偷听奶娃娃心声后,全家逆天改命(82)+番外
谢璟应了一声,走到灶台后坐下,拿起火钳添了几块干柴。
火苗“噼啪”地舔着锅底,映得楚月昭的脸红红的。
她打开自己的小包袱,先从里面拿出一小罐猪油,挖了半勺扔进陶罐里。
猪油遇热融化,瞬间冒出阵阵香气,老头原本还板着脸,鼻子却忍不住抽了抽。
“这是……什么油?”他忍不住问。
“猪油啊,”楚月昭头也不抬地搅着萝卜,“炖菜的时候放一点,香得很。”
她说着,又掏出那罐调味粉,小心翼翼地撒了小半罐进去,“再加点这个——这是花椒和茴香磨的粉,能去腥味,提鲜。”
她一边说,一边用勺子轻轻搅动,罐子里的萝卜渐渐染上了一层淡淡的油光。
原本寡淡的水汽里,混进了猪油的醇厚和香料的辛香,连柴房里的霉味似乎都被压下去了。
老头的喉结动了动,眼神里的不屑慢慢变成了惊讶。
楚月昭又从包袱里摸出个油纸包,打开来是几个白面馒头,是出发前东宫厨房准备的。
她把馒头掰成小块,扔进陶罐里,笑道:“这样煮出来,又有菜又有主食,吃着暖和。”
不过一炷香的功夫,陶罐里的汤已经变得浓稠,萝卜吸饱了油脂和香料,变得软绵入味,白面馒头在汤里泡得发胀,散发着麦香。
楚月昭盛了一碗,递到老头面前:“您尝尝?”
老头犹豫了一下,接过碗,先用鼻子闻了闻。
那香味比村里最好的酒馆做的还诱人,他忍不住拿起勺子,舀了一块萝卜放进嘴里。
入口的瞬间,老头的眼睛倏地睁大了。
原本寡淡无味的萝卜,此刻又软又糯,带着猪油的香和香料的微麻,咽下去之后,胃里像是被一团暖烘烘的气包裹着,舒服得他差点叹了口气。
他又赶紧舀了一勺汤泡馒头,馒头吸足了汤汁,咸香中带着点回甘,比他平时啃的硬窝头好吃百倍。
“怎么样?”楚月昭看着他吃得停不下来,笑得眼睛弯成了月牙。
老头嘴里塞满了馒头,含糊不清地说:“……还行吧。”
可手里的勺子却没停,一碗很快见了底,他还意犹未尽地舔了舔嘴唇。
楚月昭憋着笑,又给他盛了一碗。
谢璟在一旁添着火,看着老头那副前后反差的样子,眼底的笑意藏不住了。
等老头终于放下碗,摸着肚子打了个饱嗝,楚月昭才慢悠悠地开口:
“老人家,现在可以说了吧?您到底是不是……墨家人?”
老头看了她一眼,又看了看谢璟,忽然叹了口气:
“罢了罢了,被你这丫头用一碗萝卜堵了嘴,我老头子认栽。”
他站起身,走到柴房最里面的墙角,伸手在一块松动的石头上按了按。
只听“咔哒”一声轻响,墙角的柴火堆缓缓移开,露出一个黑漆漆的洞口,里面隐约能看到排列整齐的竹简和几件铜制的小器械。
楚月昭惊得捂住了嘴。
【喔哟!真的有机关!】
“老头子姓墨,名渊,”老头拍了拍身上的灰,语气终于缓和了些,“说起来,你要找的墨家巨子,就是我。”
楚月昭倒吸一口凉气,看看眼前这干瘦的老头,再想想《墨经》里那些精妙的机关术,实在没法把两者联系起来。
“您……您真是巨子?那您怎么会……”
“怎么会窝在这柴房里煮萝卜?”
墨渊哼了一声,走到洞口边,拿起一卷竹简递给她。
“前朝战乱,墨家弟子死的死,散的散,剩下的人不敢再显露身手,只能隐姓埋名,靠着给村里修修农具、打打铁器过活。
我这巨子,说起来不过是守着这些老祖宗留下的东西,苟延残喘罢了。”
楚月昭接过竹简,上面用墨笔写着“墨家守城术”几个字,字迹苍劲有力。
下面画着密密麻麻的守城器械图,有投石机、连弩车,还有她只在《墨经》残页上见过的“转射机”。
她指尖划过那些图,心里又酸又敬:“墨老先生,您别这么说。这些本事,不该就这么埋着。”
她抬起头,眼睛亮得惊人:
“您看,现在天下太平了,百姓需要好的农具,需要省力的器械,需要能让日子过好的法子。
您手里的本事,能帮上大忙!我想请您和其他墨者出山,我们一起造犁,造水车,造能飞的大鸟——
让天下人都知道,墨家的本事,不是奇技淫巧,是利国利民的真学问!”
墨渊看着小姑娘眼里的光,那光芒太亮,像极了年轻时的自己。
他沉默了许久,忽然看向谢璟:“这位小公子,你是她什么人?”
谢璟上前一步,拱手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