语言不通?绝色兽夫强制宠(199)
温芙握着那把还沾着点凉气的骨刀,指腹无意识地摩挲过光滑冰凉的刀柄和锋利的刃口。
她望向阙羽消失的方向,好半晌,才无声地叹了口气,气息里带着自己都没察觉的复杂。
过了约莫小半个时辰。
温芙正在屋里费力地用那把新骨刀撬动一块卡在角落的焦黑碎石,这刀确实锋利又顺手。
夜浔和决明清理杂物的声音也一直没停。
忽然,她听到外面传来更加沉重拖沓的脚步声,接着是重物被挪开的摩擦声。
温芙动作一顿,有些疑惑地走到门口,而是透过门缝往外看了一眼。
晨雾已经散了大半,阳光变得清晰起来。
阙羽又回来了,显然已经清洗过自己。
那头耀眼的金发湿漉漉地贴在颈侧和额前,还在往下滴着水珠,洗去了所有的黑灰,露出了原本光洁的皮肤,额角那道细小的血痕也清晰可见。
整个人像是被水洗过一遍,褪去了狼狈,却依旧带着一种紧绷感。
他正弯着腰,在稍远点的坡地上忙活。
那里是温芙之前圈出来打算开垦种东西的地方。
他沉默地把昨夜散落在石屋附近一些没完全烧成灰的残枝断木,一根根拖拽到一起。
动作放得很轻,带着一种不想发出太大噪音的小心翼翼。
温芙轻轻关好门缝,直起身。
她转过身,目光投向屋内。夜浔正把一块烧得半焦的木头搬到角落堆着,决明则蹲在另一头,用石片仔细刮着墙角根残留的厚厚灰泥。
她轻轻关好门缝,转身,目光投向屋内也在帮忙清理角落的夜浔和决明。
“夜浔,决明。”
两人立刻停下动作,看向她。
夜浔的眸子带着询问。
温芙走到他们近前,目光扫过两人,“我想让阙羽去趟鲛人岛。妤姝和江念她们还在岛上,昨夜那么大的火,不知道情况如何。”
决明清冷的视线落在温芙脸上,又仿佛穿透石墙看到了外面那个高大的身影,他那张没什么表情的脸上,极快地掠过一丝了然,随即垂下眼,继续用石片刮着墙角,只是动作放得更轻了些。
他明白了温芙的意思。
夜浔的反应则复杂得多。
他没有立刻回应,他走到墙边,拿起一块焦黑的木头,指节因为用力而微微发白,仿佛在借此压抑翻涌的思绪。
作为温芙的第一兽夫,保护她是刻入骨血的职责,却被阙羽轻易打破,那种无力感至今想起来都让他喉头发紧。
杀意从未真正消散过。
但昨夜,阙羽的相助,甚至不惜以兽神之名起誓。
这份沉甸甸的恩情和血誓的分量,夜浔无法忽视。
更重要的是,他比谁都清楚阙羽这段时间在做什么。
他像个影子一样,不远不近地徘徊在周围,固执地守护着。
他只是忍着,冷眼旁观,看这个高傲的羽族能做到哪一步。
而阙羽,竟真的只是守着,没有半分逾矩。
夜浔的目光落到温芙脸上。
她的眼神里有担忧,有疲惫,还有某种松动。
她愿意让阙羽去做这件事,这本身就是一个极其强烈的信号。
夜浔的目光沉了沉,他看向温芙,缓缓地点了头,声音低沉而平稳:“好。让他去。”
他同意了温芙的提议,这不仅仅是一个任务,更是对阙羽地位的一种默许和重新定位的开始。
温芙看着夜浔眼中那复杂情绪最终归于平静的点头,心中微松。
她不再犹豫,转身,轻轻推开了石门。
沉重的石门发出涩响。
外面拖拽木头的声音瞬间停了。
第145章
他猛地直起身,手里还抓着一根粗大的焦木一端,水珠顺着他绷紧的下颌线滑落。
他的目光飞快地转向温芙,里面掠过一丝清晰的慌乱和无措,他下意识地松开了抓着焦木的手,那根沉重的木头“咚”地一声落在地上,扬起一小片灰尘。
他站在那里,手脚似乎都不知道该往哪里放,高大的身躯显得有些僵硬和笨拙。
晨光落在他湿漉漉的金发和洗得干净却依旧紧绷的脸上,嘴唇动了动,似乎想解释自己为什么又回来了,又为什么在搬木头。
但最终只是更紧地抿成了一条直线,喉结紧张地滚动了一下,抢先一步哑声开口,声音带着一种急于撇清的急促:
“我这就走。”
说完,他立刻就要转身,仿佛多停留一秒就会惹得她讨厌。
“回来。”
温芙开口,声音不高,却像带着某种魔力。
阙羽的身体带着一种难以置信的僵硬,重新转了过来。
那一瞬间的变化简直像被光点亮了。
晨光落在他赤裸的上半身,水珠沿着胸肌线条滚落,滑过壁垒分明的腹肌,最后没入腰间的兽皮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