虎口偷心(193)
辛楠顿了顿,
“但是我不想要这样的人生。你可能觉得我矫情,但的确我情愿自己不要那么多钱,就像平行时空里的我一样,平平无奇生活二十八年,不用考虑生计问题选自己喜欢的专业和课题,和同龄人谈正常的恋爱、结婚。我不要求我未来的伴侣多英俊优秀,但他要尊重我,把我当成一个平等的人。”
“你是不是一直在想怎么离开我。”
是的。辛楠心里对自己说。
“其实如果我那个冬天没有被逼得走投无路,我最想要的是从来不要遇见你。我真的不想和你扯上任何关系。”
话音刚落,她几乎是被攥住手腕扯进酒店房间的卧室,还没来得及反应就被扔上的床,在她试图挣扎时魏寅已经抽出皮带将她的手像囚犯一样扣在身后。
当辛楠的牛仔裤被他扯到小腿的位置,前戏做得很草率,辛楠有点辛苦地接纳他时额头止不住冒冷汗。
魏寅依旧生气:“你不是说你对我来说就是个会叫的充气娃娃吗?叫出来!”
她依旧是死咬着不出声,任由魏寅掐着她的腰动作,馒头似的的臀压住他的耻骨上的皮肤。也不知道过了多久,她感觉到不属于自己的一股温热的暖流灌溉着她的田地,当他闷哼着退身,一只白蛇从腿心直蠕向床单上的滩涂。
套破了。
意识到这一点,这些时间积攒着的惶恐翻江倒海而来,辛楠忽然翻起身挣脱手腕上并不算紧的腰带,几乎是下意识恶狠狠地朝着他的脸上扇了一巴掌。
那一巴掌很响,魏寅的脸上很快浮现出一道浅红色的印记,但辛楠依旧被气得发抖,胸腔剧烈呼吸试图冷静下来。
魏寅没有恼怒她的行为,只见她拖着疲惫的躯体,像只奄奄一息的蛾子,一路落着簌簌的白粉赤身走向自己的帆布袋翻找自己已经形成潜意识携带的紧急避孕药。
她刚掰出一片药,身后的男人直接从她手里夺走了药物扔进垃圾桶。
辛楠回头瞪着他,恨不得现在立马扑上去掐死他。
“你一直在吃避孕药,什么时候开始的。”他声音很冷。
“你想我给你生孩子吗?”她终于忍不住应激,露出自己尖锐又刻薄的语气大怒,“别开玩笑了!我才多少岁,像个外围一样陪你睡还不够吗?你凭什么要我把我自己的将来搭进来!”
“你不会有孩子的。”魏寅漠然打断她。
什么意思?她低血糖发作有点头晕目眩,好一会儿才回味过来他究竟在说什么。
“你做了手术?”她忍不住问。
“嗯。”
辛楠忍不住颤抖,手上的那一板药片变得可笑,甚至那个因为验孕棒胆战心惊的自己都像是电视剧看多后玩角色扮演的小女生。
她自以为沉重的东西就这么被三言两语轻盈落在地上。原来她一开始就不会这么糊涂且暧昧地成为一个母亲,原来她从来没有陷入过真正在劫难逃的境地。
“你应该早点和我说你害怕。”他语气无奈地软下来。
她咬紧嘴唇,险崖逢生的悲怆让她忽然忍不住开始落泪,不明白自己究竟做的这一切意义在哪里。
辛楠捂住脸放任自己大哭,抽噎着说——求求你,我们分开吧。
他欺身吻了上来,无视辛楠的挣扎探入她的唇齿,带着怒意与不甘地将她吻到无法呼吸。
辛楠被抱回到床上,没有力气再去与魏寅对抗,只能任由他摆布自己。
魏寅的动作依旧算不上多温柔,但合拍的身体让辛楠无法推拒生理上的反应,低喘着仰起头绷直脖子舒舒服服地淋了一泉,身体在他怀里软成了一根白绸缎。
这场性事持续了很长时间,一或许是太久没有进食,中途辛楠昏过去还被被掰着嘴灌营养液和葡萄糖。
辛楠没想到魏寅这个人能变态成这个样子,心里用肮脏的词汇把他骂了个体无完肤。
魏寅的怒意全随着欲望发泄出来,听着他不自持的呼吸,辛楠没有力气再说任何话,跌宕接踵的快感甚至让她感到负担,却被强制着打开敏锐的五感,整个人只能虚弱地缩在床单发抖,紧紧攥住枕头呻吟着像海鳗蜿蜒。
她数不清自己留了有多少他的东西,随着小腹的起伏呼吸和他手掌的按压,像只破皮的灌汤包呕吐出来。
魏寅不知道从哪里给她开了疾病证明,给她在清明后请了好几天假,两个人除了在酒店交媾什么也不做。
一直到从南京回北京的那天,辛楠第一次切身明白“劫后余生”这个词。
魏寅没收走了她相机的内存卡,强迫她换掉手机号,把她去南京穿过的衣服和鞋全叫人扔了,甚至很独断专行地再也不让辛楠买ggdb。