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狗跪好,美人要生气了(83)
“嗯。”
“准备好了吗?”
沈棠抬起头,看着他的眼睛。
“准备好了。”沈棠说,“你在,我就准备好了。”
司夜寒的眼眶红了。
他没有说话,只是低下头,在沈棠的额头上落了一个吻。
“那走吧。”司夜寒说,“我陪你去。”
沈棠点了点头。
两个人起床,换衣服,吃早饭。
司夜寒做了沈棠最爱吃的班尼迪克蛋,荷兰酱的颜色很正,蛋的火候刚好。沈棠吃了一口,点了点头。
“好吃。”
司夜寒愣了一下。
沈棠很少直接夸他,一般都是“一般”或者“能吃”。
今天这个“好吃”,是他听过的最高的评价。
“哥哥。”司夜寒的声音有点哑。
“嗯?”
“你再说一遍。”
“说什么?”
“说好吃。”
沈棠看了他一眼,低下头继续吃:“不说。”
“哥哥……”
“好吃。”沈棠头也不抬,“行了吧?吃饭。”
司夜寒笑了,笑得眉眼弯弯,笑得像个得到了全世界的傻子。
他端起自己的盘子,坐到沈棠旁边,两个人的肩膀贴在一起,手臂碰着手臂。
沈棠看了他一眼,没有说话,继续吃饭。
阳光从窗户照进来,落在餐桌上,落在白色的盘子上,落在两个人贴在一起的肩膀上。
沈棠吃完最后一口,放下叉子,转头看着司夜寒。
“司夜寒。”
“嗯。”
“等这件事结束了,我们真的去一个有海的地方吧。”
“好。”
“就我们两个人。”
“好。”
“没有人认识我们。”
“好。”
“我可以光明正大地牵着你的手走在街上。”
司夜寒放下叉子,伸手捧住沈棠的脸,拇指在他的颧骨上轻轻擦过。
“哥哥。”司夜寒的声音很轻很轻,“你知不知道,你说的这些,是我做梦都不敢想的。”
沈棠看着他的眼睛,在那片深不见底的黑暗里,看到了自己的倒影——
完整的、被爱的、找到了归宿的自己。
“那就别做梦了。”沈棠说,“我们把它变成真的。”
司夜寒的眼泪掉了下来。
他没有擦,让眼泪顺着脸颊滑落,滴在沈棠的手指上。
“好。”司夜寒的声音在发抖,“把它变成真的。”
沈棠伸手,擦掉他脸上的泪。
“别哭了。”沈棠的声音很轻,“再哭就不帅了。”
司夜寒笑了,笑得眼泪和笑容混在一起。
“在哥哥面前,帅不帅不重要。”
“重要。”沈棠说,“我的狗,必须帅。”
司夜寒看着他,眼泪流得更凶了。
但他笑着。
笑得像个得到了全世界的傻子。
第62章 陪哥哥去打仗
周一早晨,沈棠站在穿衣镜前整理袖口。
他穿了一套黑色的西装,银灰色衬衫,领口扣到最上面一颗。
衬衫的领子很白很挺,扎在下巴下方,像是另一层皮肤。
黑色西装的面料在晨光下泛着极细微的光泽,不是那种张扬的亮,而是一种克制的、深沉的质感,像他这个人本身。
这是他的“战袍”。
每次重要的商战,他都会穿这一套。
第一次穿是在四年前,沈氏集团遭遇恶意收购,他穿着这套西装坐在谈判桌上,用三天两夜的时间把对手逼退。
第二次是三年前的反垄断调查,他穿着它在听证会上站了六个小时,滴水未进,最终让调查组撤回了处罚决定。
第三次是一年前的那次内鬼清洗,他穿着它在公司待了整整四十八小时,亲手解除了七个高管的职务。
黑色是沈氏集团的颜色,也是他的颜色。
冷静、克制、不好惹。
司夜寒从身后走过来,站在他旁边,两个人的身影同时出现在镜子里。
一个黑色,一个深灰。
一个纤细修长,但线条并不单薄,肩膀的宽度恰好处在一个微妙的比例上,既不会显得孱弱,也不会过于粗犷,像一把收在鞘里的刀。
腰身被西装收得很好,勾勒出一个流畅的弧度,往下是笔直的裤线,一路延伸到脚踝,皮鞋是哑光的黑色,没有一丝灰尘。
一个高大挺拔,肩背的线条像山脊一样展开,把深灰色西装撑出了一个饱满的轮廓。
他的腰比沈棠宽不少,但收得极利落,像一只蛰伏的大型猛兽,看似放松,实则每一块肌肉都在待命。
沈棠从镜子里看了司夜寒一眼。
他今天也穿了正装,深灰色西装,白色衬衫,领口解了两颗扣子,露出喉结下方的黑色项圈。
项圈是细细的皮质,中间镶嵌着一颗暗色的宝石,在灯光下偶尔闪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