虎口偷心(63)
“我懂她们为什么不联系你了,你的答案真的很无聊。”
他轻笑一声,“所以你满意了吗?”
“马马虎虎吧。”她闷哼一声。
“那不喝了?”
她乖巧地点点头。
魏寅将她揽腰抱起,她环住他的脖子,脑袋自然而然缩在他的怀里。
她酒量真的很差,皮肤滚烫,连带着头脑也发昏,倒在床上的时候依旧抱着他脖子不撒手。
“你是不是故意的。”她想她真的喝醉了,不然为什么会一直忍不住笑,“想故意灌醉我套话。”
“在你眼里我就那么低级?”他俯身凑到她的耳边,说话时鼻息喷薄在她肩颈皮肤。
辛楠眯起眼睛:“你才不低级,你可怕得很,阴险狡诈口腹蜜剑,每一步都在算计,我斗不过你。”
他是步步为营的范雎,心思缜密又睚眦必报,心狠起来她怕自己成他手下被害死的白起。
当然,她和白起中间可能差了几百个天天忙着断龙气的李斯。
她一番话叫魏寅失笑:“输是你自己选的,话也是你自己要说的,怎么我就成阴险狡诈的小人了?辛楠你要不要讲理?”
她扯了扯他的衣服:“那大人有大量的魏大人,您能不能把那张照片发我呀。”
“你想都别想。”
他欺身吻上她的嘴唇,辛楠晕乎乎地去迎合他的舌,腿不自觉地环上了他的腰。
辛楠被他吻得快无法喘息,一只手陷进他浓密的头发,喉咙里发出动物似的呜咽声。
他一只手自然地解开了她的衣带。
“我刚刚看了剩下的两张牌,我不可能输,不管怎样最后你还是会爆。你骗我。”
“你肯定不会计较的对不对?毕竟我一直在输。”她去蹭他的衣领。
“你知道算牌这个行为要是放在Las Vegas的casino,你早就要被人给请出去了。辛楠,你这是作弊。”他伸手去捏她的脸。
“啊?你去赌过啊?”
“很早之前了,小赌过几次。”
他说话又是很可恶地模糊重点。
小赌大赌,不都是赌。
“但是你比赌场仁慈。”她认真。
魏寅忍不住大笑。
“上次打麻将我就看出来了,你很会算牌,所以这次也一样,你从一开始就在算,有点看似倒霉地不留痕迹输。但我只是想和你聊聊天,没那么吓人,你不用故意一直输给我。”
“所以你开心点了吗?我以为你喜欢这样的,你喜欢看我认输。这不是情趣吗?”她仰起头咬他的下唇,“不然干嘛还费劲心思地玩这么一出游戏,明明你要想从我嘴里撬出什么话,严刑拷打一顿就好了。”
他捏住她的脸,“那你倒是说,怎么个严刑拷打法?”
她微微歪头,握住他的手腕。
“把我绑起来,绑到床上,往死里干。”
他呼吸顿时变得粗重,在褪去她身上最后一件内衣前,一边吻她的肩骨,却又有点较真地问,
“楠楠,告诉我你刚刚有没有在对我撒谎。”
辛楠声音又细又碎,抱着他一遍遍重复“没有”。
“我相信你,骗子。”
第28章 .多少个童年迷人的下午
辛楠最近开始感觉自己活在不真实的平稳里。
年前魏寅不再有重要的工作,几乎每天都陪着她在新加坡到处玩。
有时候他们会在Maxwell的一家黑胶咖啡厅坐一下午。辛楠也不记得自己在这里听完了多少张唱片,有一次在店员推荐下听了一张80年代的冷门乐队专辑,后来发现那个乐队因为商业成绩不理想也就只活跃了两年。
魏寅偶尔会戴耳机坐在一边处理文件,也因为疲惫靠在椅背上小憩,她怕吵醒他一点都不敢动作,只能安静地盯着唱片机的唱针一点点靠近圆心。
后来辛楠在圣淘沙学冲浪把皮肤晒伤了,脖子上有比基尼的痕迹,死活不愿意穿任何露肩膀和锁骨的衣服,好几天都在冷气充足的金沙逛街。
她在专柜喝果汁时会看见来这里购物的香港人,女孩用粤语撒娇央求着妈妈给自己买包嘴里不停说“mommy我锡晒你”,在mommy刷卡后蹦起来去亲妈咪脸颊。
这种撒娇是不一样的,小女孩可以对自己的母亲说尽好听的话不卑微,因为母亲的爱不需要层层加码的代价。
魏寅说她是个很难讨好的人,买什么都逗不了她真心实意的笑。
她忽然很认真地说:“我很讨厌低声下气的感觉。这样的快乐是需要代价的,你只是在花钱买我的顺从,我之后很长一段时间做事情要优先考虑你的情绪,还要随时提防未来某一天发生争执时,这些旧账会不会成为让我无可辩驳的证供。”
辛楠依旧耿耿于怀到新加坡的第一天的事情。她不是好了伤疤忘了疼的人,不是上一秒他可以羞辱,下一秒他稍微花点小心思哄一哄就又可以叫她奴颜婢膝的畜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