌心。你画的界线,对我来说,就是个屁!”
贺铮死死地闭上眼睛。
他知道,自己完了。
彻底栽在这个披着羊皮的病狐狸手里了。
不知道过了多久。
当第一缕晨光透过窗缝洒进屋里时,贺铮像是一滩烂泥一样,瘫软在土炕上。
他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胸膛剧烈起伏。
那张被晒得古铜色的脸,此刻红黑交加,透着一股子极度羞愤却又无处发泄的憋屈。
许逾白已经穿好了衣服。
他依然是那副清冷、苍白、斯文败类的模样。
他坐在炕沿边,慢条斯理地用那块干净的手帕擦着手。
“铮哥。”
许逾白转过头,看着瘫在炕上的贺铮,嘴角勾起一个满意的弧度。
“你昨晚……很棒。”
贺铮浑身一僵。
他猛地抓起身边的粗布短褂,狠狠地砸向许逾白。
“滚!”
他声音沙哑得根本听不出原来的音色。
许逾白轻巧地接住那件短褂,不仅没生气,反而极其自然地凑到鼻尖闻了闻。
“铮哥的味道,真好闻。”
他站起身,走到门口,回头看了贺铮一眼。
“我去给你做早饭。你多睡会儿。昨天晚上……辛苦你了。”
说完,他推开门,心情极好地走了出去。
贺铮躺在炕上,看着那扇关ⓢⓌ上的破木门,恨得牙痒痒。
他堂堂上河村一霸,贺老三,居然被一个病秧子给……反压了?!
而且,还是被他用那种下三滥的手段给骗了!
“老子迟早有一天,要把这口恶气给出了!”
贺铮咬牙切齿地发誓。
可是,当他闭上眼睛,脑子里浮现出昨晚许逾白那双疯狂而偏执的眼睛时。
他那颗狂躁的心脏,却不由自主地,剧烈跳动了一下。
第77章 这算哪门子的借口
土炕上的席子被昨晚折腾得有些皱巴。
贺铮仰面朝天躺着,盯着黑漆漆的房梁,感觉自己就像是一滩被抽干了水分的烂泥。
昨天大队修水渠,他在泥水里泡了大半宿,本来就累得腰酸背痛。结果后半夜,又被那个病秧子用那种下三滥的手段给……
只要一想到那只冰凉纤长的手,.....由于平台规则,此处省略......,贺铮就觉得有一把火,从脚后跟一路烧到了头皮。
他堂堂一个七尺高的汉子,竟然连反抗的力气都没有,甚至在最后那一刻,还…….....由于平台规则,此处省略......
“老子真他妈是疯了!”
贺铮一拳砸在炕席上,手背上的青筋蹦得老高。
“铮哥,吃饭了。”
院子里,许逾白的声音清清冷冷地飘了进来,带着一股子让人牙痒痒的轻快。
贺铮咬紧后槽牙,一把扯过旁边那条灰布长裤,极其暴躁地往腿上套。
可是,刚一抬腿,大腿根处的肌肉就猛地抽搐了一下。.....由于平台规则,此处省略......感,让他动作一顿,差点一头栽回被窝里。
“操。”
他低低地骂了一句,额头上竟然冒出了一层虚汗。
这病秧子看着风一吹就倒,手上的功夫怎么那么要命?!
贺铮深吸了一口气,强撑着套上裤子和短褂,黑着一张脸,大步跨出了正屋的门。
院子里。
初升的太阳斜斜地照在灶房门口的八仙桌上。
桌上摆着两碗冒着热气的棒子面糊糊,还有一碟切好的咸菜丝。
许逾白正坐在桌边,手里拿着半个窝头。他今天穿了件干净的蓝布褂子,苍白的脸上透着一股子奇异的红润,整个人看起来神清气爽,哪里还有半点昨晚那种“冷得要死”的可怜样?
贺铮看着他这副样子,心里的火气“噌”地一下就冒到了头顶。
他走过去,拉过长条凳,重重地坐下,长条凳发出一声凄厉的“嘎吱”声。
“你他妈昨晚是不是故意的?!”
贺铮没有碰碗,那双充满血丝的野性黑眸死死地盯着许逾白,声音压得极低,透着一股子咬牙切齿的凶狠。
“装病?装冷?把老子当猴耍是不是?!”
许逾白放下手里的窝头,抬起眼皮看着贺铮。
他没有害怕,也没有躲闪,反而微微偏了偏头,嘴角勾起一个似笑非笑的弧度。
“铮哥,我没装。”
他的声音沙哑温软,“昨晚前半夜,我是真的冷。”
“那后半夜呢?!”贺铮一巴掌拍在桌子上,震得碗里的糊糊都洒出来几滴。
“后半夜……”
许逾白停顿了一下,目光顺着贺铮的下颌线,缓缓滑落到他敞开的领口处,在那结实的胸肌上停留了两秒,最后极其自然地对上了贺铮暴怒的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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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给老子闭嘴!”
贺铮像触了电一样,猛地把腿缩了回去,整个人连带着长条凳都往后退了半尺。
他的脸瞬间涨成了猪肝色,额头上的青筋突突直跳,双手捏成了拳头,骨节咔咔作响。
这小子!这小子怎么能把那种事说得这么……这么理直气壮!
他一个在城里读过书的知青,还要不要点脸了?!
“吃饭。”
许逾白见好就收,没有再继续逼他。
他把那碗糊糊推到贺铮面前,语气又恢复了平时的温和,“你昨天干了一夜的活,今天还得去大队部报到,不吃东西怎么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