语言不通?绝色兽夫强制宠(41)
空间说不定会屏蔽她的气息,夜浔就找不到他了。
打定主意,温芙迅速行动起来。
她重新包扎了伤口,换上一身干净利落的运动服和运动鞋,她检查了一下空间里的物资,食物和水充足,药品齐全,又拿了一把锋利的切肉刀防身。
深吸一口气,她集中精神。
下一秒,湿润的泥土气息和草木的清新味道扑面而来。她站在了那块巨大的岩石旁。洪水已经完全退去,留下满地狼藉。
折断的树枝、淤积的泥浆、被连根拔起的小树,还有早已干涸发黑的血迹。
温芙的心沉了沉。
她环顾四周,寂静得可怕,只有风吹过树叶的沙沙声和林间鸟雀的鸣叫。
“夜浔?”她试着喊了一声,声音不大,带着小心翼翼的试探。
回应她的只有林间的回音。
她爬上那块熟悉的岩石,这里是附近最高的地方,视野最好。
她努力睁大眼睛,向河流下游的方向望去。
蜿蜒的河道在雨后显得浑浊而湍急,两岸是茂密得几乎无法穿透的原始丛林。
没有任何兽人的踪影。
温芙用力甩甩头,压下心底翻涌的恐慌。
夜浔那么强,他是七阶兽人。
他答应过她会回来的!
她决定就在这里等。
这里是他们失散的地方,是唯一的坐标。
第30章
饿了就从空间里拿东西吃,渴了就喝空间里的瓶装水,或者小心地去不远处看起来还算干净的溪流边取水烧开。
她不敢走远,竖起耳朵听着周围的动静,任何一点风吹草动都让她心惊肉跳。
她时不时就爬上岩石,眺望远方,希望能看到那个熟悉的黑色身影。
夜晚降临,森林变得漆黑而陌生,各种古怪的叫声此起彼伏。
温芙不敢在外面过夜,确认四周无人后,就立刻回到空间里。
躺在自己柔软的大床上,却辗转反侧。
空间里温暖舒适,食物充足,绝对安全。
可自己的身体已经撑不下去了,开始咳血了。
第二天傍晚,夕阳的余晖将森林染上一层金红。
温芙蜷在岩石上咳得撕心裂肺,喉咙里全是铁锈味。
摊开手心,是几点暗红的血沫。
不能再等了。
夜浔没回来,她的身体先要撑不住了。
她挣扎着爬下岩石,脚踩进泥泞里,深一脚浅一脚。
脑子里嗡嗡响,像塞了一团浸水的棉花,肺里火烧火燎,每吸一口气都扯着疼。
眼前的树影开始摇晃重叠。
夜浔说过的话模模糊糊在耳边绕,兽城的必经之路,好像是前两天歇脚的那个岔路口。
只能去碰碰运气了,看能不能遇到其他去兽城的部落。
她扶着旁边一棵湿漉漉的树干喘气,冰冷的树皮贴着滚烫的额头,稍微找回一点清醒。
不能停,停下就真完了。
她咬着牙,拖着灌了铅的腿往前走。
林子里光线越来越暗。
突然,脚下一软,身体瞬间失去平衡,直直朝前扑倒。
预想中砸在硬地上的剧痛没来。
一股温和却不容抗拒的力量,像看不见的水流,稳稳托住了她下坠的身体。
那力量带着一丝微弱的暖意,小心翼翼地将她放平在铺满落叶的地上。
温芙眼皮重得抬不起来,只能勉强掀开一条细缝。
模糊的视野里,一道颀长的青色身影半跪在她身边,挡住了最后一点天光。
是决明。
他脸上没什么表情,像平时一样平静无波,但那双总是沉静的眼睛,此刻紧紧盯着她。
她感觉有什么东西在体内迅速消散,第一次感觉离死亡这么近。
“我还能活着吗?”
决明没有立刻回答。
他的目光在她惨白如纸的脸上停留了一瞬,最后落在她嘴角刺目的血迹上。
他伸出手,虚虚探向她滚烫的额头,似乎在确认温度。
他的指尖离她的皮肤还有一寸距离,却停住了。
温芙能感觉到他指腹带起的一丝微弱气流。
他的眉心几不可察地蹙了一下,那点微乎其微的波动,在他那张常年没什么表情的脸上显得格外突兀。
“能。”他终于开口。
温芙紧绷到极限的神经被这个字轻轻一碰,像断掉的弦。
黑暗温柔地涌上来,瞬间吞没了她。
决明看着彻底失去意识的温芙,维持着半跪的姿势,沉默了几秒。
林间的风穿过枝叶,发出沙沙的轻响。
他慢慢收回停在半空的手,指尖蜷了蜷。
小心地避开温芙手臂上的伤,一手托住她的背,另一只手穿过她的膝弯。
她的身体很轻,软绵绵地靠在他怀里,瘦弱的仿佛一折就断。
然而,就是这样一个看起来瘦小脆弱的雌性,不仅在洪水中活了下来,还拖着病重的身体,独自在危机四伏的森林里跋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