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弱知青太能装,糙汉受不了(116)
.....由于平台规则,此处省略......“老子自己来!”
贺铮受不了这种折磨,伸手就要去抢许逾白手里的碘酒瓶子。
“啪!”
许逾白毫不客气地一巴掌拍开了他的手。
这一下拍得不轻,贺铮的手背上瞬间浮现出四道红印。
贺铮愣住了。
他堂堂一个糙汉,竟然被一个病秧子给打了手背?
而且,他居然连躲都没躲开?!
“我说了,别动。”
许逾白抬起头,那张清冷斯文的脸上,此刻没有任何表情,但那种上位者的压迫感却扑面而来。
“这伤口是你自己弄的,但我看着碍眼。所以,怎么处理,得听我的。”
他根本不给贺铮反驳的机会,直接拧开碘酒的瓶盖,用棉球蘸了满满一团深褐色的药水,毫不留情地按在了那道翻卷的伤口上!
“卧槽!”
贺铮这回是真的疼得叫出了声。
碘酒杀在伤口上,那种钻心的剧痛简直就像是有人拿刀子在他肉里搅和。
他本能地想要把腿抽回来,浑身的肌肉瞬间崩成了生铁。
可许逾白的那只手,却死死地、犹如铁铸一般扣着他的脚踝。
那力气大得惊人,根本不像是这副病弱身躯能爆发出来的力量。
“忍着。”
许逾白冷冷地吐出两个字。
他的手稳如泰山,棉球在伤口上极其仔细、也极其无情地涂抹着,每一寸皮肉都不放过。
贺铮疼得额头上冷汗直冒,脖子上的青筋突突直跳。
他死死地咬着下唇,才没让自己发出更丢人的痛呼声。
他瞪着蹲在自己双腿之间的许逾白。
这小子……这小子绝对是故意的!他就是想借着上药的名义,报复自己刚才在苞米地里吼他的仇!
可是,看着许逾白那专注的侧脸,看着他那因为用力而微微泛白的指关节。
贺铮心底那股子想要暴起揍人的邪火,却怎么也发作不出来。
他只能像是一头被按在手术台上的困兽,憋屈地、狼狈地承受着这种近乎凌迟的惩罚。
终于,上完了药。
许逾白把剩下的半瓶碘酒盖好,放在一旁。
他没有立刻起身,而是看着贺铮那条因为疼痛而还在微微发抖的腿,眼底的冰冷渐渐褪去,换上了一抹诡异的温柔。
他慢慢地低下头。
在贺铮惊恐万状的目光中。
许逾白极其虔诚地、将嘴唇贴在了那道刚刚涂满碘酒、还在渗着血丝的伤口边缘。
“你他妈疯了!那是药!有毒!”
贺铮吓得魂飞魄散,这回是真的使出了吃奶的力气,猛地把腿抽了回来。
他踉跄着站起身,因为腿软差点一头栽在地上。
他退到墙角,像看怪物一样看着许逾白,胸膛剧烈地起伏着。
许逾白站起身,随意地用手背擦了擦嘴角的碘酒痕迹。
他看着贺铮那副避如蛇蝎的样子,不仅没生气,反而轻笑出声。
“有毒又怎么样?”
他一步一步地朝着贺铮走过去。
在这个昏暗的土屋里,他步步紧逼,将这个一米九的糙汉逼到了墙角退无可退的境地。
许逾白伸出手,修长的手指轻轻抚摸着贺铮因为紧张而绷紧的侧脸。
“铮哥,你这里……”
他的手指慢慢滑下,停留在贺铮剧烈滚动的喉结上,声音轻柔得像是在叹息。
“流的每一滴血,都是我的。我亲自己的东西,怎么会中毒呢?”
第85章 你他妈属狗的啊
“你他妈……”
贺铮靠在掉灰的土墙上,粗糙的喉结艰难地上下滚动了一圈。
他想骂人。
想用村里最脏、最难听的词,把眼前这个不知廉耻、满脑子疯癫念头的病秧子骂个狗血淋头。
可是,那几句平时挂在嘴边的糙话,这会儿却像是被什么东西死死堵在了嗓子眼里,一个字也蹦不出来。
他盯着许逾白。
这小子还保持着半蹲的姿势。那张清冷斯文的脸上,没有半点被抓包的慌乱,反而带着一种近乎餍足的平静。
那两片原本有些苍白的嘴唇上,此刻沾染了一丝刺目的红晕——那是他贺老三小腿上的血!
配上那股子刺鼻的碘酒味,这画面简直诡异到了极点,却又透着一股子让人头皮发麻的色气。
“疯子。你简直是个疯子。”
贺铮喃喃地吐出这几个字。他觉得自己连呼吸都不会了。
许逾白慢慢站起身,随手拿过旁边的干毛巾,擦了擦嘴角。
“这就叫疯了?”
他语气温软,甚至带着点笑意。他向前迈了一步,逼近贺铮。
贺铮本能地想往后退,但后背已经抵在了墙上,退无可退。
那条刚上完药、还缠着白布条的右腿,因为刚才猛烈的动作,这会儿正一抽一抽地疼,连带着大腿根的肌肉都在发软。
“老子警告你,别过来!”
贺铮像是一头被困在笼子里的野兽,发出毫无威慑力的低吼。
许逾白根本没把他的警告当回事。
他走到贺铮面前,两人之间的距离近到连彼此的呼吸都能听得一清二楚。
.....由于平台规则,此处省略......
就在贺铮觉得自己的理智马上就要被这小子彻底烧光的时候。
“贺老三!在家没?!”
院门外,突然传来了一声破锣嗓子的喊叫。
紧接着,就是“咣当”一声推门的声音。是隔壁的二柱子,这小子一向是个不拿自己当外人的主儿,推门就往里进。
“操!”
贺铮如蒙大赦,同时又惊出了一身冷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