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弱知青太能装,糙汉受不了(90)
贺铮浑身一震,下意识地想要翻身,却发现许逾白竟然直接跨坐在了他的腰上!
这病秧子虽然瘦,但好歹也是个成年男人的骨架,就这么压在一个刚刚透支了体力的糙汉腰上,竟然让贺铮一时间没能翻动。
“你干什么?滚下去!”
贺铮侧过头,眼底满是暴躁和警惕。这小子是不是疯了?
“你背上的肌肉全僵了。如果不管它,明天你连腰都直不起来。”
许逾白的声音清冷,透着一股子不容反驳的强硬。
他根本不理会贺铮的怒吼,两只手直接覆上了贺铮宽阔的肩膀。
许逾白虽然身体弱,但他下乡前在城里也是看过不少医书的,知道对付这种重体力劳作后的肌肉痉挛,必须用重手法推拿。
他将大拇指扣在贺铮肩胛骨内侧的穴位上,借着跨坐在他腰上的身体重量,狠狠地按了下去!
“嘶——!”
贺铮疼得倒抽了一口冷气,两只手死死抓住了身下的炕席,指关节瞬间泛白。
“许逾白!你他妈要杀人啊!”
这酸爽简直比拿刀割他的肉还要命,那种又酸又痛的感觉直冲天灵盖,逼得他额头上瞬间冒出了一层冷汗。
“趴好。别动。”
许逾白冷着脸,居高临下地看着身下这头疼得直哼哼的野兽。
他的语气里没有半点平时那种软绵绵的绿茶味,反而带着一种极其绝对的掌控感。
“你今天在王保国面前说大话,把我的活儿都包了的时候,不是挺能耐的吗?现在知道疼了?”
贺铮被他怼得一哑,咬着牙死撑着不肯再叫出声。
“老子乐意!你管得着吗!”
“我是管不着。但你现在睡在我的炕上,就得听我的。”
许逾白一边说着,手上的动作却丝毫没有放轻。
他的双手顺着贺铮的脊柱两侧,用掌根一点点往下推揉。每推一下,贺铮的后背就会因为疼痛而剧烈地弓起,却又被许逾白那两条紧紧夹着他腰侧的细长双腿给死死压住。
这是一种从未有过的体验。
贺铮从小到大,挨过打,受过伤,但从来没有哪一刻,像现在这样,被一个看起来风一吹就倒的男人,用这样一种充满压迫感的姿势按在身下。
偏偏他现在浑身脱力,反抗不了,只能被迫承受着对方在他身上施加的每一点力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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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贺老三。”
许逾白停下了手里的动作,微微俯下身。
几缕头发垂下来,扫在贺铮全是汗水的后颈上,带起一阵难耐的痒意。
“你心跳得好快。”
许逾白的声音又恢复了那种带着钩子的沙哑。他的一只手顺着贺铮的腰线,慢慢地滑向前面,.....由于平台规则,此处省略......
“干了一天的活,还有力气想这种事?”
贺铮的脑袋里轰地一声炸开了。
“滚……滚下去……”
他咬牙切齿地挤出这几个字,声音抖得不成样子。他想翻身把背上这人掀下来,可腰上的酸软加上.....由于平台规则,此处省略......,让他连挣扎的力气都使不出来。
“你不是说,老子的人老子自己看着办吗?”
许逾白不仅没滚,反而更加放肆地压低了身子,胸膛紧紧贴着贺铮宽阔的后背。
他修长的手指轻轻一挑,解开了贺铮裤头的系绳。
“现在,我也想自己看着办。”
许逾白的语气里透着一股子让人头皮发麻的偏执和阴暗,.....由于平台规则,此处省略......
“唔!”
贺铮发出一声困兽般的闷哼,脖颈上的青筋根根暴起。
在这个寂静的夏夜,在这个破败的土屋里。
平时横行霸道的糙汉,彻底沦为了身下被拿捏的猎物。他只能红着眼眶,大口喘息着,被迫将自己最脆弱的把柄,交到这个看起来病弱、实则掌控一切的知青手里,任其宰割。
第66章 老子这回是真的栽了
昨晚后半夜,外头居然又下了一场急雨。
雨点子砸在房顶的塑料布上,噼里啪啦的,但贺铮这回是一点儿都没听见。
他现在就像是一条被抽干了水的死鱼,直挺挺地瘫在土炕上。
腰背上的肌肉经过许逾白昨晚那番连按带揉的重手法推拿,那种酸胀僵硬的感觉确实散了不少。但取而代之的,是从骨头缝里透出来的一股子虚脱感。
贺铮闭着眼睛,不想睁开。
或者说,他是不敢睁开。
只要一想到几个小时前,在这张硬邦邦的破炕上发生的事,他贺老三二十年来攒下的脸面,就碎得连个渣都不剩了。
他居然被一个男人,还是个平时连半桶水都提不动的病知青,给硬生生地按在了炕上!
而且,那小子不仅骑在他背上,还…….....由于平台规则,此处省略......
“操!”
贺铮把脸死死地埋在粗糙的枕头里,从牙缝里极其极其艰难地挤出一句压抑的脏话。
他当时是想反抗的,他甚至想着只要翻个身就能把那小子掀飞。可是,腰上那种酸软无力的感觉,加上许逾白那双仿佛带着魔力的手,让他就像是被钉死在了砧板上,除了喘粗气和闷哼,连一根手指头都抬不起来。
他贺铮,上河村的一霸,居然在一个病秧子面前,毫无招架之力!
“醒了就别装死了。昨晚你喘得那么大声,二柱子家院墙根底下的狗都跟着叫了半宿。”
旁边传来一个清冷、带着几分慵懒和餍足的声音。
贺铮浑身一僵,头皮瞬间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