偷听奶娃娃心声后,全家逆天改命(101)+番外
西域……圣女……听起来就比治黄河有意思。
他把圣旨往怀里一揣,对身边的墨家弟子喊:“收拾东西!咱们去西域耍耍!”
半月后,柔然都城。
圣女正在祭坛上“作法”,声称要为都城引来雪山融水。
百姓跪在台下磕头,连柔然旧臣都屏息凝神——
再过半个时辰,若真有水流出来,圣女的威望便再无人能及。
就在这时,人群外传来一阵喧哗。
一个穿着粗布短打、裤脚还沾着泥的少年拨开人群,大咧咧地走到祭坛下,手里还提着个铁制的玩意儿。
“我说大妹子,”李巳扯着嗓子喊,声音比圣女的吟唱还响,“你这引水的法子太笨了!挖几条暗渠不就完了?还得跳半天舞,累不累啊?”
圣女脸色骤变:“放肆!区区凡人也敢质疑神谕?”
“神谕?”李巳举起手里的铁家伙,赫然是个缩小版的抽水机模型,“我这‘凡间玩意儿’,能让三十丈外的井水自己流过来,你信不?”
他没等圣女答话,就指挥着跟来的墨家弟子在祭坛旁挖坑。
百姓们看得直瞪眼,只见他们埋下铁管,摇动摇柄,没过片刻,真有清亮的水流顺着管子涌了出来,溅在干裂的土地上,立刻晕开一片湿痕。
“这……这是怎么回事?”有人忍不住喊。
“哪有什么神力。”李巳拍了拍手,笑着解释,“雪山融水本就往低处流,挖几条暗渠把水引过来,再用这抽水机往上抽,比跳大神管用多了。”
他指着远处的山坳,“那边的坎儿井就是老祖宗留下的法子,被她拿来装神弄鬼罢了。”
百姓们你看我,我看你,再看圣女的眼神就变了。
有胆大的跑到山坳里,果然发现了隐藏的暗渠,里面的水流得正欢。
“她骗我们!”不知是谁喊了一声,人群顿时炸开了锅。
圣女又惊又怒,指着李巳尖叫:“你是谁?敢坏我的事!”
“我叫李巳,大楚来的治水使。”李巳笑眯眯地拱手,“以后西域的水,归我管了。你要是想学挖渠,我倒可以教教你,不收学费。”
混乱中,有人认出了李巳身边的丞相府属官,顿时喊起来:“是大楚的官!他说的是真的!”
人群渐渐安静下来,看向李巳的眼神从怀疑变成了敬畏。
这个能让水“自己跑出来”的少年,可比只会跳舞的圣女厉害多了!
当晚,丞相府的临时府邸里,李巳正捧着楚月昭的信傻笑。
信上只有一行字:“好好干活,回来给你带东宫的枣泥糕。”旁边画了个龇牙咧嘴的小郡主,活像只得意的小狐狸。
“知道了,小祖宗。”
李巳把信折好,塞进贴身的口袋。
他看向窗外,柔然的夜空格外清澈,星星亮得像是能摘下来。
虽然之前她想要称王称霸,可现在……
他摸着胸口的圣旨,忽然觉得,跟着那个七岁的小郡主折腾,好像比当皇帝有意思多了。
东宫的楚月昭还不知道李巳已经在西域“封神”,她正趴在案上,给爹爹写第二封信。
信里说“李巳已到西域,据说把圣女气得直跳脚”,又说“皇祖父夸我有眼光,还赏了两盒杏仁酥”,最后画了个胖乎乎的小人,正举着水车追打一个穿白衣的女子。
【爹爹,你看,我没骗你吧?】
她心里默念,笔尖在纸上顿了顿,又添了句,【快点回来呀,我和娘亲都等你吃桂花糕呢。】
窗外的石榴花又开了一层,风吹过,落了满案的红。
楚月昭看着那些花瓣,忽然觉得,哪怕书里的结局再可怕,只要有她,他们一家人拧成一股绳,总有办法把命运拽回正途。
毕竟,她可是修真大佬转世的小郡主,天塌下来,她先顶着。
柔然的风沙总带着股凛冽的气,李巳跟着丞相府属官踏进太子行辕时,正撞见楚宸站在廊下看书。
玄色锦袍被风掀起一角,露出来的手腕上还缠着道浅浅的疤痕——那是之前打败北凉所伤留下的,此刻在晨光里,倒添了几分沉稳的锐气。
“属下李巳,见过太子殿下。”
李巳拱手行礼,眼睛却忍不住往楚宸脸上瞟。
大败北凉后,大楚人称太子殿下是“玉面战神”,今日一见,果然比画里还俊。
剑眉星目,鼻梁高挺,明明刚从议事厅出来,眉宇间却不见半分戾气,只余温润,偏生那温润里又藏着股不怒自威的劲儿。
楚宸转过身,目光落在他身上,带着审视,却无半分轻视:“李巳?月昭在信里常提你,说你治水是把好手。”
之前与父皇到江南,也见过这个小子,不过现在这小子给人的感觉不一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