偷听奶娃娃心声后,全家逆天改命(74)+番外
【好吧,他说得有道理,刚养好的身子可不能再折腾。】
出了朱雀门,街市的喧闹声立刻涌了过来。
青石板路被踩得发亮,两旁的铺子挂着褪色的幌子,卖布的、打铁的、挑着担子卖馒头的,吆喝声此起彼伏。
“比上次来热闹多了!”
楚月昭眼睛瞪得圆圆的,看着街边妇人提着陶罐讨价还价,孩子们追着卖风车的老汉跑,心里忽然暖暖的。
【看来铁锅和养猪的法子真管用了,以前街上哪有这么多笑脸?】
她记得刚穿来时,百姓们大多面黄肌瘦,连件像样的衣裳都少见。
现在虽然铺子还是那些铺子,可来往行人的脚步都轻快了些,挎着的篮子里也能看到些米面和肉干了。
“你看那边!”楚三突然指着街角,“是卖糖画的!”
楚月昭顺着他指的方向望去,一个老汉正用糖稀在石板上画着龙凤,晶莹剔透的糖丝在阳光下闪着光。
她刚想拉着他们过去,就听见一阵争吵声,像块石头砸进了热闹的街市。
“你这老东西,敢私宰耕牛?不要命了!”
一个穿着皂衣的汉子正揪着老农的衣领,嗓门大得惊人。
楚月昭皱了皱眉,拉着谢璟挤过去。
只见地上躺着一头黄牛,脖子上有个血窟窿,已经没了气息。
老农蹲在地上,手背上青筋暴起,却只是反复念叨:“是它自己撞的……真的是自己撞的……”
“撞的?谁信!”
皂衣汉子抬脚踹了牛身一下,“耕牛是官授的,私宰就得杖八十!你当老子不懂律法?”
【耕牛?私宰?】
楚月昭听得一头雾水,拉了拉谢璟的袖子,小声问:“阿璟,为什么不能杀牛?”
谢璟的目光落在牛尸上,眉头微蹙,声音沉了沉:
“大楚律法规定,耕牛乃农之本,杀牛者杖八十,若系官牛,罪加一等。
寻常百姓莫说杀牛,便是吃牛肉,也得是逢年过节才能分到些碎肉。”
楚月昭愣住了。
【原来牛肉这么金贵?我在宫里时,御膳房隔三差五就做酱牛肉,我还总嫌塞牙……】
她看着老农通红的眼睛,又看了看地上壮硕的牛身,那牛肉看着就紧实,要是做成红烧牛肉该多香啊。
“可它已经死了啊。”她忍不住开口,声音清脆,“总不能埋了吧?多可惜。”
皂衣汉子回头见是个粉雕玉琢的小丫头,身后跟着侍卫和锦衣少年,气焰顿时矮了半截,认出她的服饰后连忙躬身:“见过小贵人。”
“这牛真是撞死的?”楚月昭问道,目光落在牛尸的伤口上,那里的皮肉外翻,看着确实不像刀伤。
老农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连连磕头:
“是是是!小贵人明鉴!它拉着车过石桥,不知怎的就惊了,一头撞在石栏上……
我想着扔了可惜,才想剥点肉卖,给孙子凑学费啊……”
谢璟上前一步,指尖轻轻拂过牛尸的伤口,又看了看石桥的石栏,那里果然有片新鲜的血迹。
他转向皂衣汉子,语气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笃定:
“确系撞击致死,非人为宰杀。按《大楚律·农桑篇》规定,自然死亡的耕牛,报官备案后可由官府估价收购,或允其自行处理,不算违法。”
【他怎么连律法都背得这么熟?】
楚月昭惊讶地看着他,九岁的少年站在那里,脊背挺得笔直,明明比皂衣汉子矮了一个头,却让人不敢轻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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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4章
皂衣汉子显然也被镇住了,嗫嚅着说不出话,最后讪讪地拱了拱手:
“既是如此,那、那小人告辞。”
灰溜溜地带着手下走了。
老农对着楚月昭连连作揖:“多谢小贵人!多谢小公子!你们真是活菩萨啊!”
楚月昭看着他感激涕零的样子,心里却堵得慌。
【就因为是牛,死了都不能吃?可百姓明明缺肉吃啊。】
她蹲下身,摸了摸黄牛冰凉的皮毛,忽然冒出个念头——
【要是专门养些用来吃肉的牛呢?就像养猪养兔子一样,不耽误耕牛种地,还能让大家吃上肉。
这个时代的牛品种肯定不行,得找那种长得快、肉多的,说不定还能改良品种……】
“阿璟!”她猛地站起身,眼睛亮得惊人,“我们能不能养专门吃的牛?”
谢璟微怔,随即明白了她的意思,眼底闪过一丝讶异:“殿下是说,另辟牧场,饲养专供食用的牛?”
“对!”楚月昭拉着他的手就往王宫跑,“我得去找三皇叔!他肯定有办法!”
【三皇叔最爱捣鼓新鲜事,上次我画的铁锅图纸,就是他找人做出来的。养牛这事,找他准没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