双男主:纯情猛兽他失控了?!(30)
阿木愣了一下,然后眼眶红了。
“真的吗?”他问,声音有些发抖。
“真的。”
阿木扑过来,紧紧地抱住墨无咎,脸埋在他的胸口。
“娘是阿木的,”他闷闷地说,“只能是阿木的。”
墨无咎拍了拍他的背。
“嗯。”他说。
第四天,江临能下床走动了。
他在院子里散步,看到阿木在劈柴。阿木劈柴的方式很特别——不拿斧头,直接用手劈。一掌下去,木柴碎成渣。
江临在旁边看了一会儿,忍不住鼓掌:“阿木小兄弟好功夫!”
阿木没有理他,继续劈柴。
江临也不生气,走过去蹲在他旁边:“阿木,你和你娘,是什么时候来这苍梧山的?”
阿木还是不理他。
“你娘以前是做什么的,你知道吗?”
阿木停下手里的动作,转头看江临。
“你,不要问娘的事。”他说,语气生硬。
江临笑了:“为什么不能问?”
“因为阿木不喜欢你。”阿木直截了当地说。
江临愣了一下,然后笑得更开心了:“阿木小兄弟真是直爽。那我问你,你喜不喜欢你娘?”
“喜欢。”阿木毫不犹豫地说。
“那你娘喜不喜欢你?”
“喜欢。”
“那你觉得,你娘会不会喜欢我?”
阿木的眼神变了。不再是懵懂和天真,而是一种带着警告的锐利。
“娘不会喜欢你。娘是阿木的。”
江临看着他的眼神,心里暗暗吃惊。这个傻子,在关于墨无咎的事情上,一点都不傻。
“开个玩笑,”江临站起来,拍了拍膝盖上的雪,“别当真。”
他转身走了。
阿木看着他的背影,手里的木柴被捏成了粉末。
第五天,江临的伤好得差不多了。
他站在院子里,深吸了一口气,转头对墨无咎说:“墨道友,多谢这几天的照顾。我的伤好得差不多了,该走了。”
墨无咎点了点头:“路上小心。”
江临笑了笑,从怀里掏出一样东西,递给墨无咎。
“这是什么?”墨无咎问。
“一块传讯玉符,”江临说,“如果遇到什么麻烦,捏碎它,我会尽快赶来。”
墨无咎看着那块玉符,没有接。
“拿着吧,”江临说,“就当是交个朋友。”
墨无咎沉默了一会儿,接过了玉符。
“多谢。”他说。
江临笑了,笑得很真诚。他转身走了几步,又停下来,回头看了墨无咎一眼。
“墨道友,”他说,“我还会来的。”
然后他走了,消失在苍梧山的山路上。
墨无咎站在门口,看着他的背影消失。
阿木走过来,站在他身边,拉了拉他的袖子。
“娘,”他说,“他走了。”
“嗯。”
“他不会再来了吧?”
墨无咎低头看了阿木一眼。这傻子的眼神里满是期待,显然在盼着他说“不会来了”。
“他说他还会来。”墨无咎说。
阿木的嘴巴瘪了瘪,像一只被抢了骨头的小狗。
“阿木不喜欢他。”他说。
“我知道。”
“阿木不想让他来。”
“我知道。”
“那娘为什么让他来?”
墨无咎沉默了一会儿。
“因为他是客人,”他说,“客人来了,我们不能赶人家走。”
阿木歪着头想了想,然后认真地说:“那阿木以后不让他进门。他来了,阿木就把门关上。”
墨无咎忍不住笑了一下。
“傻子。”他说。
阿木看到墨无咎笑了,自己也笑了,凑过来在墨无咎脸上蹭了蹭。
“娘笑了,”他说,“娘只能对阿木笑。”
墨无咎没有推开他。
“好。”他说。
第10章 风声
江临走后的第三天,苍梧山迎来了一场新的雪。
这场雪不大,细细密密的,像是有人在天空中撕碎了棉花,一点一点地洒下来。阿木蹲在门口,伸出手接雪花,接到一片就凑到眼前看,然后塞进嘴里,傻乎乎地笑。
“甜的。”他回头冲屋里喊。
墨无咎没有回答。他坐在桌边,手里翻着一本药理书,但心思显然不在书上。自从江临走了之后,他就有一种说不清的不安——不是因为江临,而是因为江临带来的那些消息。
江临在养伤的那几天,说了不少修真界的事。哪个宗门又收了新弟子,哪个秘境又出了什么宝物,哪个散修又突破了什么境界。大部分都是些无关紧要的八卦,但有一条消息,让墨无咎上了心。
“听说九天剑宗最近在找一个失踪的弟子,”江临当时说,语气随意,“好像是破天峰的,叫什么来着……忘了。反正悬赏挺高的,提供线索就给一百灵石。”
墨无咎当时没有说话,只是翻书的手顿了一下。
一百灵石。对于一个失踪的弟子,九天剑宗会出这么高的悬赏?还是说,他们找的不是一个“失踪的弟子”,而是别的什么?
他不知道。但他知道一件事——如果九天剑宗的人真的找到苍梧山来,看到他这副废人模样,他会成为整个修真界的笑柄。破天峰首座亲传弟子,元婴后期的剑道天才,如今灵脉尽断,像个凡人一样窝在荒山野岭里等死。
他不想让任何人看到自己这个样子。
尤其是破天峰的人。
“娘!”
阿木的声音把他从思绪中拉回来。墨无咎抬头,看到阿木站在门口,手里捧着一捧雪,脸上挂着傻乎乎的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