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狗跪好,美人要生气了(132)
沈棠闭着眼,感受着司夜寒的手在他身上游走。
“哥哥。”司夜寒的声音在耳边响起。
“嗯。”
“你累不累?”
“不累。”
“那等会儿还去集市吗?”
沈棠睁开眼,看着他。
“去。”
司夜寒笑了。
“好,去。”
洗完澡,两个人换了干净衣服。
沈棠穿了一件浅灰色的T恤和白色短裤,头发还没完全干,软软地垂在额前,看起来比实际年龄小了好几岁。
司夜寒穿了一件黑色的背心和卡其色短裤,脖子上戴着项圈,左手无名指上戴着戒指,整个人看起来像杂志里走出来的人。
两个人手牵手走出别墅,沿着那条熟悉的小路走向镇子。
白天的镇子和晚上完全不同。
没有彩灯,没有音乐,没有嘈杂的人群。有的是新鲜的椰子、刚出锅的烤鱼、和老板们此起彼伏的叫卖声。
司夜寒先带沈棠去了一家卖椰子的摊子,要了两个新鲜椰子。
老板用刀利落地削开椰壳,插上吸管,递过来。
沈棠接过一个,吸了一口,椰汁清甜,带着一股淡淡的奶香。
“好喝吗?”司夜寒问。
“还行。”
司夜寒笑了,吸了一口自己的椰子。
“哥哥的还行,就是好喝。”
沈棠没有否认,继续喝椰子。
两个人站在椰子树下,喝着椰子,看着来来往往的人群。
一个当地的小男孩跑过来,手里拿着一串用椰壳做的手链,用不太流利的英语说:“买一个吧,很便宜。”
司夜寒蹲下来,看着小男孩手里的手链。
做工不算精致,但很用心,每一颗椰壳都打磨得很光滑,串在一起,像一颗颗小小的星星。
“多少钱?”司夜寒问。
小男孩说了个数字。
司夜寒从口袋里掏出一张纸币,递给他,拿了两条手链。
一条系在自己手腕上,一条系在沈棠的手腕上。
椰壳的棕色在沈棠白皙的皮肤上格外显眼,像一道独特的纹身。
“你买这个干什么?”沈棠看着手腕上的椰壳手链。
“留个纪念。”司夜寒握住他的手,两只手腕并排放在一起,“哥哥一条,我一条。看到它,就想起这里。”
沈棠低头看着两个人手腕上的椰壳手链,嘴角弯了一下。
他们又去吃了昨天那家的烤海鲜,今天多点了烤龙虾和烤螃蟹。
老板认出了他们,笑着多送了两串烤鱿鱼。
沈棠没什么胃口只吃了一小些,剩下的就都给司夜寒了。
吃完烤海鲜,又去吃了昨天那种椰浆糯米糕。
今天沈棠直接买了两块,自己一块,司夜寒一块。
“哥哥今天主动买了两块。”司夜寒咬了一口甜糕,甜得眯起了眼。
“因为好吃。”沈棠说。
司夜寒看着他,眼眶红了。
但他没有哭,只是握紧了沈棠的手。
吃完小吃,两个人沿着海边的小路慢慢往回走。
夕阳开始西沉,天边的云被染成了淡粉色和橘红色,海面上碎满了金色的光。
沈棠脱了人字拖,赤脚踩在沙滩上。
沙子被太阳晒了一整天,温热的,软软的,脚趾陷进去,留下一个一个的坑。
“哥哥,你看。”司夜寒指了指远处的海面。
第89章 我说,这是我这辈子收到的最好的礼物
夕阳正在沉入海平面,半个太阳已经没入了水里,剩下的半个像一把燃烧的扇子浮在海面上。
天边的云从橘红变成了粉紫,从粉紫变成了深蓝。第一颗星星在天边亮起来,很小很小,但很亮很亮。
“司夜寒。”
“嗯。”
“你说,太阳每天都沉下去,又每天都升起来。它不累吗?”
司夜寒想了想。
“也许累。但它知道,明天还有人在等它。”
沈棠转过头看着他。
夕阳的最后一缕光落在司夜寒脸上,把他眼底那片深不见底的温柔照得一览无余。
“你在等谁?”沈棠问。
“等哥哥。”司夜寒的声音很轻很轻,“每天都在等。从七岁开始,一直都在等。”
沈棠的眼眶红了。
他没有说话,只是踮起脚尖,在司夜寒的嘴角落了一个吻。
很轻很轻,像一片羽毛落在雪地上。
海风从远处吹来,带着咸涩的气息,把两个人的头发吹得微微凌乱。
司夜寒愣了一瞬,随即伸手轻轻扣住沈棠的后脑,加深了这个吻。
沈棠的睫毛颤了颤,像蝴蝶扇动翅膀,最终缓缓闭上了眼睛。
唇齿相依的触感温热而真实,不是梦,不是想象,是此时此刻真切发生的、属于两个人的瞬间。
不知过了多久,司夜寒才放开他,额头抵着额头,鼻尖碰着鼻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