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夜寒穿着一条黑色的沙滩裤，光着上身，露出宽阔的肩膀、结实的胸膛和线条分明的腹肌。

腰侧那道从肋骨延伸到胯骨的旧疤在阳光下格外明显，像一条蜿蜒的河流刻在他的皮肤上。

皮肤被晒成了比前几天更深的蜜色，在阳光下泛着健康的光泽。

脖颈上的项圈在光线中折射出细碎的光点，随着他的步伐微微晃动。

沈棠的目光在他身上停了一下，然后移开了。

“买了什么？”沈棠问。

司夜寒走到他面前，蹲下来，把袋子放在沙子上。

“防晒霜。哥哥昨天用的那个指数不够，我买了更高倍的。”

司夜寒他从袋子里拿出一瓶SPF50+的防晒喷雾，在沈棠面前晃了晃。

“这个，防水防汗，适合海岛。”

沈棠看了一眼那瓶防晒霜。

“我昨天涂了，没晒伤。”

“今天比昨天晒。”司夜寒已经拧开了瓶盖，“而且哥哥的皮肤白，更容易晒伤。”

沈棠张嘴想说“不用”，但司夜寒已经把防晒喷雾对准了他的肩膀，按下喷头。

白色的雾气落在沈棠的肩膀上，带着一股淡淡的椰子香味，凉丝丝的，在炎热的空气中显得格外舒服。

沈棠的身体微微颤了一下。

那种凉意从肩膀蔓延开来，让被太阳晒得发烫的皮肤得到了瞬间的缓解。

“凉。”沈棠说。

“等会儿就不凉了。”

司夜寒把喷雾放下，用手掌把防晒霜均匀地涂开。

他的手指从沈棠的肩膀开始，慢慢地、一点一点地往手臂方向移动。

掌心带着薄茧的粗粝触感和防晒霜的滑腻混在一起，在沈棠的皮肤上留下一道道温热的痕迹。

沈棠没有说话，安静地坐着，任由司夜寒的手指在他的手臂上游走。

阳光照在他白皙的皮肤上，能看到皮肤下面浅蓝色的血管纹路，像一张细密的网。

司夜寒的手指从肩膀滑到上臂，从上臂滑到手肘，从手肘滑到手腕，最后握住了他的手，把防晒霜涂上了每一根手指。

“哥哥的手指很长。”

司夜寒低着头，一根一根地涂着沈棠的手指，从拇指到小指，从指根到指尖。

“很好看。”

沈棠看着他那副认真的样子，心里某个地方被轻轻触动了一下。

“你涂防晒就涂防晒，能不能别说话？”

“不能。”

司夜寒抬起头，笑了。

“不说话我就会想别的事。”

“想什么事？”

“想亲你。”

沈棠抬手就是一巴掌，打在司夜寒的肩膀上。

巴掌落在皮肤上发出清脆的响声，在空旷的沙滩上格外清晰。

司夜寒不躲不闪，挨了这一下，嘴角的笑容反而更深了。

他抓住沈棠的手，翻过来看了看掌心——

被晒得微微发红，低头亲了一下。

“手都晒红了。”司夜寒的嘴唇贴着他的掌心，“哥哥，你要好好涂防晒。”

沈棠抽回手。

“另一边。”

司夜寒笑了，松开他的手，拿起喷雾对准了沈棠的左肩。

白色的雾气再次落下，椰子香味在空气中弥漫开来。

司夜寒的手指从沈棠的肩膀滑到手臂，从上臂滑到手肘，从手肘滑到手腕，动作和刚才一模一样，慢而仔细，像是在完成一件必须做到完美的作品。

沈棠闭着眼，感受着那双在他皮肤上游走的手，感受着阳光照在眼皮上的暖橙色光晕，感受着海浪声一下一下地拍打着沙滩。

涂完两只手臂，司夜寒把喷雾放下，两只手放在沈棠的肩膀上。

“哥哥，转过去。”

沈棠睁开眼，看了他一眼，没有说话，转过身去，背对着他。

司夜寒的双手从沈棠的肩膀慢慢滑到后背，停在那里。

沈棠的后背很薄很窄，肩胛骨的轮廓清晰可见，脊柱的线条从颈椎一直延伸到腰际，像一条浅浅的沟壑。

皮肤白得像上好的瓷器，在阳光下泛着温润的光泽。

司夜寒挤了更多的防晒霜在掌心，两只手合在一起搓了搓，然后覆上了沈棠的后背。

沈棠的身体微微绷紧了一瞬。

司夜寒的手掌很大，几乎能覆盖住沈棠半边后背。

他的手指从脊柱向两侧慢慢推开，把防晒霜均匀地涂满每一寸皮肤。

掌心带着薄茧的粗粝触感和防晒霜的滑腻混在一起，在沈棠的后背上留下温热的痕迹。

“哥哥的后背很薄。”司夜寒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很近。

沈棠没有说话。

“肩胛骨像蝴蝶的翅膀。”司夜寒的手指停在沈棠的肩胛骨上，沿着骨头的轮廓慢慢地描摹着，从上到下，从里到外，“这里，很漂亮。”

沈棠的呼吸变得不太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