语言不通?绝色兽夫强制宠(20)
夜浔的呼吸猛地一窒。
他构筑了几天,自以为坚固的防线,在她这毫无章法的冲击下,瞬间土崩瓦解。
他看着她哭红的眼睛,看着她因为紧张和用力而微微颤抖的肩膀,一股巨大的,酸涩的暖流猛地冲垮了他所有的理智和坚持。
什么狗屁的厄运,什么该死的照顾不好,什么部落的接纳……
只知道,他不能把她一个人丢在这里哭。
小雌性什么都不懂,那就让他再自私一次。
夜浔喉结剧烈地滚动了一下,猛地握住了温芙的手腕。
他的手掌宽大,紧紧包裹住她冰凉发抖的手。
温芙感觉身体一轻,夜浔将她打横抱了起来。
她的脸颊被迫贴着他颈窝滚烫的皮肤,那有力的心跳声就在耳边轰鸣。
族长站在原地,看着那身影迅速融入黑暗,眉毛紧紧皱起,最终只是沉沉地叹了口气。
阿雅张着嘴,圆溜溜的眼睛里满是惊讶,半晌才小声嘟囔了一句什么。
而篝火旁的其他兽人,在片刻的静默后,议论声才重新嗡嗡地响起,目光复杂地投向两人消失的方向。
第15章
夜浔没有立刻放下她。
他抱着她,在门口站了好一会儿,胸膛起伏得厉害,像是在平复某种激烈的情绪。
温芙能感觉到他手臂肌肉绷得很紧,箍得她有些疼,但她不敢动,也不敢出声。
她知道自己是个麻烦。
可现在除了赖着他,没有其他办法。
在这个陌生的世界,只有在夜浔,她才有一点点安全感。
过了许久,久到温芙几乎以为他变成了一座石雕,夜浔才动了。
抱着她,走到石床边,动作有些僵硬地把她轻轻放下。
兽皮床垫很厚实,温芙陷进去一点。
夜浔直起身,没有看她,转身快步走到火塘边,蹲下。
拿起旁边的木柴,动作有些粗暴地拨开灰烬,然后把新的木柴架上去。
然后伸出手指,火星噼啪四溅,映亮了他紧绷的下颌线和紧抿的唇。
柴很快被引燃,橘黄色的火苗跳跃起来,驱散了石屋角落的浓重黑暗,也带来了暖意。
火光摇曳着,照亮了夜浔宽阔的背影。
温芙蜷缩在石床上,抱着膝盖,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他。
她看着他沉默地添柴,看着他背对着自己,肩背上那些新旧交错的伤痕在火光下显得格外狰狞。
她不敢移开视线,仿佛一眨眼,他就会消失。
石屋里只有木柴燃烧的噼啪声和他的呼吸声。
夜浔终于弄好了火堆,他缓缓转过头。
火光映照下,小雌性的脸显得更小了。
她抱着膝盖缩在石床的阴影里,兽皮裙下露出的脚踝纤细得可怜,乌黑的眼睛睁得大大的,里面盛满了浓重的不安和一丝小心翼翼的期待,像只受惊后好不容易找到巢穴,却仍怕被抛弃的幼鸟。
那眼神像针一样扎进夜浔心里。
他站起身,高大的身影在火光下拉得很长,几乎笼罩了大半个石床。
他没有靠近,只是隔着几步的距离,看着她,声音低沉沙哑:“从今以后,我照顾你。”
意识到小雌性可能听不懂这复杂的句子,他眼神一暗,随手从旁边拿起两块用来引火的细木柴。
他模仿着她之前的动作,先指了指自己,又指了指她,重复:“你,我。”
然后,他郑重其事地将两块木柴紧紧并排放在火堆旁干燥的地面上,没有一丝缝隙。
温芙的眼睛瞬间亮了一下。
她看懂了!
他是在说,他和她,在一起?不分开?
但随即又低下头,手指无意识地抠着身下粗糙的兽皮边缘,她磕磕绊绊地吐出她新学的词汇:“部落……”
她不知道该怎么表达。
她抬起头,求助似的看着他,指了指他,又指了指自己,眉头紧紧皱着。
她就这样离开部落,不知道是不是又给他带去了新的麻烦。
夜浔明白她的意思。
沉默了几秒,金色的眼瞳深处掠过复杂的暗流,最终化为一种沉沉的坚定。
“不重要。”他重复了之前说过的话,但这一次声音里多了一丝不易察觉的安抚。
他向前走了一步,靠近石床,在离她不远的地方坐了下来,背靠着冰冷的石壁。
这个距离,既不会让她感到压迫,又能让她清楚地看到他还在。
他又指了指她身下的兽皮床铺,示意她躺下休息。
温芙看着他坐下,紧绷的肩膀终于放松了一丝丝。
但她还是不敢躺下,只是抱着膝盖,蜷缩着坐在那里,眼睛依旧时不时瞟向他。
夜浔也没再催促。他靠着石壁,微微阖上眼,但温芙知道他没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