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孽缘,抢救一下(3)+番外
她坐下来埋头扒饭,周遭的叽喳声从耳旁飞过。
此事告一段落,然而隐忧未除。
家里指着她嫁高门封诰命,再不济也要门当户对。
可她自幼随父兄习武,拳脚练了个皮毛,兵法学了个皮毛,唯独女红扎手,至今绣不出一只完整的鸳鸯。
在争贤斗美的贵女圈里,毫无贤名可言,美名也是没有的。
一想到越迫越近的亲事就心慌。
一年后。
殷闻钰站在方府西院荷池边,淡裙素面,愁眉枯眼。
她精神恍惚,赏花宴后发生了什么,她为什么要这般听话,为什么明明相看两厌,她还是嫁过来了?
嫁给这个热衷于涂脂敷粉簪花照镜性情刻薄的伪男子?
记忆暗沉,她被囚困在一条不见天日的甬道,她没有勇气去撕开它逃离出来。
平静的水面荡起激烈的波纹。
“不好啦!大夫人落水啦!”
尖利的嗓音乍起,方府空旷,半个时辰后她肿胀的躯体才被捞起。
【作者有话说】
《太子他又争又抢》连载中,宝宝们移步尝尝咸淡吧
昭毅将军魏凤彪奉召回京,当街击杀暴徒,颜舒昙被血溅了一身,当场晕倒。
魏凤彪权倾一时,扬言要娶京中最美贵女,颜舒昙:不是我不是我!一个月不敢出门。
魏凤彪又称,要娶京中最有才的闺秀,颜舒昙:低调低调!又一个月不敢出门。
魏凤彪上奏请婚,强娶了颜舒昙。
一年后,魏凤彪卸权失势,携家眷迁出京城,在镖行做暗刃谋生。
某次正执行暗杀任务,与太子朱敏端互穿了。
朱敏端凭技巧惊险地完成任务,拿到厚酬回家,门口的绝世美人神色冷漠。
他把一包银锭上交:“那个...美人,我们回京吧?”
美人冷笑:“你不知京城宅子多贵?你不是说,再干十年,把老宅赎回来?”
朱敏端受此重击,摇摇欲坠,慌忙脱下沾了血的外衫:“夫人,快扶我一把,要倒了!”
前夫强取豪夺+后来者上位
养花高手vs绝世名花
后面男主男二身魂会还原
第2章
◎"只稀罕她的脸"◎
噩耗传来的时候,方伯砚正用一只黛笔细细整顿他的眉形。
前日与人小酌,席间有人说他这眉过于精细婉转,颇似女子,他面上不显,心里对那股刻意针对的嫉妒耿耿于怀。
歇在家里摆弄两日,他心思灵巧,创出个介于远山眉和柳叶眉之间的新形状,不阴不阳,配上毫无瑕疵的脸,堪称完美。
有些人暗嘲他靠脸交游,那又如何?老天爷赏他的好物,不用白不用,好过那十年寒窗苦读考上个举人都疯一场的苦命人。
拥有这么一张精致完美的脸,搭上即将承袭的勤裕伯爵位,这一生足矣。
他是深受老天爷宠溺的天之骄子。
遗憾的是,他那明媒正娶的妻子......
“大爷!大爷不好啦!大夫人掉水塘里去了!”他的长随风风火火闯进来。
他手一抖,把眉笔一丢,转头厉声道:“去捞啊!指着我去捞尸?”
“在捞呢,怕是不成了,大爷过去看看吧?”年长的长随惊惶失措,黑红脸盘汗津津的。
方伯砚对着镜子看了一眼,这才把身子立起来,正经问了一句:“不成了?是被人推下去的,还是自己不小心掉下去的?她那院里水塘浅着呢。”
“不知,当时她身边没人,帛儿在厢屋里做针线,扫院子的刘妈看到池塘里浮上来一个肿身子,就叫起来了。”长随揣度了一下,“要不是自己跳下去的?”
方伯砚抬脚往外走,听到后头一句,回头狠狠瞪他:“把你的揣测烂到肚子里去!蠢货!”
新婚才一年,人在他府上死了,岳家要扯皮的,如今死无对证,失足落水才是最好的说辞。
匆匆赶去西院,小池塘边上摊着一具人体,水淋淋的,被一层浅色衣裙裹住大半。
露在外面的皮肤诸如面皮、脖颈、手腕被池水泡得惨白起皱,人看着更丑了。
“去叫丧铺过来收敛,速速发丧。”老伯爷方长庚倚着一个壮仆重重喘气,面色潮红,积年哮症随时等着发作。
老伯爷和世子都在,还有十几个仆妇围着,所有人默认这具在水里泡了小半个时辰的身体已无生机。
就像一段被一斧子劈下的树枝,等着干枯,再也接不回去了。
方伯砚对着这躯体弯腰干呕起来,面目狰狞,喉咙里“咯咯”作响。
去请丧铺的小厮才出院门,众目睽睽之下,地上的女子眼皮轻轻一抽,又一抽。
再一抽。
方伯砚眼尖,一眼瞟到了:“啊?”掐着细细的喉管呕得更凶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