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狗跪好,美人要生气了(125)
沈棠站在街口,看着眼前的景象,愣了一下。
他从小在沈家长大,出入的都是高级餐厅和私人会所,从来没有来过这种地方。
这里没有穿制服的服务生,没有水晶吊灯,没有铺着白色桌布的餐桌。
有的是塑料凳子、一次性盘子、和用竹签串起来的烤串。
“哥哥来过这种地方吗?”司夜寒问。
沈棠摇了摇头。
“那今天试试。”司夜寒握住他的手,十指相扣,“不好吃我们就换一家。”
沈棠低头看了看两个人交握的手,又看了看周围来来往往的人。
没有人盯着他们看,没有人窃窃私语,没有人用异样的目光打量他们。
在这里,两个男人牵手走在街上,不是什么稀奇的事。
“好。”沈棠说。
司夜寒笑了,拉着沈棠走进了人群。
他们先在一家烤海鲜的摊子前停下来。
老板是个五十多岁的当地女人,皮肤被晒成了深棕色,笑起来露出两排白牙。
她用不太流利的英语招呼他们,手指着一排排摆在冰上的海产品,大虾、鱿鱼、扇贝、不知道名字的鱼。
司夜寒点了几样,老板利落地把海鲜放在炭火上烤。
火苗舔着食材的表面,油脂滴在炭上发出滋滋的声响,烟雾升腾起来,带着一股让人流口水的香味。
沈棠站在旁边看着,老板翻动烤串的动作熟练得像在跳舞,刷酱料、撒调料、翻面,一气呵成。
“哥哥,张嘴。”
司夜寒接过老板递来的第一串烤大虾,吹了吹,送到沈棠嘴边。
沈棠看了他一眼,张嘴咬了一口。
虾肉紧实弹牙,表面烤得微焦,酱料的咸甜和虾本身的鲜甜在口腔里化开,炭火的焦香在舌尖上跳跃。
“怎么样?”司夜寒问。
沈棠嚼完,咽下去。
“还行。”
司夜寒笑了。
他知道“还行”就是“很好吃”。他把剩下的虾吃完,又接过第二串、第三串。
两个人站在摊子前,你一口我一口地分着吃,谁都没有在意形象。
沈棠的嘴角沾了酱料,司夜寒伸手帮他擦掉,拇指在他的下唇上停留了一下。
“哥哥的嘴角沾了酱。”
“你帮我擦了。”
“嗯,擦了。”
沈棠看着他那副认真的样子,抬手就是一巴掌。
不重,但旁边的大妈看到了,笑了,用当地话对旁边的同伴说了句什么。
沈棠听不懂,但司夜寒听懂了。
大妈说的是“年轻真好”。
沈棠的耳根红了。
他们又吃了烤鱿鱼、烤扇贝、烤鱼。每一种司夜寒都是先让沈棠尝第一口,等他点头说“还行”之后才开始吃。
沈棠吃了大半,司夜寒吃了剩下的。
吃完烤海鲜,两个人又去买了一种当地的小吃。
用椰浆和糯米做的甜糕,裹在香蕉叶里,蒸得软软糯糯的,带着一股椰子的清香。
沈棠咬了一口,甜糕在嘴里化开,椰浆的浓郁和糯米的软糯混在一起,甜而不腻。
他低头看了看手里那块不起眼的绿色小糕,又抬头看了看司夜寒。
“这个好吃。”沈棠说。
司夜寒愣了一下,沈棠很少直接说“好吃”,一般都是“还行”或者“一般”。
今天这个“好吃”,是他听到的最直接的夸奖。
“那哥哥多吃点。”司夜寒把自己那块也递给他。
沈棠没有接,低头在司夜寒那块上咬了一口。
“一人一半。”
司夜寒看着他咬过的那块甜糕,上面还留着他牙齿的痕迹,笑了。
他三口两口把剩下的吃完,甜得他眯起了眼。
“好甜。”
“甜就对了。”沈棠说,“日子就该是甜的。”
第84章 哥哥过来
司夜寒看着他,眼眶红了。他没有说话,只是握紧了沈棠的手。
吃完小吃,天色渐渐暗了下来。
镇子里的灯一盏一盏地亮起来,街道两旁的摊子点起了彩灯,红的、黄的、绿的、蓝的,把整条街照得像一条发光的河。
人群比白天更多了,笑声、音乐声、叫卖声混在一起,热气腾腾,像一锅煮沸的汤。
“哥哥,你看那边。”司夜寒指了指街角的一个小摊。
摊子上摆着各种各样的烟花。
有拿在手里的仙女棒,有可以放在地上喷的烟花棒,还有各种小孩子玩的小烟花。老板是个年轻男人,正在给几个孩子点仙女棒,火花在夜空中绽放,金色的、银色的、红色的,像一朵朵小小的花。
沈棠看着那些烟花,想起了小时候。
老爷子每年过年都会给他买很多烟花,但那些烟花都是放在院子里让佣人放的,他只是站在二楼的窗户后面远远地看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