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狗跪好,美人要生气了(95)
“哥哥,你什么时候学会说这种话了?”
沈棠笑了。“刚才。”
司夜寒盯着他看了三秒钟。
司夜寒吻了上去。
这个吻又深又重,带着一种“你惹了我你要负责”的情绪。
沈棠回应着他,手指攥着司夜寒的衣领,指节泛白。
司夜寒一只手扣着沈棠的后脑勺,一只手握着他的腰,把他按进了柔软的床铺里。
床铺很软,沈棠陷进去,像一朵被揉进雪里的花。
月光从落地窗照进来,落在两个人身上。
海浪的声音从窗外传来,一下一下的,像某种古老的节奏,和两个人的心跳混在一起,分不清哪个是海浪哪个是心跳。
司夜寒的嘴唇从沈棠的嘴唇移到下巴,从下巴移到脖颈,从脖颈移到锁骨。
他在每一处都停留很久,留下一个又一个痕迹,像在标记领地。
沈棠的皮肤白,痕迹在上面显得格外刺眼,像雪地里落下的红梅,一朵接一朵地开着。
“司夜寒。”沈棠的声音在发抖。
“嗯。”
“轻点。”
“好。”
但嘴上说好,动作却没有变轻。
司夜寒在沈棠的锁骨上吮出了一个深深的痕迹,沈棠仰起头,露出脆弱的喉结,手指攥着身下的床单,指节泛白。
床单被他攥出了褶皱,像一朵朵白色的花在他指间绽放。
“哥哥。”司夜寒的声音低哑。
“嗯。”
“可以吗?”
沈棠看着他。
那双桃花眼里全是水光,像两汪被月光照亮的泉水。
他没有回答,只是伸手,解开了自己衬衫的第一颗扣子。然后是第二颗,第三颗。
月光落在他的锁骨上,落在他脖颈上那些还没消退的痕迹上,落在他微微起伏的胸膛上。
第68章 你不是第一次做这些
“你说呢?”他的声音很轻很轻,轻到像是一声叹息。
司夜寒的呼吸重了几分。
他没有再问。
月光从落地窗照进来,落在两个人身上。
海浪的声音从窗外传来,一下一下的,像某种古老的节奏。
沈棠的手指攥着身下的床单,指节泛白。
司夜寒的手握着他的腰,拇指在腰侧轻轻地摩挲着,感受着皮肤下肌肉的微微颤抖。
沈棠的呼吸越来越急促,桃花眼里的水光越来越浓。
他咬着嘴唇,不让自己发出声音。
嘴唇被咬得发白,和下唇的嫣红形成了刺目的对比。
司夜寒停下,低头看着他的眼睛。
“哥哥。”司夜寒的声音低低的,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认真,“别咬自己。咬我。”
沈棠看着他,松开嘴唇。下唇上留下了一个浅浅的牙印,很快就恢复了嫣红的颜色。
他没有说话,但他的手从司夜寒的后背上移到了他的肩膀,在那里停了一下,然后轻轻地掐了一下。
司夜寒低下头,吻上沈棠的嘴唇,把这个吻里的声音全部吞了下去。
沈棠的手从司夜寒的肩膀滑到他的后背上,指甲陷进他的皮肤里,留下了一道一道的痕迹。
司夜寒的后背很宽很结实,肌肉在沈棠的指尖下微微绷紧,像一张拉满的弓,随时准备射出一支箭。
沈棠觉得自己像一叶舟,在司夜寒的浪潮里起起伏伏。
每一次起伏都让他离岸更远,离海更深。
他不知道自己会被带到哪里,但他知道,掌舵的人是司夜寒。而司夜寒,不会让他翻船。
因为司夜寒说过,死都不会。
后来,沈棠已经不记得时间了。
他只记得月光从落地窗照进来,在墙上慢慢移动,从这一头移到那一头。
只记得司夜寒的嘴唇贴着他的耳廓,一遍一遍地说“哥哥”和“我爱你”。
声音低低的,带着事后特有的沙哑,像大提琴的低音弦被反复拉动。
只记得自己的手一直抓着司夜寒的后背,指甲在他的皮肤上留下了一道一道的痕迹,像某种古老的文字,刻着同一个名字。
只记得最后,司夜寒把他抱在怀里,下巴抵在他的头顶,呼吸慢慢平复下来。
司夜寒的胸膛贴着他的后背,心跳从快到慢,从剧烈到平稳,像一场风暴终于平息,海面恢复了平静。
“哥哥。”司夜寒的声音很轻很轻,带着事后特有的沙哑。
“嗯。”沈棠的声音也是哑的,像是被人从很深很深的地方捞出来的。
“还疼吗?”
“不疼。”
“骗人。”司夜寒的手指在沈棠的腰侧轻轻抚过,那里有一片淡淡的红痕,是他的手指留下的,“我都看到了。”
沈棠把脸埋进司夜寒的胸膛,不让他看到自己的表情。
司夜寒的胸膛很宽很暖,皮肤下面是坚实的心跳。