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弱知青太能装,糙汉受不了(109)
王婶子吓得脸色惨白,连篮子都不要了,推开门帘连滚带爬地跑了出去。
贺铮转过头,冷冷地扫了剩下的人一眼。
然后,他拿起柜台上的酱油瓶和火柴,大步流星地走出了供销社。
回家的路上,贺铮觉得自己的胸口像是压了一块几百斤重的大石头,闷得他喘不过气来。
他刚才在供销社里放了狠话,把所有人都镇住了。
但他心里清楚,堵得住他们的嘴,堵不住他们的心。
在这个封闭的年代,流言蜚语是能杀人的。
他不能再让许逾白跟着他背这种骂名了。
他是个糙汉,名声烂了无所谓,但许逾白不行。
“不行……不能再这样下去了。”
贺铮咬着牙,脚下的步子越走越快。
“老子得把他赶回知青点去!就算他在那儿受点委屈,也比在这儿被人骂是变态强!”
贺铮打定了主意,一把推开了自家的院门。
院子里静悄悄的。
他刚要张嘴喊人,就看到正屋的门半掩着。
他大步跨上台阶,一把推开门。
“许逾白!你给老子听着……”
贺铮的话,硬生生地卡在了嗓子眼。
屋里的光线有些昏暗。
土炕上,许逾白正背对着门口,跪坐在席子上。
他上半身的蓝布褂子已经脱掉了一半,松松垮垮地挂在手肘处。那件李寡妇刚做好的米白色的确良衬衫,正被他慢慢地套在身上。
那块的确良布料在这个年代是精贵玩意儿,顺滑、贴身。
而此刻,那件半透明的衬衫,正紧紧地贴着许逾白那因为长期生病而显得极其苍白、却又毫无赘肉的后背上。
两条精致的蝴蝶骨,随着他穿衣服的动作,在薄薄的布料下若隐若现。往下,是那截细得仿佛一把就能掐断的腰肢。
#贺铮整个人都僵在了门口。他手里的酱油瓶差点掉在地上。
那截腰真的是太细了。
贺铮脑子里不受控制地浮现出昨晚的画面。在这张破炕上,就是这截腰,在他宽大的手掌下不安分地扭动着,那滑腻滚烫的触感,他甚至到现在还能清晰地回忆起来。
就在这时,许逾白似乎察觉到了身后的动静。
他没有急着把衣服穿好,而是半转过身,回过头。
衬衫的扣子一颗都没扣,就那么敞着。胸前那两点因为早晨微凉的空气而微微收缩的红晕,毫无防备地暴露在贺铮充血的视线里。
“铮哥,你回来了。”许逾白的声音沙哑,带着一丝刚换完衣服的慵懒。他极其自然地伸出手,将被扯开的衬衫领口微微往下拉了拉,露出一大片雪白的胸膛,“你看,这件衣服,合身吗?”
贺铮的呼吸瞬间乱成了一团烂泥。
他大腿根处的肌肉疯狂地抽搐着,刚才在供销社里建立起来的那些“保护他、赶他走”的理智,在这一刻,被这片白晃晃的皮肉和那充满暗示的眼神,直接轰成了渣子。
“合身……”贺铮艰难地咽了口唾沫,声音哑得像是在滴血,“合身个屁!”
他猛地将手里的酱油瓶搁在桌上,像一头被彻底逼疯的野兽,大步跨过去,一把将跪在炕上的许逾白按倒在粗糙的席子上。#
“许逾白!你他妈是不是非要逼死老子才甘心!”
贺铮跨坐在许逾白的腿上,双手死死地按住他乱动的肩膀。
“我没逼你。”
许逾白被他按在身下,不仅没有挣扎,反而微微仰起头,那双湿漉漉的眼睛里满是病态的兴奋和疯狂。
“铮哥,是外面那些人说的话,让你害怕了?”
他伸出那只苍白的手,顺着贺铮的胸膛一路往下,极其熟练地探向了那个致命的地方。
“可是铮哥,你刚才在供销社护着我的时候,可不是这么说的。”
许逾白贴在贺铮耳边,声音轻得像是一阵催命的风。
“你说了,我是你的人。这辈子,你都别想把我赶走。”
第79章 镇上的“狐狸精”
“你他妈……”
贺铮的呼吸粗重得像是在拉风箱。
他跨坐在许逾白身上,那只粗糙的大手还按着许逾白乱动的手腕。
可手底下那具身体,虽然瘦,却透着一股子惊人的柔韧。许逾白不仅没有半分被压制的恐惧,反而仰着头,用那双清冷的、带着水光的眸子,一瞬不瞬地盯着他。
“铮哥,你压得我疼。”
许逾白的声音沙哑,带着一丝极其微妙的喘息。
贺铮像是被烫着了一样,猛地从他身上翻了下来。
“操!”
他极其狼狈地坐在炕沿上,双手抓着自己那剃得极短的寸头,只觉得这屋里的空气都快把他给憋死了。
这日子,真他妈没法过了!
他贺老三一个响当当的汉子,竟然被一个病秧子拿捏得死死的!
“你他妈就不能安分点!”
贺铮红着眼,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再敢撩拨老子,老子就把你绑起来!”
“好啊。”
许逾白慢条斯理地坐起来,整理着被揉乱的衬衫。他看着贺铮那副气急败坏的样子,嘴角的笑意越来越深。
“铮哥想怎么绑?用麻绳还是用裤腰带?我都可以。”
贺铮:“……”
他觉得自己迟早有一天要被这小妖精给气死。
“起来!换衣服!”
贺铮猛地站起身,极其生硬地转移话题,“今天镇上逢集,老子带你去见见世面!”
许逾白的眼睛亮了一下。
他来上河村这么久,还真没去过镇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