偷听奶娃娃心声后,全家逆天改命(18)+番外
楚月昭在心里哼了一声,小拳头攥得紧紧的。
她虽然听不懂“弹劾”是什么意思,但听娘亲的语气就知道不是好事。
【上次那个白胡子老头,还说我穿明黄襁褓不合规矩,要不是皇祖父瞪了他一眼,他还要啰嗦呢!】
正想着,她突然打了个哈欠,小脑袋往乳母怀里缩了缩。
昨夜听爹娘说悄悄话到半夜,她这小身子骨实在熬不住。
楚宸见女儿困了,便对乳母道:“把披风裹紧些,清晨风凉。”
又转向樊诗瑶,“你刚出月子,不必随我去太和殿,在宫里等着便是。”
樊诗瑶却拿起搭在一旁的劲装:“我得去。万一那帮老东西欺负你们父女俩,我好拔剑。”
楚宸无奈地笑了。
他这位太子妃,出身将门,性子比寻常男子还要烈,当年在围猎场一箭射落他头顶的鹰隼,如今当了母亲,这股子飒爽倒是丝毫未减。
“好,依你。”他握住妻子的手,“但不许动剑。”
【动剑多麻烦,】楚月昭在心里嘀咕,【用奶瓶子砸他们!上次砸二皇叔的墨砚,效果就不错!】
一行人往太和殿去时,天边刚泛起鱼肚白。
宫道两旁的宫灯还亮着,太监宫女们垂首侍立,脚步声在寂静的宫道上格外清晰。
楚月昭被裹在厚厚的披风里,只露出一双眼睛,好奇地看着飞檐上的走兽,忽然觉得这场景有些熟悉——好像在哪本穿越小说里见过?
她甩甩小脑袋,把这荒唐的念头赶走。
现在最重要的是,等会儿见到那个总爱摸她脸蛋的皇祖父,得装得乖巧些,说不定能骗到更多蜜饯。
太和殿内早已站满了文武百官。
楚宸抱着女儿走上丹陛时,殿内瞬间安静下来,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那个明黄色的襁褓上,有惊讶,有疑惑,也有不满。
礼部尚书张大人站在最前排,花白的胡子气得发抖。
他此刻见太子真把娃娃抱来了,忍不住出列奏道:“陛下,太子此举不合礼制!早朝乃国之大典,岂容黄口小儿喧哗?”
楚月昭正盯着他帽子上的孔雀翎看,闻言立刻不满地“嗷”了一声,小脑袋往楚宸怀里钻,像是被吓到了。
楚宸轻抚着女儿的背,淡淡道:“张大人,月亮是父皇亲封的福郡主,昨夜父皇特意传口谕,让她今日来沾沾朝会的喜气。莫非张大人觉得,父皇的旨意也不合礼制?”
张尚书噎了一下,脸色涨得通红:“老臣并非质疑陛下,只是……”
“只是什么?”太子眼神扫过张尚书,“张大人是觉得,我女儿不配站在这里?”
就在这时,太监高喊:“陛下驾到——”
文武百官立刻跪拜行礼。
楚宸抱着女儿随众人跪下时,楚月昭趁机从襁褓里伸出小手,抓住了父亲腰间的玉佩。
那玉佩雕成老虎的形状,正是上次她觉得丑的那个,此刻摸起来倒挺光滑。
皇帝坐在龙椅上,看着丹陛下方那个小小的身影,嘴角忍不住上扬:“平身吧。把月亮给朕抱抱。”
楚宸连忙将女儿送上龙椅。
楚月昭被递到一个温暖的怀抱里,抬头就看见皇祖父满是笑意的脸,立刻露出一个无齿的笑容,小手抓住他的胡须扯了扯。
“你这小机灵鬼。”楚王被她逗得哈哈大笑,“刚满月就敢来闯早朝,比你爹当年胆子还大。”
殿内的气氛顿时缓和了许多。
楚耀抱着孙女,听百官奏事,时不时低头跟怀里的小家伙说两句话,像是在跟她商量国事。
楚月昭感觉皇帝抱着很舒服,没多久就打了个哈欠,在龙椅上睡着了。
楚宸见状,便请奏道:“父皇,月亮困了,儿臣让乳母先带她去偏殿歇息。”
楚耀点点头:“去吧,好生照看。”又看向百官,“继续奏事。丞相,上次让你查的江南盐税贪腐案,有进展了吗?”
丞相李大人出列,手里捧着一本账册:“回陛下,臣已查明,江南盐运使王坤勾结盐商,三年来共贪墨盐税白银一百二十万两,证据确凿,臣恳请陛下下令抄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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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章
楚月昭睡得正香,鼻尖忽然钻进一缕熟悉的檀香味。
是皇祖父袖袋里的安神香。
她咂咂小嘴刚要翻身,就被殿中炸雷似的哭喊惊得一哆嗦,小眼睛唰地睁开。
只见龙椅下跪着个穿绯色官袍的胖子,正抱着柱子哭嚎:“陛下饶命啊!老臣对大楚忠心耿耿,那盐税……那盐税是暂借周转啊!”
【哼,王胖子又在撒谎。】
楚月昭在楚王怀里扭了扭,小拳头攥得紧紧的。
【上次偷偷往皇祖父的药汤里兑参须,还说是“民间偏方”,结果被太医院的刘院判骂得狗血淋头——那参须根本是库房里发了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