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狗跪好,美人要生气了(68)
司夜寒沉默了片刻,点了点头。
沈棠看着他,伸手握住了他的手。
“别急。”沈棠的声音很轻,“线索断了可以再找。只要他们做过,就一定会留下痕迹。”
司夜寒转过头看着沈棠,眼神里的冷意慢慢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温暖的、带着依赖的光。
“哥哥。”
“嗯。”
“你在真好。”
沈棠别过脸去,耳根红了。
“少来这套。”
司夜寒笑了,把沈棠拉进怀里,下巴抵在他的头顶。
“哥哥。”
“又怎么了?”
“你的头发还没干。”
“那你帮我吹。”
“好。”
两个人回到卧室。沈棠坐在床边,司夜寒站在他身后,左手拿着吹风机,右手拨弄着沈棠的头发。
他的动作很轻很慢,像是在触碰什么珍贵的东西。
吹风机嗡嗡地响着,热风拂过头发,沈棠闭着眼,感受着那双手的温度。
“哥哥。”司夜寒的声音从头顶传来,被吹风机的声音盖住了一半。
“嗯。”
“等这件事结束了,我们真的去一个有海的地方吧。”
“好。”
“就我们两个人。”
“好。”
“没有人认识我们。”
“好。”
“我可以光明正大地牵着你的手走在街上。”
沈棠睁开眼,从镜子里看着站在自己身后的司夜寒。
司夜寒也正从镜子里看着他,两个人的目光在镜中交汇。
“好。”沈棠说。
司夜寒笑了,笑得眉眼弯弯,笑得像个得到了全世界的傻子。
头发吹干了,司夜寒关掉吹风机,把它放在床头柜上。然后他在沈棠身边坐下,侧过身看着他。
“哥哥。”
“嗯。”
“我可以亲你吗?”
沈棠看了他一眼,没有说话,只是微微仰起了头。
司夜寒低下头,吻上了他的嘴唇。
这个吻和之前都不一样。不是试探,不是索取,而是一种温柔的、带着承诺的吻。司夜寒的嘴唇贴着他的,慢慢地、一点一点地加深,像是在说“我会一直在”。
沈棠的手抬起来,环住司夜寒的脖子,手指插进他的头发里。
两个人吻了很久,久到窗外的月光从这一头移到了那一头。
司夜寒的嘴唇从沈棠的嘴唇移到下巴,从下巴移到脖颈,从脖颈移到锁骨。他在每一处都停留很久,留下一个又一个痕迹,像在标记领地。
沈棠仰起头,露出脆弱的喉结,手指攥着司夜寒的衣领。
“哥哥。”司夜寒的声音低哑。
“嗯。”
“你今天说要带我去有海的地方,是认真的吗?”
“我什么时候说过不认真的话?”
司夜寒抬起头,看着他的眼睛。月光下,沈棠的桃花眼里全是水光,嘴唇嫣红,脖颈上的痕迹在月光下若隐若现。
“哥哥。”司夜寒的声音在发抖。
“嗯。”
“我爱你。”
沈棠看着他,伸手捧住他的脸,拇指轻轻擦过他的眼角。
“我知道。”沈棠说,“我也是。”
那天晚上,两个人躺在床上,灯关了。
月光从窗帘的缝隙漏进来,落在床尾。
沈棠侧躺着,司夜寒从身后环着他的腰,嘴唇贴着他的后颈,呼吸温热而绵长。
“哥哥。”司夜寒的声音很轻很轻。
“嗯。”
“你睡了吗?”
“没有。”
“在想什么?”
沈棠沉默了片刻。
“在想,如果十二年前我没有给你那颗糖,你现在会在哪里。”
司夜寒的手臂收紧了一些。
“不知道。”司夜寒的声音很轻,“也许还活着,但一定不是现在的我。”
沈棠转过身,面对着他。月光落在司夜寒脸上,把他的表情照得很清楚——
他在笑,但眼底有泪光。
“司夜寒。”
“嗯。”
“谢谢你活着。”
司夜寒的眼泪掉了下来。
“谢谢你来找我。”沈棠的声音很轻很轻,“谢谢你没有放弃。”
司夜寒把脸埋进沈棠的肩窝,肩膀在微微发抖。
沈棠的手放在他的后背上,轻轻地拍着,像在哄一个孩子。
窗外的月光静静地照着,城市在夜色中沉睡。
两个人在黑暗中相拥,像两颗终于找到了彼此的星星,在无边的夜空里,安安静静地亮着。
不知道过了多久,司夜寒的声音从沈棠的肩窝里传出来,闷闷的,带着鼻音。
“哥哥。”
“嗯。”
“你唱歌给我听好不好?”
沈棠愣了一下:“我不会唱歌。”
“随便哼两句就行。”
沈棠沉默了片刻,然后轻轻地哼了一首曲子。那首曲子很老,旋律简单,像是小时候听过的摇篮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