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狗跪好,美人要生气了(9)
他又想扇巴掌了,但这次忍住了,因为他发现自己的掌心还在发烫。
被司夜寒吻过的地方,像着了火一样,烧得他整个人都不对劲。
“离我远点。”沈棠转身要走。
司夜寒没拦他,只是在身后不紧不慢地说了一句:“哥哥,你那个项圈,带了吗?”
沈棠脚步一顿。
项圈。
那个刻着“沈棠的疯狗”的黑色皮质项圈,此刻正安静地躺在他卧室的抽屉里。
他没有扔掉,也没有戴上。
他甚至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不扔掉。
“扔了。”沈棠头也不回地说。
“骗人。”司夜寒的声音带着笑意,“你没扔。你放在床头柜的抽屉里了,左边那个。”
沈棠猛地转过身,瞳孔微缩:“你在我家装了监控?”
“没有。”司夜寒歪了歪头,“我只是猜的。哥哥是个念旧的人,七岁养的第一只猫死了,你会为它哭一整天。我送你的第一件礼物,你怎么舍得扔?”
沈棠盯着他,胸膛剧烈起伏。
这个人太可怕了。
不是因为他的背景,不是因为他的手段,而是因为他太了解沈棠了。
了解得像是研究了他很多年,了解得像是把他的心剖开来看过。
“司夜寒。”沈棠的声音冷到了极点,“你再查我,我让你死。”
司夜寒笑了,笑得眉眼弯弯:“哥哥让我死,我就死。但死之前,能不能让我多看你几眼?”
沈棠深吸一口气,转身走了。
这次他走得很快,快到赵明远差点没跟上。
但他没有注意到,在他转身的那一刻,司夜寒嘴角的笑容消失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深沉的、近乎疯狂的执念。
司夜寒站在露台上,看着沈棠离去的背影,伸手摸了摸胸口口袋里那张白色真丝手帕。
“哥哥。”他低声说,声音轻到只有自己能听见,“你逃不掉的。”
大厅里,陆清衍端着香槟,目光越过人群,落在露台的方向。
他看到了沈棠从露台出来,脸色很差;也看到了司夜寒过了几分钟才出来,嘴角带着一抹若有若无的笑。
陆清衍推了推眼镜,镜片后的眼睛冷得像冬夜的湖面。
“查一下司夜寒。”他低声对身边的手下说,“我要他从七岁到现在的所有资料。”
手下点头离去。
陆清衍端起香槟喝了一口,嘴角挂着温和的笑意,但眼底没有半点温度。
“司夜寒。”他在心里默念这个名字,“你敢动他,我会让你知道,什么叫真正的疯。”
这一夜,三颗心各怀鬼胎。
而沈棠回到家,洗完澡,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
他鬼使神差地拉开了床头柜的抽屉。
那个黑色项圈安静地躺在里面,在暖黄色的床头灯光下泛着低调的光泽。
沈棠盯着它看了足足一分钟。
然后他“啪”地关上了抽屉,把脸埋进枕头里,咬牙切齿地说了一句:“疯狗。”
枕头上还残留着他自己的香水味——
是鸢尾和琥珀。
但不知为什么,他总觉得鼻尖萦绕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烟草味,像极了今晚司夜寒靠近他时,身上散发出的气息。
第7章 可恶,居然让哥哥遇险了!
酒会之后,沈棠以为司夜寒会消停几天。
毕竟他那天已经把话说得很清楚了——
再查他,让他死。
正常人听到这话,就算不害怕,至少也会收敛一点。
但司夜寒显然不是正常人。
接下来的一周,沈棠的生活变成了一场无孔不入的入侵。
第一天,他收到一束花。
不是普通的花店配送,而是由专人送来的白色鸢尾花,包装精美得像是艺术品。
花卡上只写了一行字:
“哥哥,鸢尾很适合你,但我更喜欢你身上的味道。
——你的疯狗”
沈棠把花扔进了垃圾桶。
第二天,他收到一个保温袋,里面是一盅炖得浓稠的燕窝。
随附的卡片上写着:
“听说哥哥昨晚熬夜了,喝点燕窝补补。别让我担心。
——你的疯狗”
沈棠把燕窝倒进了洗手池,但倒的时候闻到了一股淡淡的桂花香,和他小时候最爱喝的那家老字号糖水铺的配方一模一样。那家铺子五年前就关了。
他怎么知道的?
第三天,沈棠在自己的办公桌上发现了一盒手工曲奇。
这次没有卡片,但盒子上绑着一条黑色丝带,和那条项圈的皮质一模一样。
沈棠终于忍无可忍,把赵明远叫了进来。
“这三天送东西的人,查到了吗?”
赵明远一脸为难:“查到了,都是正规渠道送来的,没有留下任何可追踪的信息。但是沈少,我觉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