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孽缘,抢救一下(94)+番外
湘王想了想,是这个理,皇帝未必放心把詹事府全盘交给他这个浪荡人。
但,以后就不能来工部了。
“王爷,您还愁什么,让奴婢为您分解。”
湘王摇头叹气:“私务,分解不了。”
打发了赏钱,湘王归整桌面上的东西,溜到隔壁。
隔壁静悄悄的,女官沉浸于文书卷宗,面前有摊开的纸,写了一半,砚台里浅浅一层墨汁已经干了。
一个多月了,她渐渐如鱼得水,接触到的业务尽在她专业范围以内。作为一个稀缺的女官,同僚上司也不爱与她为难,所遇都是笑脸。
因而她越干越精神了,有望提前达到目标,提前退休。
湘王脸色郁郁地现身,她习以为常,只说了一句:“怎么了,午饭没吃饱?”
其实她也没吃饱,菜里一股大锅味儿。
男人在他专属的椅子上坐下:“跟你说个事。”
“嗯,你说吧,顺便帮我磨一下墨。”
湘王习以为常地挽起袖子,往砚台里倒了水,拿起黑乎乎的墨条,有节律地搓。
“我明天就去东宫做事了,我哥带着嫂子出去玩,要玩很久,我爹让我先把我哥的事接着。”
“哦,你手上没做完的事可以移交给我。”作为同僚,她只能帮他这么多了。
她有些意外,太子真的舍了那些要紧东西?不怕被狗抢了?没事,是湘王接着。
但,湘王能胜任?
殷闻钰从书页中抬头:“你有压力,你担心做不好?”
“嗯,我也不想做,不是难为人么!我爹在想什么?”
殷闻钰放下笔伸了个懒腰:“我大胆揣测一下圣意,你不会去揭发我吧?”
“不会不会,你尽管揣测,还可以揣测我的。”湘王磨得飞快。
“你爹器重你,仅次于太子,这是你磨炼的机会,此其一。”
湘王点头:“有没有二?”
“有,其二,太子离京,他手中掌握的那一部分权柄,或者事务,要么皇帝分劳,要么被内阁和司礼监瓜分,要么细分到六部,还有一种可能,就是任由詹事府坐大,这几条,都会带来后续的麻烦,皇帝都不想。”
湘王其实明白,自己去接了是最好的。
他们老祖宗打下的江山,只能牢牢的姓赵,旁人只能做牛马。
殷闻钰看着他严肃起来的脸,难怪太子说湘王会长大,很快。
原来是这样。
其实对她来说也是好事。
湘王磨好了墨,在她对面坐下,两人对望了几眼,都有些欲言又止,花香在两人周遭浮动,气氛渐渐微妙起来。
湘王想在离开之前讨个祥瑞,他要找个坚固的支撑点,把她狠狠亲成一滩水。
他眼睛抬起,四处瞟。
“找什么?”
“没找什么。”
“你在找墙。”殷闻钰语气笃定。
湘王心慌:她会读心么?
“呃,也不一定是墙啦!”他遮遮掩掩,细薄面皮突然浮红。
“你就是在找墙。”殷闻钰瞪着他,控诉道,“你想把我按在墙上亲!”
第43章
◎捉奸◎
湘王脸色赤红,嗫嚅道:“按在桌上亲也可以的。”
殷闻钰看她的桌子,四四方方,棱角分明,是坚硬的胡桃木,看高度,她的腰会咯出淤青。
她突然明白了什么,长长吐出一口气:“还是按在墙上亲吧。”这事十分合理。
她准备践行,从椅子上起身,慢腾腾走到墙角。墙面很干净,没有浮灰,隔三差五就有杂役来打扫。
很快,她被男人困在墙壁与胸膛中间,温热的唇舌扫荡柔嫩的口腔,渐渐皮肉发麻,脚尖踮起来绷紧......等她清醒过来,才发现两只手不自觉环上对方的腰,搂得死紧。
以她的力气......她慌忙撤手,面前的男人还活着,十分生猛。
男人拿起她两只手,往自己腰上搭,她松松地环住。
“抱紧。”男人在耳边低语。
腰有点痛痛的,但他爱极了被她禁锢。
男人的唇舌再度发力,一遍遍吸吮红唇,轻微的电流从隐秘处生发,往胸腹蔓延,酥麻带来轻轻的一阵快乐。
“嗯......”她忍不住泄出娇声。
湘王浑身燥热,怀里这女人,他以为她是个糙的,搂在怀里又娇得不行,他不知该如何对待她,是大力劈开她狠狠的弄,还是带着她轻轻摇晃?
“有人......来了!”
女人推开他,幻想与疑惑暂时丢到一边。
员外郎进来的时候,看到两男女官服齐整,坐在长桌两端,一个提笔写字,一个拿着算筹“噼噼啪啪”,流淌的空气都能闻出和谐的味道。
他刚刚接到举告,说殷主事和湘王爷在值房争吵打架,战况十分激烈,便匆匆赶来查看,可能性不大,但万一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